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孤注(近代现代)——Synth

时间:2026-03-17 07:42:44  作者:Synth
  郑嵘这才发现套盒里有个很小的纸袋,连忙将纸袋递给钟子炀看。
  “是个领结,你会系吗?”
  “不会。”郑嵘诚实回答道。
  “蹲下点,你站得僵尸似的,我他妈怎么给你系?”
  郑嵘带着歉意下蹲,但没有弹性的布料绷得略紧,只得转而跪在钟子炀大剌剌开敞着的两腿间。
  钟子炀屈着热烘烘的指头抬了抬他的下巴,拇指不经意摩挲了几下郑嵘柔润的下唇,这才翻开他衬衫的衣领,替他打起领结。打到一半,钟子炀又将半成的领结散开,重新系了一遍,哑声道:“好了。”
  郑嵘扶着他的膝盖站起身,兴冲冲跑去照镜子,还不忘转头问钟子炀:“我穿这身帅吗?”
  “还可以吧,像西餐厅的男服务员。”钟子炀近乎苛刻地打量他的外套,“腰那里确实有点松垮。”
  “我觉得已经很好了,你别这么挑剔。”
  “屁股那里看着也有点紧。”
  “我穿着没觉得紧。”
  “那你弯腰看看。”钟子炀近乎着魔地说出这句话,眼看着对自己毫不设防的郑嵘撩起西装外套的下缘,缓缓地俯身向前,肉圆的窄臀正恰如其分地被裹在黑色的布料里。而郑嵘甚至还无知无觉地扭过头询问自己的意见。如果钟子炀此刻手里有一把手枪,他会毫不犹豫地射穿自己的太阳穴,让那些令他作呕的龌龊心思与他一同殒灭。他别开眼睛,但很快又重新黏上去,仿佛他的眼球是最廉价的铁珠,而郑嵘的身体是一片丰沃无匹的磁铁矿山。钟子炀紧张地咳嗽几声,“脱了吧,我找个时间帮你熨一下。”
  郑嵘怯笑着转过身,指头触了触领结,说:“子炀,你好厉害。领结打得真漂亮。”
  “行了,烦不烦啊你?还不是你太废物了,什么都不会,给你吃屎你都说香。”钟子炀深吸一口气,抓过抱枕死死摁在自己脸上。
  “你教教我吧,你教我我就会了,可以吗?”郑嵘将西装尽数脱去,小心翼翼摆回套盒内。
  钟子炀将抱枕拉下来一角,窥见刚穿回上衣的郑嵘仍光着两条长腿,忿忿地将抱枕往他身上一掷,平日充满男子气概的脸庞涨得通红,嚷嚷道:“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和我说话了?就让我安静十分钟吧。”
  “怎么了?不舒服吗?”郑嵘连忙凑过去,探出手去摸他的额头。
  钟子炀一把拍开他的手,背着他蜷起高大的身体,用含糊地喉音道:“离我远点,求你了。”
 
 
第七章 
  郑嵘正把围裙解了,听到拖拖沓沓的脚步声,就抬起头朝钟子炀的方向笑笑,柔声说:“正好,我饭刚做完,你就出来了。”
  冲完冷水澡出来的钟子炀冷漠地看了他一眼,落座餐桌旁,怏怏挑拣着饭菜。郑嵘坐到他旁侧,举起筷子给钟子炀夹了些菜,关切道:“还不舒服吗?”
  兴许是被锅气烫的,郑嵘细嫩的颊肉浮着些绯色。钟子炀不自觉凑近他,又生硬地撤退,皱着眉说:“一身油烟味,别离我这么近。”
  郑嵘愣了几秒,随即搬着椅子往旁边挪了挪,问:“喝汤吗?我给你盛。”
  钟子炀想到他小时候和他爸妈闹别扭,他爸让他吃饭,他便怒气冲冲地回视他爸,他爸直接把盘子拍他脸上,对他说,爱吃吃不吃滚,别在饭厅丢人现眼。但郑嵘就不会这样对他,郑嵘只会谨小慎微地讨好他,生怕他吃不饱似地塞满他的碗。钟子炀看着郑嵘举着汤勺的手悬在自己眼前,轻轻摇了摇头,说:“吃你自己的吧,别管我了。”
  见郑嵘像弃犬般失落地看着自己,钟子炀被冷水浇熄的那团焰球又复燃起来,他飞快地看了郑嵘一眼,又低下头往嘴里扒着没滋没味的饭,口齿不清道:“谢谢。”
  钟子炀几乎没有咀嚼,感觉胃部填鸭般充胀后就把碗往桌上一放,躲进了卧室。但没一会儿,他又抱着条毯子出来,裹紧自己蜷在沙发上佯装睡觉。
  郑嵘还是老样子,细嚼慢咽吃得很慢,吃完后害怕弄出太大响动,只将脏碗筷先收了,随后就伏在窄小的书桌上补昨天的日记,笔尖沙沙地划过纸面,迅疾得像阵雨前的飞燕,很快就收束进缄默的午后。
  一只手贴了贴钟子炀的前额,可能是摸不准温度,郑嵘近乎趴伏在钟子炀身上,额头相抵着探测体温。钟子炀猛地把眼睛睁开,带着被惊扰后的不快,诘问道:“你干嘛啊?”
  郑嵘没有别的心思,被钟子炀质问一声倒有些不自在地想站起身。钟子炀原本迟疑在郑嵘大腿外侧的手,反射地紧抓住郑嵘一边屁股。郑嵘没站稳,又跌回钟子炀身上。钟子炀亲昵地用鼻尖蹭蹭他,不怀好意地问:“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性骚扰我?”
  “别胡说八道。”郑嵘在他胸口撑了下,又重站起来,“看你不舒服也不和我讲,脸色也不大好,你最近看着没怎么休息好,我担心你是低烧了。”
  “我哪不舒服都能和你讲吗?”
  “哪不舒服?”
  “你又不管治,跟你说了也没用。”
  “很难受吗?”
  钟子炀抓着郑嵘的手腕,引导那只无垢的手来到自己下腹。他知道,他只要将那只手隔着毯子往自己阴茎那儿一按,他们的关系就完蛋了,但他近乎恶意地让郑嵘的手心拂过那处,最终压在胃的部位。钟子炀说:“早饭没吃好,胃疼。”
  果不其然,郑嵘面露愧疚,说:“都怪我,早饭没给你准备好。”郑嵘急匆匆翻出几板胃药,又给钟子炀倒了杯温水。
  钟子炀捏着杯子,吃了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药,目送着正在准备出门郑嵘,问:“大海兽下午有活动?”
  郑嵘点点头,说:“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郑嵘刚把大门关了,钟子炀就从沙发上跳下来,将笔记本电脑和一盒抽纸并摆在小茶几上。他打开电脑,登陆某成人内容网站,查看他订阅的一个加拿大亚裔的最新视频。这个男人是中规中矩的韩裔长相,身量和身材一般,只有处理过体毛的细白肌理会勾起钟子炀对郑嵘的狂想。钟子炀兴趣缺缺地跳过前戏部分,直到屏幕蹦出一个象牙白色的臀部特写,绵软的臀肉被它的主人分开,臀缝里含着个被使用得熟烂的深红色孔洞,紧接着,一只手拿来个浇淋了大量润滑剂的异形假鸡巴,腻腻的透明稠液顺着掌心淌落在地板上,那只手不管不顾地将奇形怪状的粗大假阳具推了进去。钟子炀深吸一口气,在脑中幻想屏幕中被亵玩的臀部印着块惹人的粉胎记,可怖的性欲倏地窜流至身体中心,他这才微微拉下裤头,将彪悍挺立的性器官裸露出来。
  手还没来得及把握自己的欲望,锁孔里忽地传来一阵细碎的微响。钟子炀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好,将笔记本电脑啪地合上,还不忘把抽纸盒扔老远,气愤地质问郑嵘:“你怎么又回来了?”
  郑嵘将伞收好,懵然探头查看他,问:“在休息吗?没吵到你吧?下雨了,老刘说活动取消了,明天如果不下雨我们再去。”
  钟子炀恼怒地瞪了他一眼,匆匆钻进卫生间,并且呆了很久才出来。等他懒散地走出来,对视上郑嵘欲言又止的关怀目光,钟子炀近乎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心情很差,你最好什么都别问。”
  大概是因为心里有鬼,钟子炀觉得这一天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他又欲盖弥彰地抱出一床枕被,委屈高大的自己蜷窝在沙发上。
  钟子炀很快地入睡,又在浓黑的深夜梦游般走进卧室,他用赤裸裸地眼神扫视熟睡的郑嵘,用绝望的腭音道:“哥,你去卖淫吧,卖给我。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命也给你。”
  不等郑嵘回应,他将手探入被角,紧攥住郑嵘的脚踝将他拉向自己。被弄醒的郑嵘顽抗地挣扎几下,钟子炀覆身压住他,理直气壮地威胁道:“骚货,别乱动了。我不操进去,但你要是再蹭来蹭去,我就掰开你屁股,一点点捅进去。”
  钟子炀把郑嵘的裤子扒下来,爱不释手地抚起光裸的臀瓣和夹紧的股沟。摸到肛门处时,钟子炀故意用指头压了压,说:“怕我操你啊?缩得这么紧。”
  猥亵够了,钟子炀这才拉下睡裤,把自己那根滑到郑嵘股缝间,像野狗似的律动起来。他咬了咬郑嵘热烫的耳朵,哑声倡议:“叫两声给我听听,不是爱照顾人吗?现在也照顾照顾我情绪吧,我听不到你浪叫我那儿不够舒服。”
  钟子炀用犬牙嗑他的肩头,死鱼似的瘫在他身下的郑嵘缩着肩膀低低痛叫两声。钟子炀感觉快到了,便将郑嵘翻身过来,射一泡浓精到他脸上。钟子炀粗粗地喘气,打开蒙蒙亮的床灯,见自己腥气四溢的男精正顺着郑嵘下巴滴下来,心神荡漾之余,抓过一条枕巾擦郑嵘的脸,擦着擦着就见郑嵘汨出的眼泪。钟子炀心疼地吻了吻他的眼睛,说:“都怪你平时老勾引我,我被憋疯了。你要是觉得吃亏了,我帮你口交,也让你射我脸上,可以吗?”
  “钟子炀,你强奸我了。”郑嵘惨声说。
  “嵘嵘,我没进去,你摸你后面,紧得跟什么似的,被我操开了可不是这样的。”钟子炀见郑嵘不动弹,伸手去摸他的臀沟,摸到个湿润的、被扩张开的肉洞,手掏出来时蘸了一掌精血。骇然之余,钟子炀瞥见一支嶙峋又巨大的异形假阳具正静卧在郑嵘膝边。
  钟子炀在惊战和后怕中醒来,黑黢黢的夜压得他喘不上气,他摸了摸自己积蓄着邪门情欲却仍沉静着的下身,勉强松了口气。他抱拢着枕头和被子,钻进卧室,低声唤道:“嵘嵘,我在沙发上伸不开腿,睡得不好。”
  郑嵘半梦半醒地拍拍旁侧,声调慵然,他说:“上床睡吧。”
  钟子炀听话地爬上床,挤到郑嵘旁边。他一时难以入睡,见郑嵘背着自己,便小心地嗅闻起郑嵘裸露的后颈。他总觉得郑嵘很好闻,不是郑嵘用的沐浴液和洗发水的气味,而是一种来自郑嵘皮肉本身的馥香。钟子炀安心不少,手脚老实地安放在自己的区域,身体却尽可能趋近郑嵘,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两人都起了个大早,钟子炀难得在饭后洗了洗碗。郑嵘正要去根据地排练,一转头就见钟子炀巴望着自己,好笑地问:“怎么,你也想要去吗?”
  “想,我自己在家太无聊了。”钟子炀只想郑嵘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你们大海兽能组齐人,我是大功臣。”
  “那你今天去了别瞎捣乱。老刘现在身体吃不消,只能练一会儿,你别耽误我们进度。”
  “我捣什么乱啊?你自己鼓棒拿不住,你还赖我。”
  钟子炀进了排练室就外向地同大伙打招呼,依次询问了老刘的身体、方翘的貂和陈羽栋的近况。之后,他就老实地坐在角落,看大海兽排练。听了五分钟,似乎是觉得自己耳朵受到了折磨,他又懒洋洋地摸出手机打起游戏。等他打完一把,大海兽日复一日的晨间排练便结束了。
  听到老刘和方翘又合计起下午见,钟子炀热络地问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方翘也不客气,指使钟子炀下午蹬三轮电瓶车把郑嵘的鼓给运到附近公园去。
  郑嵘靠到钟子炀旁边,说:“方翘,你别逗他,他哪会蹬这个。”
  钟子炀嘴硬道:“四个轮的我能开,三个轮的我都不用学。你只能骑两个轮的,别瞎指挥了。”
  “一说运你的鼓,小钟比谁都积极。”方翘忍不住调侃道,“三轮车是我管我们医院旁边水果店借的,我不会骑,一路推过来的,钟子炀你可别给撞坏了。”
  郑嵘正色道:“你真的要去运鼓?你自己要小心点,千万别碰伤了。”
  钟子炀被他这话搔得心里刺痒,把视线移向大海兽其他几个成员,假装没心没肺地嚷嚷:“你们几个白眼狼,只有嵘嵘真正关心我。”
  到了下午三点,钟子炀把郑嵘的鼓和乐队音响搬到三轮车上。公园位置距排练室只有一公里多点,大海兽乐队四人已提前抵达,说是要去做公园常驻几位占地盘老人的思想工作。
  钟子炀研究一番,真蹬上的时候觉得把手和方向盘的确差距不小,不过也终于勉强上了路。因为三轮电瓶车比较碍事,走非机动车道没少被外卖骑手按喇叭。好不容易开进公园,钟子炀立马就察觉到郑嵘投过来的目光,右手当即加了把力使车头偏朝向右,直直冲向一棵颇具年岁的老树。感觉右臂被粗粝的树皮刮伤后,钟子炀才慢慢踩了刹车,静静在树阴下等待郑嵘。
  大海兽乐队四人急急簇拥过来。刘成隆、方翘和陈羽栋分别仔细检查了鼓、音响和电瓶车,随后彼此对视一下,说,车和东西应该都没事。
  钟子炀装模作样地问:“嵘嵘的鼓没事吧?”
  “你还关心这个。”郑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疼地用纸巾压了压伤口,“破了好大一块,都出血了。”
  “嘶!没事儿,就掉块皮,没两天就好了。”钟子炀心里得意,方才郑嵘凑近探视他的伤口,他偷偷一偏头,嘴唇就在郑嵘太阳穴浅蹭了下,而郑嵘根本没来得及发现,“和他们谈怎么样了,让你们在这儿演出吗?”
  郑嵘摇了摇头,说:“说不通。说几句就装自己耳背听不清楚,而且他们也带着广场舞的音响,说能把我们的声音盖住。”
  “你等着,我去说说看。”钟子炀志气满满地跳下三轮车,朝公园里面的长椅走去。
  没几分钟,钟子炀垂头丧气地回来,嘴里骂骂咧咧,说:“这他妈是老年人吗?这是街霸吧。还跟我说什么一寸疆土也不能让。”
  见大海兽乐队全员面露失望,钟子炀安抚道:“大家也都别气馁。给我几天时间,我有个地方可以让你们正式演出。”
 
 
第八章 
  只要是做与郑嵘相关的事,钟子炀行动力和执行力都比平时要强数倍。周日,在大海兽几位背着吉他或贝斯的成员失落地雀散归巢后,钟子炀给吕皓锐打了电话,直截了当说想让自己朋友在高端私密采耳的总店一楼表演。
  “表演什么?脱衣舞或者钢管舞的话可以安排安排,不过时长也不能太久,怕出事儿。”
  钟子炀蹙着眉解释:“不是那种。是一个新晋摇滚乐队的演出,不过也不太吵,既有中老年的平和,又带点文青怀才不遇的苦涩。”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