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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近代现代)——Synth

时间:2026-03-17 07:42:44  作者:Synth
  婚礼仪式结束。穿鱼尾婚纱的黄欣宜走到舞台前侧,向背后方的伴郎伴娘团抛手捧花。郑嵘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虽然避之不及,但那束手捧花还是稳稳落进他怀里。郑嵘被一群人簇到前方,羞赧地说不出话。司仪见状,拱火地问郑嵘择偶标准,还问他加了多少伴娘的联系方式。郑嵘嗫喏地说,手机不见了,如果有人捡到,希望可以还给他。司仪又问郑嵘有没有喜欢的人,郑嵘说现在还没有。兴许是怕将钟子炀的心火撩得不够高,司仪又说他主持过的婚礼,所有接到手捧花的人两年内都会找到真爱并结婚。郑嵘看向钟子炀,笑得尴尬,嘴里支支吾吾地附和。
  王克和黄欣宜敬了十余桌宾客后,有些吃不消,几个伴郎则生涩地替新娘挡起酒。来到钟子炀那桌时,郑嵘站在钟子炀和另一个人座位间的空隙里。借着桌布的遮挡,钟子炀一只大手抚到郑嵘的大腿内侧,用力地掐了一把。郑嵘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钟子炀则笑着指指自己杯子旁边的手机,说:“嵘嵘,你刚刚手机掉到我这里了,以后别这么粗心了。”
  郑嵘将手机收到口袋,压低嗓音问:“是你拿的?”
  钟子炀不置可否地笑笑。
  钟子炀这桌有几个王克的生意伙伴,性格豪爽,纷纷要求新娘和新郎喝交杯酒。喝了两轮,黄欣宜有些撑不住,求助地望了郑嵘一眼。郑嵘接过酒杯猛灌了一口,几乎是同时的,他脸上呈出酒精过敏的艳红。
  钟子炀臭着脸,佯装起身,肩膀不慎顶掉郑嵘手里没端稳的酒杯,嘴上倒是客客气气,“不好意思,我再给你倒一杯。”
  把装着蜜桃果汁的被子塞到郑嵘手里,钟子炀伏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你真够贱的,不想活了?我喝酒了,没法开车,你得送我回家。”
  “不是告诉你不要喝酒吗?我这边要迟点才能走。”
  “我在车里等你。”
  钟子炀坐在副驾驶座上阖眼小憩,等足了两个小时,才听到郑嵘小心翼翼敲车窗的声响。钟子炀摇下车窗,看到他右手抓着那一束花捧,说:“运气不错。听说你两年内能找到真爱?”
  “好运给你。”郑嵘清清朗朗站在车窗旁,将花递给钟子炀。
  钟子炀伸手接过,阴鸷地瞪视他一眼,手腕一甩,轻易就将花束扔得老远,说,“你不是狗的话,就别去捡。”
  郑嵘有些受伤地站在原地,他无措地问:“子炀,你是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出来这么迟的。剩下了一些东西,我帮他们清点完就出来了。他们等下是要去吃饭的。”
  钟子炀拧开一瓶矿泉水,慢吞吞喝了一口,咽下后才用称得上温和的态度问:“过敏退了吗?过来让我看看。”
  “应该是褪了的,已经不红了,对吧?”郑嵘微微弯腰,将脸凑到开敞的车窗旁,任由钟子炀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端详。
  钟子炀发烫的手指顺着他颌线下滑,抚过他的喉结,撩开他西装外套的门襟。捏着未拧盖水瓶的左手,猝然将水往郑嵘前胸一泼。府绸棉的白衬衫浸了水,隐现出皮肉的本色。钟子炀不客气地将右手盖在郑嵘胸肌上,隔着布料狎亵地揉弄,被他掌心余温激得挺立的幼红乳粒逃难般在他指缝间滑动。
  郑嵘的脸蓦地红了,他惊惶地环顾四周,掐住钟子炀的手腕,哀求道:“求求你,别弄了,会被人看到。”
  “上车。”钟子炀大发慈悲地松开手,哑声命令道。
  郑嵘匆忙钻进车里,抽出几张纸擦拭湿透的前襟。这无异于羚羊将颈部无端送入兽口。果不其然,钟子炀露出即将大快朵颐的讪笑,探手将郑嵘的衬衫从裤腰里撩出来。左手熟练地解开郑嵘的裤纽扣,钟子炀又用强力将郑嵘垂卧在黑色内裤里的性器拨弄出来,这才勉强告知:“之前我帮你口的时候你是有感觉的,不如我现在帮你舔出来吧。”
  那只白皙的手压住钟子炀的动作,郑嵘微弱地抗议:“子炀,我不想。”
  “你想不想对我来说不重要。都交给我,好吗?”钟子炀上身俯越过去,张嘴含住他的龟头,缺乏技巧地嗦弄两下。
  郑嵘放软身体,用很轻很低的声音道:“你是真的爱我,还是只是想和我做这些事。”他说出这话,不像是在发问,反倒像是试图说服自己。如果这种事能使钟子炀开心点,那么他的想法和钟子炀的动机确实都并不重要。
  “我是真的很爱你。”钟子炀细细舔弄起郑嵘被迫起了反应的茎身,口齿含糊,“也是真的很想和你做这些事。”
  郑嵘闭紧眼,长睫微微颤动,时不时喘出几声压抑沉重的鼻息。
  自打上次失利,钟子炀难得上进地搜刮了些许“视频教学”,这次正有样学样地用在郑嵘身上。感觉到郑嵘在他的取悦下不断胀大,钟子炀松开裤腰,也用空闲的手掌爱抚起自己的鸡巴。
  可能是经验缺乏的缘故,郑嵘撑了五六分钟就有性高潮的迹象。
  钟子讥嘲地笑两声,扯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即将爆发的阴茎上。在此之前,钟子炀从未要求郑嵘安抚自己的性欲。此刻终于受了垂怜的器官,感慰地吐出湿黏的腺液,热烫的鸡巴在郑嵘手掌心磨蹭了数十下便缴了械。
  郑嵘身体僵着,多年来被埋没的冲动没来由地让他头脑发热,陌生的尿颤感使他遵循本能地挺动两下。性兴奋终于涨至最高点,郑嵘压住钟子炀的后颈,用力顶入一下,随后口中泄出一点细碎又可怜的呻吟。
  郑嵘红着眼眶失神地望着自己狼藉的下身,胸腔里空寂寂的。他在刚才那一刻像被无数碎片填满,而转瞬间一切却又消失不见。他无故想到自己数年前沉在野池的水底,透不过气地挣扎着,水像流动的玻璃那样在他眼前乱晃。紧接着,他被钟子炀从水中拎出来,触目可及的是一片极致的旷野。
  钟子炀柔软的舌头又缠住他半软下去的鸡巴,清理起残液。钟子炀得意地仰头凝视着他,探出舌头,示意他已经将郑嵘的精种尽数吞去,问:“她也会吃你的精液吗?她会帮你舔干净吗?只有我会为你做这种事。”
  “郑嵘,你真漂亮。”钟子炀吻了吻他的膝盖,随即坐回副驾驶,拿几张纸巾潦草擦去郑嵘手上自己的精液,“除了我,还有人对你这么说过吗?”
  “没……没有。漱漱口吧,子炀。”郑嵘觉得颈部发紧,于是松开了领结,倒更像是个被使用过的礼物。
  “没有就对了。只有我。”
 
 
第十八章 
  埋在郑嵘胯下的那颗脑袋动了动,随后抬起。钟子炀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郑嵘,探出舌尖舐去嘴角的腥液,哑着嗓子赞扬道:“今天的味道也很不错。”
  郑嵘混混欲坠地半仰躺在岩板中岛上,衬衫大敞着,白皙结实的前胸和腹部被吮出勾连的红印。高潮的余韵未净,他抬起手臂遮住雾绵绵的双眼,抽动似地颤抖。他比自己想象中更快地适应了钟子炀横暴直白的取悦。那双干燥粗鲁的手掌和包容性极强的口舌初始化了郑嵘的感官,将新奇的感觉铭刻入他身体最幽深处。
  钟子炀用湿巾草草擦拭两下郑嵘老二,轻拿轻放地将活儿塞回郑嵘的内裤里。
  郑嵘直起身,默不作声地扣紧外裤。
  看到郑嵘那副被霸占了神情,钟子炀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扫到郑嵘下腹,说:“我喉咙都被你插穿了,你射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没要求你这样做。”郑嵘瞥见一道暧昧泛红的巴掌印斜贯着腹中线,微微皱眉,右手捏紧衬衫下襟,掩住那片痕迹。
  听到郑嵘按他家门铃,钟子炀正在健身房间里做颈前深蹲,他当即停下动作,气喘吁吁跑去开门。此刻他仍穿着只及大腿根部的深灰色运动短裤和训练T恤,还束着皮质护腰带,尽显肩宽臀翘。钟子炀不快地站起身,叫嚣的胯部贴着郑嵘臀侧磨了两下。见郑嵘瑟缩了一下,钟子炀有些深意地同他分开些距离,这才用慢慢汤匙擓了一勺汤,装模作样尝了一口,便道:“还好事先吃了你那东西补了点盐味,不然这汤尝着都嫌淡。不过我拿出来早了,有些凉了。嵘嵘,你帮忙热一下,我先去趟洗手间。”
  郑嵘将衬衫系好,利落地将猪骨汤从焖烧杯倒进炖盅,又小火熬起来。如果不是钟子炀打电话和他说胃病犯了又懒得去买药,他是不会这么急急拎着汤药赶过来的。等了十余分钟,仍未见钟子炀出来,郑嵘这才察觉到钟子炀去做了什么了,俊脸“轰”地涨红。
  黄欣宜婚礼之后,钟子炀开始频繁地对他动手动脚。钟子炀虽并不精于替他人口交和手淫,但却乐此不疲地摆弄着他。释放后的郑嵘常能看到钟子炀令人咋舌的欲望,那欲望山火一样凶烈,甚至燎出了钟子炀竭力遮掩的愠怒。钟子炀看到他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会苦笑着按住自己勃发的下体,问:“你他妈什么表情啊?男人的身体真的让你觉得这么恶心?”
  “想什么呢?”钟子炀凑到炖盅旁闻了闻。
  郑嵘缓过神地朝他笑笑,给他盛了一小碗汤。
  钟子炀舌尖被烫了一下,把汤碗往郑嵘那里一推,含糊道:“操,好烫。”
  郑嵘接过那只小碗,垂眼认真地用勺子翻弄,轻轻吹着。
  钟子炀有些百感交集。郑嵘不吝惜在生活各个方面关照他,唯独刻意忽视他亟需抚慰的部分。他看着郑嵘捧着碗的左手,修长干净的手指屈抓着碗腹,也不知道这只手塞不塞得下自己那东西。正想着,白瓷勺喂了过来,钟子炀张嘴接住。温度刚刚好。
  在郑嵘的注视下,钟子炀将汤喝了大半,又在郑嵘掐好的时间节点吞了胃药。钟子炀享受被郑嵘照顾的感觉,餍足得像饱餐了半头驯鹿的豹子。
  钟子炀从西班牙定制的两只手碟经历了一年多的波折,终于在这个上午送到。他招呼郑嵘和自己一起去房间里,将飞碟状的手碟往大腿上一放,即兴速拍了几下。手碟的声音和自然一样未经雕琢,在房间内跃动着,撩拨出苍黑深幽的回响。钟子炀发觉郑嵘正用明亮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尴尬道:“我指法不对,瞎拍的,只是给你听听声。我前年春假去欧洲玩,有个流浪的乐手就在大街上用这个乐器演奏。我当时就想给你弄个来。你要想学,我可以帮你找个不要钱的老师。怎么样?”
  郑嵘盘腿坐在钟子炀身边,指头在钟子炀未抬起的手旁轻轻敲了一下。
  薄钢板传来的震感,顺着钟子炀指尖麻痹至心脏,钟子炀感觉心头被攫住般发紧。郑嵘标准的侧脸离他又是这么近,眉宇间挂了点欢悦的好奇,嘴唇粉而柔润,正微微张着。
  钟子炀正要凑过去吻他,门铃忽地叫魂似地响起。操他妈,钟子炀想。他把手碟往郑嵘腿上一压,又站起身将早就松开的束腰往旁边沙发上一丢,说:“你自己玩会儿吧。我去看看谁来了,你别出来。”
  钟子炀看了眼可视门铃的显示屏,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人来得不合时宜。随后,他拉开门,几乎热情地打起招呼:“舅舅,您怎么来了?”
  从钟子炀记事起,钟律新的身材和长相就几乎没变过。如今,四十堪堪过半的钟律新身材依然高大精悍,那张俊朗的脸除却浅淡的眼角纹外也未见衰老的印记。钟律新笔挺地立在门口,穿深藏蓝色的衬衫配双褶深色西裤,右手里权杖般支着一把黑色长伞。
  钟子炀窥见湿漉漉的雨伞,说:“今天雨也够大的。”
  钟律新将伞立在门外,不容拒绝地进了门。他的步伐有着笃定的节奏,带有他本人强迫性的自治。即使他将领口松开两个扣子,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三分之二处,身上仍留存着强势的一丝不苟。
  钟子炀弯腰替他拿了一双客用拖鞋,放在他身前。钟律新弯腰先将这双拖鞋摆齐,随后才脱去德比鞋换上拖鞋。
  钟律新看到了岛台上有两只未洗的汤碗,又见深色的地板上凝了几滴精斑,问:“有朋友在?”
  “还当您是过来关心我的,怎么跟侦探似的。我朋友顺路过来看看我,他是玩音乐的,性格比较害羞,就不跟您介绍了。我本来打算安顿安顿就去看您呢。”钟子炀伸长手臂,没大没小地揽住钟律新的肩膀。
  钟律新虽然男女通吃,但奉行单身主义,多年来片叶不沾。他与钟燕是双胞胎,两人性格迥异,但异乎寻常的亲密。钟律新没有自己的孩子,自然而然地视钟子炀如己出,对他也有着如钟燕般的纵容。
  “你妈说你得胃病都是你活该。你高中的时候,每天起得很早,你妈妈还以为你转性了。哪想到你早饭也不吃,就急匆匆不知道去忙什么。”钟律新用手拨弄了一下胃药拆开的方纸盒,忍不住揶揄道。
  钟子炀高中时期时不时会冒出些坏点子,他着了魔般想看郑嵘被捉弄后的表情。最初,钟子炀趁着天蒙蒙亮去敲郑嵘家门,感觉房内有些动静就忙不迭地躲到楼下。有一次,他在楼下正得意,忽然听到开了门的郑嵘用讨饶的调子轻唤他的名字。钟子炀被识破了便不再躲藏,大摇大摆走上楼梯。郑嵘看到他也不意外,只是压低声音对他说,子炀,能不能不要再闹了,邻居最近都有意见了。钟子炀进了门,见郑嵘惺忪地看了他一眼就钻回卧室补觉,也跟上了床。钟子炀躺在郑嵘旁边,侧身看郑嵘细腻的后颈,顺手就将郑嵘的闹铃关了。自那以后,每天早上,郑嵘都会在早一些时候把门打开一道窄缝,任由钟子炀溜进来陪他睡觉,看他吃饭。随后,他们两人会一起出门,顺路走两条街,再在一个十字路口分别。
  郑嵘那时总会问钟子炀吃没吃过饭。钟子炀觉得他简陋的早饭很倒胃口,干脆谎称吃过才出的门。实际上他长期白天饿着肚子,中午便不节制的在学校餐厅大快朵颐。不过一年,胃病就找上来了。
  见钟律新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望着自己。钟子炀忍不住想,得找个机会让郑嵘知道,这些病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你妈说你回国以后也成天见不着人,爸妈家也不去,家里公司也不去帮着打理。你爸现在可是时不时就把他那些穷亲戚安插进来。你现在在忙什么?”钟律新看到沙发上扔着两个凌乱的文件夹,也不征求许可,伸手就翻看起来,“你们年轻人就是对这种小打小闹的生意感兴趣。”
  钟子炀有些不快,说:“您都没问过,就翻我东西。”
  “小时候我带你去动物园,你骑在我脖子上尿了泡热乎的。你当时也没问过,就直接撒尿了。”
  “您就是诡辩。”钟子炀虽然这么说,但也并非十分在意,指了指着酒吧设计图的一角,“这铺位原本就是经营酒吧的,格局设计还不错。不过这儿原本有个台球厅,我给改成了小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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