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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近代现代)——Synth

时间:2026-03-17 07:42:44  作者:Synth
  钟子炀将头探出来,急切地说:“我以后会像好朋友,像你的弟弟那样,呆在你身边,乖乖呆在你身边。”
  “你就是我弟弟啊。”郑嵘喟叹一声,手指顺了顺钟子炀乱糟糟的头发。
  “原谅我,然后给我留一个位置。我会安分的。求你了,嵘嵘。”与这些话截然相反的手抚到郑嵘胯部。
  “你会安分?真的吗?”
  “真的,骗你是狗。”钟子炀言之凿凿。
  “你真当我完全不了解你?”郑嵘缓缓躺下身,语气算得上温和。
  钟子炀的手顺着他胯骨滑到前方,兜住那绵软的一包,节奏杂乱地揉捏起来。他自作多情地对郑嵘说:“这么久没用,该生锈了吧?我不知道你会为我守贞,早知道的话,我也不会去碰别人的。”
  郑嵘消失这几年来,最令钟子炀恐惧的噩梦,无外乎是郑嵘在他模糊的梦境中与他人肢体交缠。封闭的梦网迫使他从一个隐蔽或者刁钻的视角,去体察最触怒他的媾和。他总也不能及时逃脱,监控器一样被固定在那里,窒闷地汲取一帧一帧的画面。
  可如今,郑嵘委婉驳斥了这一不实的想像。“原来只有我”的庆幸驱散了积年的嫉怒,另一种畸变的奇想,促使钟子炀一厢情愿地试图抚慰郑嵘的身体。
  钟子炀的本能比智力反应得更为迅速,他的手在郑嵘内裤上拓着阴茎的轮廓,将其一点点捋顺至四角裤的右边裤管。粉润的龟头就此羞怯地冒了个头,
  “喂,你干什么?”郑嵘捉住钟子炀的腕部,抗拒地夹紧腿。只是没想到钟子炀相当执拗地扒着他私处,这样一夹腿,反倒像挽留起这只狎亵的手。
  钟子炀眉开眼笑,像得了特许似的摸起郑嵘细嫩的腿根儿,“已经半硬了,这样你能睡得着?我帮你弄出来。”手背在敏感的龟头蹭了蹭,果不其然,郑嵘颊侧和眼皮即刻敷了层薄薄的粉色。
  “我会轻轻的,绝对不弄疼你。期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就立刻停下来。”想了想,钟子炀又补充一句,“我主要怕你没消火难受,你隔天当没发生过就行。我拿我的寿命发誓,我绝对不会对外声张。”
  “不许拿你的寿命发誓。”郑嵘抬起小臂,羞赧地遮住眼睛。
  “那……拿你的寿命发誓?”钟子炀说笑道,话音刚落,便屈下头,张嘴含住郑嵘精巧的龟头。
  “我的也不行。”郑嵘呼吸稍稍重了些。这具身体仅被钟子炀染指过,感官仍趋附性地追逐着熟悉而可耻的刺激,“你还说你会安分,你是最会骗人的小狗了。”
  舌尖在马眼上重重一抵,挑出几丝莹莹的腺液。钟子炀吐出口中物,无赖地学凶犬吠叫几声,说:“能当你的狗也是好事。这下你弟弟有了,狗也有了,是不是还缺个老公?”
  本想贬损钟子炀两句,却反被口头吃了豆腐,郑嵘呐呐然,“管好你的嘴。”
  “如果你把我的嘴当飞机杯,堵得死死的,我自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说完,钟子炀怀疑郑嵘兴许并不知道飞机杯是什么,于是恶意解释道,“飞机杯就是那种情趣用品,硅胶做的。有个洞,里面模拟阴道或者直肠的形状,能把你那儿插进去爽。”
  郑嵘明显羞耻到极限,抓着枕头掩住整张脸,抗议地说:“你现在就回去围栏里面睡,我不要再听你说这些了。”
  钟子炀将郑嵘四角裤的右裤筒向上翻卷几下,勉强卡在他臀缝间。露出的半截阴茎是相当清纯的颜色,显然它的主人一直羞于摆弄它。钟子炀自然舍不得它受这样的冷落,轻松地吸到嘴里吞吐。
  郑嵘欲望的载体就这样在钟子炀口中膨胀。可过了两分钟,郑嵘不大舒适地动了动腰,显然是睾丸被紧束在内裤里有些痛了。
  在此气氛下相当有服务意识地钟子炀勾着内裤松紧,用诱哄地语气说:“我帮你脱了啊。”
  钟子炀两只手掌掐住郑嵘劲窄的腰,向自己的方向抬起。重心不稳的郑嵘只得将小腿搭在钟子炀肩上,四角裤落败旗帜一般挂在脚踝上。
  虽说气势很足,但钟子炀口技确实不够娴熟,深喉数次之后,下颌酸痛万分。他中场休息似的,吐出郑嵘勃发的阴茎,指引郑嵘用手自慰。
  郑嵘指尖想被灼痛到,急欲收回手,却被一股力道扣住,引领他进行粗略的爱抚。郑嵘急急喘着,似求饶地说:“子炀,我不想做了。”
  几乎是娇俏可爱的鼻音,哪能让人联想到之前对自己爱答不理的郑嵘。
  “你好好套弄两把,我就不叫你自己来了。”性的主导权过渡到钟子炀这里,他自然不会放过机会。
  郑嵘摸索着,慌乱地抚弄沾着唾液的阴茎。热硬的茎体在郑嵘大分的指缝间滑来滑去,多次磨蹭过那枚小小的太阳图形。“就这样吧,我不要做了。”
  “怎么能就这样呢?你打鼓会在半首歌的时候退出吗?”钟子炀再次接手了这春情烂漫的渴欲,尽职地替郑嵘疏解。没几分钟,郑嵘绷紧足弓,腰部猛然一挺,将鸡巴送入钟子炀喉管深处。
  吃力地吞咽几秒,钟子炀细细将郑嵘的宝贝舔个干净。
  郑嵘的身体沉浸在在战栗的余韵中。等缓过来,他懒懒地伸长手臂抽了几张纸巾,似乎想擦净下体的污秽。可自己那儿似乎没有残精,像清爽的雏鸟一样卧在那处。
  “你怎么都吃掉了?快吐出来。”郑嵘将纸递到钟子炀嘴边,似乎要接着,“吐吧。”
  “我都吃掉了。”钟子炀说,“好浓啊,还有点今晚吃的蜜瓜的味道。”
  郑嵘把纸甩到钟子炀脸上,防备地提好内裤。
  钟子炀单向服务一番,又受心上人身体和呻吟的催动,下身早就神气地支起了。他哑着嗓子问:“该到我了吧?”
  “什……什么?”郑嵘问。
  “你说呢?自己爽完了就不管别人了,是吧?”钟子炀捏了捏郑嵘的臀丘,“用屁股帮我磨出来吧,就几分钟。”
  “不行。”
  “那用手帮我。”
  “我不要。”
  “哎,用脚吧。”
  “变态。”
  “操,郑嵘你真的……”
  “你别蹭我膝盖,好奇怪。”
  钟子炀深吸一口气,丧气地坐起身,说:“不碰你了,我自己去卫生间解决,可以了吧?”
  “记得再刷一遍牙。”
  “好啦,知道了。”
  卫生间明晃晃的亮光透过含糊的毛玻璃,其间钟子炀的身形隐约可见。
  郑嵘抱腿蜷坐着。猝然产生的欲望和不节制的释放,好像一条线段的始终点。他这次体味的线程明显没有曾经被剥夺自主权的艰涩,甚至因为被刻意讨好而感到奇异的满足与畅快。只是服务自己的钟子炀,刚刚那么失落地看着自己……郑嵘连忙摇了摇头,想把对兽类可笑的怜悯晃出脑外。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道缝,在地板铺出一小块扇形的光影。“吧嗒”一声,钟子炀关了灯。
  “怎么还不睡?”钟子炀问,“不会是在等我吧?”
  “花没拿。”
  “什么?”
  “那束花好像落在哪了,没有带回家。”
  “收到的时候开心嘛?”
  “嗯。”郑嵘恳挚地应了一声。
  “这就足够了。”钟子炀爬上床,侧身搂着郑嵘,发觉他自然而然转向自己后有些惊喜。耳畔传来郑嵘均匀微小的呼吸声,钟子炀小声问,“你睡着了吗?”
  阒寂中,钟子炀亲了亲郑嵘的嘴角,像少年的他趁郑嵘睡着时无数次做的那样。
  天擦亮,钟子炀的手机震动起来。有节律的声响惊醒了郑嵘,他睁开眼,那声音却休止了。这时,郑嵘听到自己手机的短信提示音,他拿过来手机,睡眼朦胧地看那条短息。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郑嵘显出严肃地脸上。
  钟子炀的手机又开始震响起来。
  郑嵘拍拍钟子炀的肩膀,用最柔和地语气叫他的名字。
  “啊?怎么了?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钟子炀费力地睁开眼,没有要接的意思。
  “子炀,还是接一下吧。”郑嵘将手机递给他。
  钟子炀有些不耐地接听起电话。不知听筒内听到些什么,只见他倏地坐起,嘴里“嗯”了几声,只是声调越降越低。
  挂断电话,钟子炀转头对郑嵘懵然道:“我爸,那个……爸,他中风了。”
 
 
第五十四章 
  钟子炀急急起身。大概因为猝然从睡梦中醒来,整个人迷迷瞪瞪的。他好不容易才站定身,懊恼地揉了揉短发。
  他穿着条灰色的棉质短睡裤,右裤腿狼狈地卷在腿根儿。临时做睡衣的T 恤经夜后压出条条褶皱。若是平常,这幅扮相不过显得有些潦草。可在这幽昧的清晨、吝啬的光下,却被郑嵘读出几分可怜。
  “先去洗洗吧,我帮你把衣服拿出来。”郑嵘赤脚站起身。
  钟子炀惺忪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向地板。他半蹲下身,一只手捉住郑嵘脚腕,另一只手从床板下够出两支浅色的拖鞋。郑嵘有些抵触地缩了缩冰凉的脚趾,可拗不过他的力道,只得按他的意愿穿好拖鞋。
  “快去吧。”郑嵘推了推钟子炀的肘臂。手垂落时无意间擦过钟子炀的指头,没两秒,即被捞入温热的掌中。
  郑嵘的手指被引向钟子炀左胸,指尖隔着薄棉的布料触到弹性的肌理。不知怎地,郑嵘想到昨夜不可明述的场景,一张俊秀的脸倏地红了。
  “还没启动,你得按下开关。”钟子炀喉音沙沙的。
  “唉,你还闹。”郑嵘妥协地在他左胸轻压了个指章,催促他,“好了吧,快一点去洗。”
  冷水洗漱一番,钟子炀明显清醒不少。他擦净脸走到床边,看到上面整齐摆着干净衣裤,于是径自换了起来。
  郑嵘比他忙碌许多,洗完脸刷完牙立刻又去喂小猫。他呼吸轻轻的,几乎不弄出什么响动,可却是这空间内不可忽视的存在。而这种存在,让钟子炀觉得安心。
  “你这几天应该暂时不回来了,对吧?我这些天也有演出,我会让,”郑嵘斟酌地停顿一下,“让朋友过来照顾他们。”
  正在套穿上衣的钟子炀忽地停下动作,咄咄逼人问道:“你哪个朋友?养狗那个男的?昨天才吵架,这么快就背着我和好了?”
  “他有我家备用钥匙,过来比较方便。”郑嵘反感钟子炀质询的语气,好像是在对不忠的妻子说话。
  “不行,不许他来喂。”钟子炀忿忿穿好上衣,“这些是我的猫。”
  “是我的猫,我捡回来的。”
  “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
  “猫养在我租的房子里,就是我的。”
  “那我是你的吗?我也在你租的房子里。”
  郑嵘羞愤地撇过脸,说:“你才不是。不和你胡搅蛮缠了,我先请秦灵昕过来帮忙。这样可以了吧?”
  “叫她来还差不多。隔行如隔山,那男的一养狗的,知道怎么喂吗?”钟子炀不依不饶。
  “够了,我已经说要找别人了,你不许再说了。我不想一大早上就和你吵架。”郑嵘整理出几件之后演出换洗的衣裤,连同多日未记的日记本一并塞进小容量的旅行袋里,“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回H市。”
  日记本封皮仿的小牛皮质感,纹理细腻。郑嵘用了大半年,写过的纸页脱离了空白的秩序,显出蓬松的孤立。
  钟子炀自然不会放弃探究郑嵘的机会。无所事事的时候,他仰躺在床上一点点翻阅。只是与过去不同,郑嵘不再容许钟子炀在自己的日记里留下痕迹。因为这不是“他们”的日记,这本日记,或者这些年来郑嵘的日记,只记录了与钟子炀无关的他自己的生活。
  发现这点的钟子炀深受打击,他研读多遍,才发现自己的存在被压缩成某页漫不经心的“他怎么又出现了”。洋洋洒洒几百字,复盘打鼓音色和节奏的控制,仅在最后一行,郑嵘写下“他怎么又出现了”。
  “干嘛要送我?”钟子炀问。
  “顺路,沛然他们准备从H市出发,可以等我过去一起。”郑嵘说。
  “还以为你是担心我,特意要送我。”钟子炀嘟哝两声。
  “你也可以这么想。”
  “为什么担心我,是觉得我可怜吗?”钟子炀撇撇嘴,“明明你自己才是没爹没妈的孤儿,为什么会可怜我?”
  “就是我自己经历过,所以才不希望你经历相同的事情。”郑嵘弯下腰系鞋带,刚直起身就被钟子炀从后方紧紧抱住。
  “那你能不能再可怜我一下?”钟子炀的毛手滑到郑嵘下腹,挑开上衣下摆,顺着肋骨向上攀爬,“求你这里遮一下吧。我不想到了医院里还要一直想,想你演出时这儿会不会被别人看到。”
  郑嵘拨开他的手,气恼地转过身,“你又说什么?”
  钟子炀迅速单手撑住门,将郑嵘囚在门板和他身体之间,困扰地说道:“昨天我和你说了吧,我很介意这个事。我们要先想个解决办法,才可以出门。”
  这样僵持对自己也没有好处,郑嵘难堪又无奈地撩起衣摆,将薄而有型的前胸袒露出来。他垂眼回避钟子炀别有深意的表情,低声催促:“那你……快想个解决办法吧。”
  夜里曾被蹂躏的乳尖结了褐红色的痂,钟子炀用指甲将那结痂刮去,见其惨怜地渗出血滴,哑声陈述:“又流血了,我帮你止血。”
  郑嵘这处租房的玄关窄小逼仄,鞋柜上有只狭长的手编收纳篮。钟子炀在里面翻找一通,看到几个卡通创可贴,似乎是演出前秦灵昕常塞给郑嵘的那种。他小心地揭开胶布,对准郑嵘穿了钉布着细伤口的乳头,仔细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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