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鸿都客(穿越重生)——水墨杀

时间:2026-03-14 19:12:18  作者:水墨杀
  “小语?小语?你怎么又发呆?”
  耳边的声音由小转大,从宛如隔着墙壁说话,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声。
  终于,一段耳鸣声过后,季慎白终于清醒。他最近总是发呆,估计是魂魄不全又受重伤的影响,导致他的身体状态每况愈下。
  季慎白言简意赅:“少主,我想去应华峰看看。”
  闻人雪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和陈瀛聊“今天下不下山吃东西”,似是毫不在意。
  “少主?”他又试探着问一下。
  闻人雪见他又问,眼中写满困惑,嘴上说话还是大大咧咧。
  “你前几日给我的信,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你只写要去楚山孤的应华峰玩玩,少主我早给你问过晏掌教给允了,我好不好?”
  原来当日给闻人雪的信件,暗中早已被改成这样的内容,谢星错截胡的竟那般快,果然并非常人。
  季慎白思考了一下,随即附和闻人雪:“少主,我这几日记性总是不好,今晚无事,那我现在就去应华峰。”
  闻人雪慨叹:“我是不懂那应华峰山高路远有什么好玩的,在楚山孤你只管好好玩,旁的先别管。”
  季慎白连连称是,垂头径自离开演武堂。
  应华峰是楚山孤中最偏最险的一峰,自然是山高路远,若无季慎白派人开凿山路,种下翠竹,怕是无人喜欢来这处苦寒之地。
  想起来这地方还是师尊指名道姓留给他的,季慎白本来以为是有益于他的修炼,所以才指给他。后来不知道从哪处听到小道消息,说是这应华峰是顾浊扬上请师尊给季慎白的,如此想来师尊最宠的还是顾浊扬罢了。
  毕竟顾浊扬的母族是名冠各大氏族之首,他又是族中翘楚,说起话来,分量不轻。但师尊也是一等一的仙界大能,断不会为这些身份干扰,大约还是因为应华峰有助于季慎白修炼。
  季慎白拾级而上,山中绿竹不减反增,春日迟迟,平添几分幽静。应华峰山门干净,应该常有弟子打扫,往上方走,抬眼就见一幢颇为宏大的建筑依山势而造,孤独地耸立在山腰一侧。
  季慎白从前不喜他人打扰,所以在这里设了个结界,后来他一死,结界也就自然消失了。日光减淡,月色渐浓,今夜繁星点点,料想明日是个好天气。
  季慎白心情复杂,首次回应华峰,居然是以一个别门别派的弟子身份来这里。他推开门,恍惚间又回到那个幻境里,名为“陆澄之”的道侣在其中静静等待季慎白的到来。
  ——房间内空无一人,陈设依旧。梁柱上的纱幔已被拆除,好些盆栽也被搬走,似是怕落灰了不好清理。
  书房处的书籍三三两两随意摆放,一旁的炉火燃着竹制香料,让这片空旷的地方沾着些生机,季慎白凑近看一看,显然点着没多久。
  季慎白猛吸一口气,不成想曾经习以为常的味道,如今闻起来却显得陌生又熟悉。
  他自嘲一笑,又在左右逛了一圈,他平时放置佩剑的地方,那些剑都已被收起,估计是被楚山孤的长老拿去充公了。再向前看,又有好几处地方也清空了,不知道又把原本的东西搁置在哪里。
  季慎白看看时候,走到更深的庭院里。月上枝头,季慎白眯起眼,心中说道:“月色不错。”
  在月色之下,在这偌大庭院之中,站着一个身着白衣,身型挺拔的人,他一手持剑,神色模糊,晦暗不明。
  季慎白仔细一看,原来是陆玄佐。
  作者有话说:
  本章+后章的剧情节奏会相对缓慢,事件较少,感谢阅读!
 
 
第19章 害羞?
  庭院拂过一阵凉风,陆玄佐披散的头发被吹乱了,以至于季慎白看不太清他的表情。远远的,他注意到陆玄佐单薄的嘴张张合合,好像在说什么事情,风停了,而后庭院一片沉默。
  季慎白突然觉得自己鬼鬼祟祟的,明明是光明正大来参观自己的居所,怎么一见到陆玄佐在这里待着,反倒自己更像小贼。
  季慎白啊季慎白,没有季上师的身份,怎么不算做小贼?
  季慎白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这无端的情绪,思虑再三,还是偷偷凑到梁柱后面偷窥他。只是发呆片刻,那庭院中伫立的修长身姿的青年,已经举起手里的剑。
  季慎白有些恍惚,脑袋里闪回过许多记忆,他依稀记得陆玄佐的佩剑名唤“风折梅”,这名字是季慎白给取的,梁诩师兄一直觉得这个“折”字不好,常常忽悠陆玄佐,想把它改掉。
  陆玄佐没有改,梁诩说多了他还会恼,绷着一张英气又稚嫩的脸,头扭到一旁,话也不说。
  陆玄佐左手二指抚过剑身,动作缓慢。起势第一剑,他流畅地挽出一个剑花,潇洒灵动,剑锋指向地面。
  季慎白从他起势的动作开始,就有些微微发愣。这是他曾教过陆玄佐的剑舞,彼时的季慎白闲得无聊,手一招,对面的陆玄佐就小狗一样凑过来,相处越久,在季慎白的眼里,陆玄佐就越来越像一只小狗。
  “想不想学问剑大典上的剑舞,以后你万一在问剑大典上夺魁,就不必一整夜都练习这个。”
  对方头如捣蒜,在陆玄佐明亮的眼睛里,除了季慎白,便别无他物。季慎白思索,当时的自己,可能就是在此时此刻,喜欢上了这个诚挚的孩子,迟钝如他,一直到现在才悟出来一点点。
  初学剑舞的陆玄佐,动作并不流畅,一招一式也不如现在潇洒,可以见得这剑舞,陆玄佐是练过许多年才达到如此炉火纯青的程度。
  月色下的陆玄佐,没有那么正的发邪的气质,更显昳丽。用昳丽形容平时的他,实在太过,只在此刻,恰如其分的合适。
  季慎白神游天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玄佐已经收起剑,往季慎白这边走。季慎白注意到他的表情好像不太好看,有点忧郁,让他联想到话本子里的死了媳妇的鳏夫。
  鳏夫?!
  ……都是沈鹤语给他灌输的话本子思想,一直误导他。
  季慎白悄悄躲进旁边的暗阁里,庆幸自己的记忆至少在地形方面尚且完好无损,同时庆幸庭院里的陆玄佐一直走走停停,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夜色沉寂,四周安静,只有陆玄佐若有若无的脚步声。等陆玄佐走远,他才敢偷偷溜下山。
  一推开门,他又愣了。
  陆玄佐端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杯茶水,眉眼锐利,也许又在想什么要事。
  门口响起少年淡淡的声音:“陆掌教?”
  陆玄佐的眉头一直皱着,见到来人是他,遂又放松下来。
  “夜深了,陆掌教有事?”少年自顾自关门,随口问道。
  陆玄佐又饮一口茶水,在他转身,始终凝视着少年头顶的幕篱,反问他:“无事便不能来见你?”
  少年又愣神了,白皙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袖上的系带,对方好像不知道这个问题怎么回答,把那根无辜的系带绕来绕去,令陆玄佐有些头晕目眩。
  他突然很好奇,幕篱下少年的表情——那表情必然羞赧,或者说,他更好奇幕篱之后的少年的脸。
  这个沈鹤语身上,有种异常熟悉的感觉。
  陆玄佐搜罗过各种大大小小的引魂灯,十年中的大部分时间都与引魂灯待在一起,以至于自身已经被这些器物熏陶到总能察觉异样的程度。
  见他真的对这个问题紧张得不行,陆玄佐兀自解释说:“只是来你这里坐坐,不成想来的时候你不在,所以多坐了一阵子。”
  沈鹤语又把系带揉揉搓搓,最后好像自暴自弃一样,手甩开系带,又乖巧坐在他旁边,恭敬回应陆玄佐:“掌教请自便。”
  他的动作被陆玄佐尽收眼底,陆玄佐顿时觉得自己像个欺负小孩的邪恶长辈,把少年搞得好不可怜。手中的茶杯转来转去,陆玄佐的眼睛就没从沈鹤语那边移开。
  时间一长,沈鹤语终于提起搁置在一旁的茶壶,然后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磕磕巴巴说道:“掌教——”
  陆玄佐反应过来,下意识询问:“怎么?”
  “您能不能…别一直看着我。”
  他感觉少年现在的脸肯定是羞涩的,甚至难堪的,通红的。
  陆玄佐别过头,难掩笑意:“害羞?”
  季慎白不懂陆玄佐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他的脸已经开始隐隐发烫,残魂寄居在少年的身体里,感觉自己在陆玄佐面前都成小孩了。
  季慎白不点头也不摇头,坐在那里,像是默认了陆玄佐的问题。
  陆玄佐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下去过。一直待到夜深人静,外面的点点亮光一块块灭掉,只剩冷清孤寂的月色与屋内灯盏,还有他们二人一并待在这里。
  陆玄佐与他闲谈了许多小事,都是在悬阳山的生活习惯,平时做些什么,爱吃什么食物,季慎白都一一回应。
  季慎白向外面一瞧,眼见得外面陷入一片黑暗,陆玄佐竟然还没有离开的想法,顿时让他犯难了。季慎白打了个哈欠,以此提示陆玄佐到睡觉的时候了。
  陆玄佐放下茶杯,像是随口一说:“沈鹤语,我想见见你幕篱后的脸。”
  季慎白的哈欠打一半差点卡壳,眨眨眼说:“弟子粗鄙不堪,怕是会污掌教的眼。”
  陆玄佐嘴角上扬,安慰季慎白,“古人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自然不会对你的容貌过多追问,只是好奇。”
  他连连摆手,声音都拔高很多:“掌教,实在不行……”
  陆玄佐眼底笑意更加明显,已经开始威胁他了:“不让我看看,如何分得清你和魔道,若是魔道中人伪装成悬阳山弟子混入楚山孤,盗取我派秘籍可怎么办呢?你这样再三退阻,传到戒律堂和众长老那里可就不妙了。”
  季慎白的言语连连后退,陆玄佐的回应步步紧逼。季慎白甚至感觉陆玄佐的话是在强词夺理,一直为难他。
  他在心中疯狂吐槽陆玄佐:“就楚山孤还有我不知道的秘籍?我能教给你的就是楚山孤全部的秘籍了。”
  陆玄佐凑近一些,近到季慎白能看到他嘴角那块小小的疤痕,然后与他那双清明的眼睛对视。
  太近了……
  陆玄佐直接宣判季慎白的死亡:“在看到之前,我不会走的。”
  季慎白:“……真歹毒,居然用美人计。”
  又是长久的沉默,季慎白和陆玄佐僵持不下,大有一种谁先低头谁不行的架势。
  事实证明先不行的是陆玄佐。
  季慎白先前受过伤,这几天又喝了许多萧泊开的药,以至于总是昏昏欲睡。在季慎白马上睡着的时候,陆玄佐伸手掀开那方白色的幕帘,然后与被他吓醒的季慎白对视。
  该怎么形容那张脸?
  不是季慎白口中的粗鄙不堪,甚至不是他想象中受伤严重的脸。对方的面部线条清晰,清亮如水的眼睛还残存惊异,眼下有些乌青,显得整张脸很是憔悴。从纤长的眉毛一直到浅色的嘴唇,是他认识的某人的样子,又不完全是他熟悉的模样。
  陆玄佐脱口而出:“季……上师?”
  季慎白被凑近的陆玄佐吓的差点往后跌倒,还是陆玄佐手快一步牢牢捏住他的后颈,又把这个人捞起来,陆玄佐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惊魂不定的季慎白。
  陆玄佐伸手触碰他的脸,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的少年与竟季慎白有六七分相似。季慎白反应过来,一把打掉他的手,似恼非恼道:“登徒子!”
  “登徒子”陆玄佐面带无辜地放好幕帘,故作轻松:“实在抱歉,陆某太过好奇,所以才……”
  季慎白一看陆玄佐的神色不对劲,就回想起上辈子他一剑捅死自己的事情,牙齿都酸软了几分。
  季慎白信口胡诌:“算命先生说我如果此生坚持要入道,就不能以真实面貌现于人前,若是被人看到了,至少倒霉三年,所以才戴上幕篱,至于您说的是什么,弟子不清楚。”
  他也不管陆玄佐听没听进去,一口气就说完了。
  陆玄佐暂时相信季慎白的这套说词,但关注点反而很清奇地转移:“算命先生?”
  一提到这个,陆玄佐想到那件足以改变他人生的事情。
  像在回忆一卷悠长古老的记忆,他眯起眼睛,用手轻抚喉结上的红痣,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十四岁那年,我决意问道楚山孤,途中遇到一位苍老的瞎眼道人。道人说,向东边去吧,一直向那边走,不必回头。”
  “我将身上仅存的干粮一并送给他,道人拒绝了我,要我自此以后更名为‘玄佐’,往事只当风吹而过。”
  “他又拿出一根将近婴孩臂膀长的银针,他说你本不能去楚山孤,若你铁了心要去,要么此生做出无数杀孽,人间生灵涂炭。要么……”
  陆玄佐叹气,指着那颗痣:“我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道人也没有过多解释。他将银针从这里扎进去,好痛,我当时要痛死了。感觉自己的嗓子眼在不停的冒血,比后来洗筋伐髓还要痛。”
  季慎白听得入迷:“那后来……”
  陆玄佐又轻笑:“我想起来自己的恩还没报,如何轻易死去,我这条命,本就该留给那人任意取索。”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一颗痣,然后发现自己就在楚山孤的山脚下。”
  “然后呢?”陆玄佐像在问自己,又像是替季慎白问出这个问题。
  “然后,名为‘阿化’的少年死去,新生的‘陆玄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上师,你说,是与不是?”
  作者有话说:
  陆橙汁持续试探小季中……
 
 
第20章 你也是我楚山孤的弟子
  季慎白被他这么猛的一问,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密密麻麻起了一层。
  虽然季慎白总是下意识地被陆玄佐吸引,但在他的记忆清明完全之前,他并不想不清不楚的和陆玄佐相认。
  既然前世的陆玄佐的态度那般冷漠无情,自己又何必因为这样模糊的感情一再自欺欺人?他想起来民间文人常说的一句话:“襄王有情,神女无意。”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