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鸿都客(穿越重生)——水墨杀

时间:2026-03-14 19:12:18  作者:水墨杀
  如今自己是筑基修为,一点小惊小吓也算不了什么,些许魑魅魍魉也一概不惧。季慎白按着记忆里的路线往前走,打算采点草药送去药堂,换些月俸补贴日用。
  后山植被茂密,灵力充沛,随处可见奇花异草。季慎白避开弟子们常走的石板路,寻了一条僻静的小径,往山林深处走去。
  他采采停停,刚行至一处偏僻的山涧边,透过“哗啦啦”的水声,隐约听到有人在谈话。季慎白下意识躲到一棵巨大古树后面,屏住呼吸。
  这处极为偏僻,鲜少有人前来,他也是误打误撞过来的。有了之前的教训,季慎白随手布下一道隐匿气息的术法,封闭了其余四感,只余听力去尽力捕捉那模糊的对话。
  “剑主好手段,这次绝对让他插翅难飞,逃不开我们的掌心。”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语调却谄媚讨好。
  “哼。”
  “你想做剑主的走狗,未免也太心急了些。”另一个声音冷傲疏离,发出一句极尽刻薄的嘲讽,丝毫不顾及自己说了什么话,只图一时口舌之快。
  但这熟悉的腔调还是令季慎白浑身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凝结在一起。如果记忆不曾出错,这就是晏清辉口中的那位“不知去向”的师兄,他在楚山孤的死对头——顾浊扬!
  他出现在悬阳山的目的是什么?
  季慎白攥紧手指,由于紧张,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表情愈发凝重,俯身凝神细听,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作者有话说:
  进入主线中……
 
 
第23章 旁门左道
  “现在看剑主的修为,再过几年,怕是要赶上楚山孤的惠缚仙尊了。这般神速,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无人能及。”沙哑的声音满是钦羡,又掺杂着些许畏惧。
  顾浊扬冷笑一声,有点不悦:“哼,旁门左道罢了,如何敢与惠缚仙尊作比?不过是拿别人的性命做自己的垫脚石,哪里有你说得那般干净。”
  “旁人的性命?”沙哑的声音一愣,随即压低音量,“您是说……引魂灯?”
  顾浊扬冷然,愈发不屑:“那个魂魄残缺的小孩儿,若是可以被炼化成丹,剑主的修为便能更上一层楼。闻人雪那小子,不过是剑主用来稳住他的幌子。”
  季慎白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燃起涌到全身,浑身冰凉。原来闻人雪的亲近与庇护,从头到尾都是闻人雩算计的一环?
  他回想起闻人雪白天为了陈瀛弟弟的丹药,不惜违背门规的模样,又想起少年倚在他肩头说“好累”的脆弱神态,不由怜惜。
  “可是少主把那孩子看得很重,咱们短时间怕是无法近身。”沙哑声音显得忧心忡忡,对闻人雪的护短似乎颇为忌惮。
  “无需理会。”顾浊扬的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闻人雪虽有些小聪明,手段却嫩得很,比起闻人雩可就差远了。你怕是不知道,闻人雩为了修为精进,不惜……”
  “您这话可不能随便说!”沙哑声音慌忙打断他,语气里满是惊慌,像是怕被人听了去。
  随后响起顾浊扬带着嘲讽的笑声,“噗,是我多言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等到整个后山寂静无声,再无动静,季慎白才从树后走出,面色惨白。
  “旁门左道?”他探究问道。
  “你敢保证,你所说的句句属实吗?”
  陆玄佐眉间带着忧虑,近日楚山孤的几位长老又开始给他找事情,原本就烦不胜烦,结果安排在悬阳山的线人就送来这样的惊天消息。
  对方似乎没想到迎来的是这样的答复,忽明忽暗的玉髓在片刻等待后只接收到冰冷的一个字:“滚。”
  陆玄佐叹气,向其他线人传去消息:“盯紧谢星错和闻人氏的一举一动。”
  他一手按着额角反复跳动的青筋,一手捏紧玉髓放在衣袖里。
  悬阳山剑主闻人雩声称悬阳山的引魂灯在某处秘境内,下落不明。他只差那一盏灯用作摆阵,不得已就安排一些人去悬阳山探听情况。
  这些线人原本只是安插在悬阳山里借以探听引魂灯的下落,不成想引魂灯会带出这么一件离奇的秘闻。
  仔细想来,闻人一族总有些奇怪之处在身上,闻人雩如今年过数百,但仍然不见老态,其独子闻人雪偏偏少年白头,与旁人迥异,实在奇怪……
  以及,陆玄佐许久未曾见过那个神似上师的少年了。之前传去的零碎消息,也全都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如此想来,他确实该亲自去一趟悬阳山了。
  季慎白精神恍惚,借着月光,小心翼翼沿着山路走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寝居的。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留在悬阳山,是自投罗网;贸然离开,又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连累闻人雪。
  是夜,季慎白彻夜未眠。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季慎白表面上依旧是悬阳山那个安分守己的小弟子,每日按时修习、调养伤势,偶尔陪闻人雪处理些琐碎事务,暗地里借着采药、巡山的名义,四处打探闻人雩的消息。
  多日打听下来,他整理出了一些关键线索:听门中与他交好的戒律堂弟子透露,闻人雩闭关的次数相当频繁。
  更诡异的是,每次他出关后,悬阳山总会有三五名弟子莫名失踪。他们大多是外门弟子或是前来求学的修士,身份低微,即便失踪也不会引起太大波澜。戒律堂把这些事情死死压着,若非他刻意打探,根本无从知晓。
  不知是不是正如顾浊扬口中说得那样,闻人雪对季慎白的消息很是灵通。
  某日午后他招呼季慎白前去醒梅别苑,开门见山便问道:“小语近日忙得很啊?”
  季慎白藏着掖着,生怕闻人雪拆穿他。动动脑筋,忽然想到个好点子,他不好意思地摸头,脸上露出几分腼腆:“这不是出来久了,就想爹娘了嘛。这两天见你一直在忙,我也不好意思开口打扰。就,就想问问别的弟子剑主在哪,能不能请他允我日后回家探亲。”
  闻人雪了然,端坐在椅子上,手指轻叩桌面,似乎思考了一阵子,最后下定了某种决心:“原来是这样,那等我生辰礼一过,便允你回家探亲。”
  这下连季慎白也没想到,惊讶说道:“生,生辰礼?那不是我们凡人才会大办的……”
  闻人雪得意地扬起下巴,沾沾自喜:“家主说我的生辰乃是顶顶好的大日子,要为我办个生辰礼,还要上师为我取表字。”
  季慎白支支吾吾地接话:“那,那我是不是得为您准备点……”
  闻人雪嘻嘻一笑,起身揽住他的肩膀:“看你表现。”
  余下几日季慎白仍然坚持不懈地打听闻人雩的事情,只是频率较一月前降低许多,更加谨慎。
  后山禁地的守卫,比往日更为森严。虽然弟子间传言是后山鬼祟众多,需要加强防备,但季慎白心中清楚,悬阳山的的秘密,必定藏在那片禁地之中。
  顾浊扬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要害,与谢星错的警告、悬阳山弟子的失踪、禁地的守卫,一一对应,容不得他有半分怀疑。
  季慎白看着闻人雪每天为生辰礼忙来忙去,脸上还挂着纯真的笑意,心中的忧虑越发沉重。
  他几次想将真相说出口,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季慎白无法想象,倘若闻人雪知晓自己的父亲是何种为人,又会是何等的绝望与不可置信。
  更何况如今证据不足,他若是贸然开口,非但无法说服闻人雪,反而可能引起闻人雩的警惕。到时候别说查清真相,怕是连自身都难保。
  整理完线索后,季慎白完全可以确定,闻人雩在利用引魂灯炼化生魂,以助自己提升修为。而他这缕残魂,便是对方的重要目标。
  季慎白恍恍惚惚地走到醒梅别苑,这几日,少主以“沈鹤语是少主亲信,需要协助处理生辰礼”为由,把他的寝居搬进了别苑内院。
  季慎白也没有推辞,他现在的确需要闻人雪的庇护,也是真的在怕半夜里被一闷棍带到后山禁地去了。
  毕竟他如今的修为,只允许偷摸探听情况,完全经不起任何风波。季慎白也怕计划赶不上变化,所以将陆玄佐送他的玉髓放在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随着闻人雪生辰的临近,悬阳山变得热闹非凡。山门内外张灯结彩,红绸漫天,遍地都洋溢着喜庆热烈的氛围。
  各路仙门的掌门、长老,还有凡间的权贵官员,陆续抵达悬阳山,送上贺礼。季慎白作为“少主亲信”,也被安排了不少差事,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借着这个机会,季慎白摸清了悬阳山的后山的地形概况与参宴宾客名录。
  他注意到,不少仙门小弟子都对闻人雩精进的修为颇有微词,私下里多有议论,只是碍于悬阳山的势力,不敢明说。
  或许,生辰宴后,便是他查明真相,揭穿闻人雩真面目的最好时机。
  终于,他等到了闻人雪的生辰。
  天刚蒙蒙亮,季慎白迎接了穿着华丽,盛装出席的闻人雪。
  他身上穿着刺绣精细,明黄色的礼服,平日散着的白发用琼玉冠高高束起,冠侧垂着两条明黄丝绦。各种金灿灿的饰品一概不落,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这般装扮,旁人穿上去难免显得艳俗,在闻人雪身上却只平添了几分与生俱来的贵气。
  季慎白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用灵玉雕成的小猫状玉佩。小猫依偎成一团,睡得正酣,他的雕工算不上精湛,却透着一种质朴的灵气。
  闻人雪盯着小猫看了半晌,指着玉佩没由来地说:“这好像我。”
  “为我戴上。”
  季慎白忍俊不禁,伸手把玉佩别到闻人雪的腰侧,又随手挽了个漂亮的结。
  门口的侍卫适时推开门,躬身道:“少主,该走了。”
  闻人雪点点头,率先迈步走出殿门,季慎白紧随其后,一同步入这场盛大的生辰礼。
  悬阳山上下一片欢腾,宴席设在主峰的大殿内外,足足摆了上百桌。城中居民凡是为少主献上祝福的门户,更是挨个送去灵石,侍从们沿街撒钱,场面相当奢靡,引得百姓们欢呼雀跃。
  殿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各路宾客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季慎白跟在闻人雪身边,帮他接待前来道贺的宾客,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席间,久未露面的闻人雩终于现身。他身着一袭紫金色蟒袍。宽大的袍袖以玉粉装点,绣着繁复的虎纹,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极佳的墨玉佩,整个人透着一股威严的气息。
  闻人雩的鬓角虽染了几分霜白,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更添了几分上位者的沉稳。只是那双眼睛太过幽深,深黑的颜色,似一口不见底的寒潭,扫视全场时,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落在季慎白身上,停顿片刻。那目光仿佛带着若有似无的审视,让季慎白浑身不自在。他别过头,下意识地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玉髓。
  “小语,多谢你这些日子陪着我。”闻人雪端着一杯盛满的酒,走到季慎白身边,脸颊因饮酒泛起淡淡的红晕,他笑得眉眼弯弯,“这杯酒,我敬你。往后,你还要多陪我些时日。”
  季慎白举杯,与他轻轻一碰,酒液入喉,心中有愧,原本清甜的酒水,遇到舌尖却苦涩无比。
  他看着眼前这个傻乐的少年,心中暗道:闻人雪啊,不管这浑水有多深,我都得护着你,总不能让你被自己亲爹算计了去。
  作者有话说:
  好了他们下章又会见面,不过他们怎么总是在分别(恼)
 
 
第24章 黎雪
  谢星错进来的时候,闻人雪已经有些微醺。侍从拥上去迎接谢星错,隔着层层人墙,谢星错扬眉,眸子盯紧季慎白,露出如之前梦中一般桀骜的笑容。
  张扬、肆意,以及难以捉摸的玩味。
  季慎白佯装未察,垂着眼帘,安静地跟在满心欢喜的闻人雪身后。
  闻人雪脚步轻快,带着酒后的雀跃,他伸手便想挽住谢星错的衣袖,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少年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暗淡。他委屈地眨眨眼,目光扫过厅内满座宾客,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随后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耳根悄悄泛红。
  闻人雩未像其他宾客一样站起身子,仍然端坐在主位,语气客气,带着上位者的从容:“上师来了。小儿顽劣,总觉得凡人的俗礼新鲜有趣,便缠着要办这场生辰宴。我素来也爱热闹,既办了,自然要为小儿取个表字,今日便有劳上师。”
  客套话如连珠炮般说完,凡间官员与豪绅皆是一片附和,掌声雷动。
  季慎白在一旁看得清楚,闻人雩这番话,分明是说给这些凡人听的——既抬谢星错的身份,又彰显出悬阳山对凡间的亲和,一举两得。
  季慎白笑笑。
  不是喜欢热闹吗?
  过几日,怕是有一场更大的“热闹”,要让你好好尝尝了。
  “剑主客气了。”
  谢星错脸上又变成温润如玉的谦恭模样,他向闻人雩行礼,随后径直走向宴厅正中央的巨大香坛。
  四周的宾客见状,渐渐由喧闹陷入安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抬手拿起几支新香,指尖燃起一缕灵力,将香点燃。待袅袅烟气悠悠升起,谢星错才转身将香递向紧随其后走来的闻人雪。
  闻人雪脸上依旧带着红晕,低垂的眼眸却异常清明,不见半分醉意,显然是强撑着保持清醒。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闻人雪身上,透过飘扬不断的烟气,他看着谢星错那张被烟雾扭曲,模糊不清的脸。
  闻人雪低头下跪,动作干脆利落,手中的香高高抬起,姿态恭敬。
  谢星错颔首接过,嘴角上扬。
  不远处,一道墨色身影翩然步入宴厅,衣袂翻飞间,自带一股清冷矜贵的气场。
  远处的宾客见状,纷纷侧目,连近处的仙门修士也忍不住转头望去,好奇这位客人的身份。
  季慎白站在一侧,顺着众人的目光回头。看清来人时,不由得愣在原地。
  ——竟是陆玄佐。
  他怎么会来?
  陆玄佐站在张灯结彩的宴厅中央,各色烛光落在他的玄色华服上,映得衣料上的暗纹流转生辉。浓密的眼睫垂下,挡住了部分光线,在白皙的皮肤上匀匀铺撒出一片阴翳,让人读不懂他此刻的情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