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造上句了,就是挺穷酸那种呗?你别胡闹,采耳场所搞这些,影响生意,回头把老顾客都吓跑了。”
“就在你那儿演出一回,等我酒吧过几个月装修好了,我就把人全拢我自己地盘儿了。”钟子炀又说,“可以把时间订到你们营业前,你们营业了就让他们全都滚蛋。这样总行吧?”
见吕皓锐犹犹豫豫,钟子炀咬咬牙,道:“这俩月四家店的分成我全不要了,回头找律师帮我拟个放弃声明,签了给你。”
“真找不到别的场地了?”吕皓锐问。
“那种公园、植物园之类的地方,太潦草了。其他演出场所,申请又太繁琐,一时半会儿批不下来。我之前去过你那儿,一楼挺宽敞还有情调,搭个台弄弄效果会不错。第一次演出,我想给他办好点,让他记一辈子。”
“他是谁啊?”
“我好哥们儿。”
“我是谁啊?”
“也是我好哥们儿。”
“你放屁。”吕皓锐戏弄道,“我还不知道你?你对朋友可没这么够意思,没见你对哪个好哥们儿这么上心过。”
钟子炀避开郑嵘,压低嗓音,小声说:“我想操他,但还没操到,想先哄他开心。行了吧?”
“之前在美国天天视频通话比和你妈都勤的那个?到底是什么样的极品啊,你都惦记好几年了吧,到现在一口没吃着还坚持呐?”
听到吕皓锐取笑他,钟子炀自然不会解释他与郑嵘间血脉的勾连,岔开话题,说:“我这事你别管了。回头观众你也帮我安排下,店里的技师、收银和保安名单统计个数给我。你有空也过来当下假观众,凑个人头,热闹。”
“钟子炀你他妈别太过分。回国了都不知会声,一联系就指使我干这干那。”吕皓锐又说,“演出打算安排在哪天?”
“下周六吧,平时那乐队四个人中有俩都上班。你出人和地方就行,剩下我自己来。”
“回头那极品你把到手操腻了,也借给我玩玩。我倒要尝尝是什么迷魂汤。”吕皓锐信口说道。他对女人兴趣更大,但在没有相宜的女人时会退而求其次玩弄一些白嫩娇小的年轻男性。
钟子炀那边默摈着,隔了许久才蹦出几个字:“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妈的,行行行,是你的,都是你的。我开个玩笑而已,你什么语气啊?”吕皓锐较具共享精神,在美国偶尔玩男人时会请钟子炀过来一起。这小子挑三拣四,通常瞧不上吕皓锐找的人,在卧室门口瞄两眼就兴趣缺缺地去客厅打游戏了。只有一次,钟子炀像是和什么人吵了架,臭着一张脸开车飞驰到他家,把他玩过的小零翻过身去,腿掰开,捞住那男孩细瘦的腰。刚要捅进去,钟子炀发现旁边有支吕皓锐前女友的口红,便拾起来在小零后臀涂了个红点,又用拇指晕开,随即就莽撞地往人家身体里撞,操了五分钟套子险些顶破。小零正爽得泪眼婆娑,钟子炀却抽身而出去接一个电话。见钟子炀懒散地靠着床屏,吕皓锐示意小零去给他口交,钟子炀来者不拒,一边听电话一边单手压着男孩的头。过了一会儿,他要求对方开摄像头,近乎饥渴地盯住手机屏幕,仿佛要将那人从盖板玻璃里掏出来。而在钟子炀胯下卖力取悦他的男孩舔着唇边仰视他,似乎不打算继续给他做飞机杯,而是娇笑着骑倒在他强健的身上,欲图引领勃发的物件进入身体。钟子炀这才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阴狠地瞪视无知无觉的男孩,说,滚。
钟子炀语气也有缓和,说:“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我对他比较在意。演出的事咱们就这么定下了啊。”
挂了电话,钟子炀瞥见阳台有把花剪,撑开剪刀后,将刃口在衣服下摆擦了擦,没做迟疑便用剪刃刮去右臂伤口已凝结的组织。待血又涌出后,钟子炀神清气爽地从阳台踱回客厅,摆示出汨血的胳膊,对郑嵘委屈道:“嵘嵘,你看,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流血了。”
如他所料,郑嵘眼含愧怼贴靠过来检视伤口,嗫喏道:“忘记给你上药了,疼吗?”
“有点儿。”钟子炀沉坐在沙发上,微微仰靠,催促着,“你快来给我上药吧。在公园你就说回家要给我涂药的,结果回家你光顾着和王克他们聊微信,都把我忘了。”
郑嵘赶忙取出药箱,用卫生棉球蘸着生理盐水替钟子炀轻轻擦拭伤口,他擦得很轻很专心,
一抬头竟直接撞上正近距离观察他面部细节的钟子炀。
钟子炀痛捂着口鼻,说:“郑嵘,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没注意到你离我这么近,没事吧?”郑嵘面露一些纯洁的错愕,
钟子炀抓着郑嵘的右手,贴向自己的嘴唇,问:“我嘴是不是破皮了?”
“没破。”郑嵘觉得掌心有点怪异的濡湿触感,便将手掌挪下来点,又看了看钟子炀的嘴,说,“真没什么事。”
钟子炀这才放开郑嵘有点生理盐水咸味的手,抱怨道:“鼻子也疼,还以为被你撞出鼻血了。”
“你别天天小题大做。”郑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在药箱翻了翻,“敷贴没有了,只能给你涂药了,等会儿忍着点,别又怪叫。”
钟子炀看着郑嵘捏着药瓶小心翼翼往伤口上撒云南白药粉,忽然萌生出吸吮他哥手指的冲动,但很快辛辣的刺痛狠蛰他一阵,仿佛昭昭间有股力攫着他摆脱背德的妄想。等郑嵘替他贴好纱布,钟子炀轻佻地将郑嵘T恤袖口翻至肩头,屈颈嗅了嗅,随即横咬他一口。听到郑嵘低低的惊叫,钟子炀才松开口,说:“刚刚涂药时,比这要疼好几倍。”
印着齿印的肩膀被布料重新盖住,钟子炀指头又摸过去,摸到凹陷的印子后,开始遗憾这齿痕迟早会从郑嵘身体上消失。
郑嵘收起无菌纱布,说:“你每次都这样,自己疼还要分给我一些。”
“那以后你受伤了,你也咬我。”钟子炀亮出胳膊,又拍了拍腹肌,大度说,“想咬我哪都行,和我分享你的疼痛。”
“我不想你疼。”郑嵘看到有块布胶布黏得有点歪,又细心地揭下重新贴了遍,“我希望你永远不会受伤,也希望你心胸也开阔些,不要总发脾气。你到现在还和你没成年的时候一个样,太鲁莽易怒了。”
钟子炀抬手去抚摸郑嵘的后颈,说:“又开始说教了?我很多臭毛病都是被你惯的。我是个坏小子,你该驯服我的。可是你没有,你只会对我好。”
“你不是坏。”郑嵘半靠进钟子炀怀里,任由对方像对猫那样摩挲自己,“你只是没有安全感,心里又藏了很多愤怒。”
钟子炀的毛手绕到郑嵘颈侧,又顺着锁骨下滑,再往下移会摸到郑嵘薄而有型的胸肌,幸运的话,指尖能触到那幼嫩的乳珠。钟子炀克制地将手抽回,近乎绅士地搭在郑嵘肩头,狎笑道:“嵘嵘,你太好了,衬得我像个畜生。”
临睡前,钟子炀要去冲澡,还不忘叫上郑嵘一起,郑嵘还未来得及拒绝,钟子炀就努嘴示意自己的伤情,说:“嵘嵘,伤口湿透了不容易恢复。”
于是两个大男人肉贴肉挤在淋浴间,郑嵘举着花洒为钟子炀冲洗后背。等钟子炀转过身,郑嵘惊惶地往后退了步。钟子炀垂首望见自己的鸡巴在水雾缭绕间半支起来,奚落道:“吓到你了?都是男人,你自己又不是没有。男人这里就是很敏感啊,你被热水刺激了难道没反应?等下就消下去了。”
“好……好大。”郑嵘上次见钟子炀勃起的下体还是数年前,那时他被钟子炀圈抱着戏弄,关顾着不自在地闪躲,并未真切地将目光丈量过的尺寸铭刻在脑中。此时钟子炀的阴茎满不在乎地昭示着戏剧性的力量,深色的表皮湿淋淋淬出些暗光,感知到他的注视后甚至张扬地又抬了抬头。
钟子炀眼睛发沉,撩一捧水淋浇到郑嵘软垂着的粉嫩鸡巴上,说:“你也会有反应吗?”
“别闹。”郑嵘在钟子炀胸前抹了一把泡沫,潦草地匀开,又用花洒冲净,“右边胳膊抬一下,别弄湿了。”
“你平时怎么解决的?”钟子炀凝睇着郑嵘起了些许反应的性器官,觉得比自己想象中尺寸更丰厚些,模样也称得上乖巧,相当适合包裹在掌心间揉搓。
“什么?”郑嵘一怔。
“装什么啊,我问你平时硬了怎么解决的?脑子想着黄欣宜没穿衣服的样子手淫?”
郑嵘冷着脸,把花洒头往钟子炀怀里一扔,从淋浴间钻出去,腰间围好浴巾,口气有些严厉:“好心帮你洗澡,你又不正经。黄欣宜没怎么样你,你对她放尊重些。上身给你洗完了,下身你自己冲冲吧。”
钟子炀将淋浴间的玻璃门推开,摒除两人间的阻隔,他扫视两下郑嵘被水蒸汽熏得白里透粉的上身,哑声道:“那我不提她。嵘嵘,你告诉我,你也会手淫吗?”
郑嵘双颊涨得通红,气急地抓着一条浴巾丢到他身上,匆匆逃出潮湿的环境。
钟子炀高大的身体倚靠着瓷砖墙,落入沼泽中般无能为力地下沉。他的眼睛有些沙痛,眼球布着些迷宫似的血丝,他的手摸到自己翘得老高的欲望,无比痛恨自己失控地浮想有关郑嵘手淫的场面。
丝丝缕缕的精液混入激流被冲入下水,与之相接驳的欲望也一齐遁形无踪,徒留下密网般的罪恶感,罩笼着懊恼的钟子炀。他擦干身体,穿上郑嵘为他预备的睡裤,蹑手蹑脚走进卧室。他卧跪在床边,把郑嵘的右手从薄被中生拽出来,脸轻贴着郑嵘温热的手掌,“我知道你还没睡着。下次我再对你说下流话,你直接扇我耳光。”
第九章
永昼采耳会馆总店坐落在城南的商住交界处,统共三层,一楼接待区虽然开敞,但装修得素净禅意。吕皓锐装修前找风水先生相过,特意在室内打造一方清水池,蓄养着几条精养的锦鲤。工作日赋闲的钟子炀带了几个工人在一楼量量算算,最后不客气地指定了要在清水池上方搭舞台和桁架绘布,随即又丈量舞台最前方至大门口的距离,估摸着座椅和排数。
吕皓锐在旁边听钟子炀准备把舞台架在锦鲤池上面,终于憋不住说:“这池子光自动过滤系统我就没少花钱。”
钟子炀听后笑着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说:“我那台子定制的,空纸箱子似的,只是倒扣在在池子上。你这池子位置选得不好,正好靠里又靠中间。”
“少胡说八道,我这是找先生亲自看过的,就这个位置最聚财。”吕皓锐忽地有些忧虑,“你那台子不能塌了吧?”
“你楼塌了,我定的那台子都坏不了。”钟子炀琢磨过味了,又说,“你实在担心的话就拟个合同,如果当天有任何损坏,我都原价赔偿。吕老板,你放心,我什么时候让你吃过亏?”
“子炀,我就喜欢你这种一码归一码的性格。”吕皓锐拍拍他肩膀,“你也知道,做生意就得想得精细点儿。私人情谊和生意场上的合作关系应该各就各位,混淆了没好处的。”
“你别天天得了便宜还卖乖。”
“今晚有空吗?我回国以后玩儿了几个二十出头的,长得都挺俏,经验也不错。”吕皓锐竭力压低声音。
“还是不了,咱们一直吃得都不是同一口。”钟子炀打哈哈,“我这不偷偷回的国吗,现在都住在他那儿,衣服什么的也是他给我洗,有点痕迹该给发现了。”
“有痕迹就有痕迹。你这些年也没把他搞到手,人家都不一定在乎。”
钟子炀俊脸僵滞一下,强挤出一点笑,口气带着虚浮的笃定,说:“你说什么呢?他肯定在乎,他最在乎的就是我。”
吕皓锐搭着钟子炀肩膀,凑去他耳边,不怀好意地小声说:“你想没想过给他下点催情药?干脆先给他办了。”
钟子炀一把推开吕皓锐,降着声调骂骂咧咧道:“你他妈从来不出点儿好主意,不是找我去嫖娼就是教我下药强奸,回头你别给我弄号子里踩缝纫机去了。”
吕皓锐往钟子炀手里塞了个橘色药瓶,里面装了十几粒胶囊,说:“这个里面成分主要是育亨宾、银杏精和少量安眠药。除了让人半梦半醒的时候性兴奋,没啥其他副作用。”
钟子炀一边往口袋里塞,一边嘴硬道:“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给他用的。”
“那就随你咯。”
钟子炀很快就忘记了催情药的事情。郑嵘将脏衣篮里的衣裤一件件理出来时,钟子炀正夹着电话对大海兽LOGO的设计吹毛求疵,最终他与设计师各退一步,钟子炀才恶声恶气挂了电话,一抬头就见郑嵘从他穿过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个药瓶。
“这是什么?”郑嵘晃了晃无标签的橙色小瓶。
“辅酶Q10。之前不是老熬夜和你视频聊天吗,心脏不大舒服。”钟子炀头也不抬地扯谎,两指滑着手机屏幕,将收到的图稿不停放大以审视细节。
“预防心脏病的吗?”郑嵘问。
“预防。”
“吃几粒?”
“一两粒吧。”刚说完,钟子炀觉得不妙,眼瞅见郑嵘仰脖灌水吞了两粒,瞠目道,“谁准你吃我药了?赶紧给我吐了。”
“抠死了。你天天连喝水杯子都用我的,吃你两粒保健品你还要凶我。”郑嵘又些不快,将药瓶力道稍重地往电视柜上一放,又挑出深色的衣裤,抱着塞进阳台的洗衣机里。
钟子炀叹了口气,跳转进手机浏览器,先是搜索“迷奸判几年”,后又追加搜索条件“获得受害人谅解可否减刑”。
“之前的柔顺剂用完了,新买的这瓶我不小心买了松木味。我可以加吗?”郑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不挑味道,只要闻起来和你一样就行。”钟子炀闷声回。
等洗衣机涡轮转动起来后,郑嵘又晃到钟子炀面前。钟子炀则试图从他浑然无觉的脸上觅出一些异样,还未来得及抓住些什么,郑嵘就去角落练基本功。哑鼓垫的声响一如既往的激奋和轻快,节奏感比上周似乎强了那么一点。
洗衣机拖长鸣响提示清洗完成,郑嵘终止了今天的练习,捧着一大堆半湿的衣服去阳台晾晒。钟子炀心里泌出难耐的涎水,连设计师又发来的新改稿都没心情仔细看,草草转了对方几千块表示额外犒赏。
6/67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8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