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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田舒说:“月前,纪老三派人去庆州请了陈姑娘的伯父和伯母,今儿老俩口正好到了,来接陈姑娘回庆州。”
  越金络微微一怔:“陈姑娘不愿意回去吧?”
  田舒噗嗤笑出声,话里藏着话:“小殿下也是长大了,越发要刮目相看了。果然小姑娘的心思,你们少年人一猜就中。”
  纪云台看了田舒一眼,才对越金络说:“一会儿你用过了早饭,同陈姑娘说一声,陈老夫妇来这一趟不容易,她去留暂且不论,总要同老人家见上一面的。”
  越金络点点头:“我也去替陈姑娘盛些早饭来。”
  越金络打了早饭回帐篷,陈三娘从帘子里探出了个头:“大将军走了?”
  越金络把早饭在桌子上摆好,又倒了两杯茶。这边关的茶水第一次喝时是在纪将军府上,那时只觉苦涩难以入口,如今慢慢也喝习惯了,早晨起来热腾腾的来一碗,醒脑得很。越金络冲陈三娘招手:“我师父和田参军去招呼陈伯父了,你先吃点东西?”
  饿了一早晨,陈三娘早已饥肠辘辘,闻到了食物香气,急忙从床上钻了出来,坐到越金络身边,拿起一个胡麻饼囫囵吞枣地咬了一大口。
  越金络在她身边,吃得很斯文:“陈姑娘,我觉得师父的安排挺有道理,边关这种地方不适合留下年轻女孩子。”
  陈三娘噘起嘴来:“谁是年轻女孩子?”见越金络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她嘿嘿一笑,半眯着眼畅想道:“我才不是什么女孩子,我以后要成为小殿下你的师娘!”
  越金络啃完了饼,喝了一口茶:“陈姑娘,我知道这话我说不合适……但是,喜欢这种事吧,总要两个人彼此的心意一致。”
  陈三娘眨眨眼:“那天田参军的话你听到了?”
  越金络有点尴尬:“抱歉,我本来不是有意偷听,但那日我正好在帐篷里……”
  “没事没事!我不是怪你!”陈三娘急忙摆手,“大将军的事很多人都知道的,更何况,对我来说,大将军喜欢不喜欢我,我一点都不在意。”她说完,见越金络满脸不解,急忙又解释道:“边关艰苦,大将军总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我每次看着他,都觉得他孤单,我也没指望他喜欢我,我啊,我只想当守在他家里的那个人。等他累了倦了,想要回家了,就给他在夜里点一盏灯,若是冬天太冷,我还能给他烧一炉火盆,北风下来时,再给他暖一碗热汤。万一他寂寞了,我还能给他生三两个娃娃,娃娃长到了一两岁,跌跌撞撞地绕着他膝下跑,咿咿呀呀地叫他爹爹,他从此再也不必总是一个人。”
  越金络听她说完,沉默了片刻,喝完了手里的茶,才说:“陈姑娘的这些话,为什么不直接对师父说?这些话我听了都觉得情真意切,师父听了也一定会有所动容的。”
  “不说。”陈三娘摇摇头。
  “为什么?”
  陈三娘仰着头笑道:“因为这是我对他的爱,不是给他的负担。”
  他们两个人坐在一起吃完了整顿早饭,日头刚上了半山腰,便有小兵在帐篷外通报:“殿下,大将军说有事相商,叫你去一趟。”
  “哦,麻烦告诉师父一声,我这就去。”
  越金络刚要起身,陈三娘忽然一把拉住了他:“小殿下,你身上的衣服破了。”越金络低头一看,只见下摆处果然多了一点破损。边关凄苦,从寰京穿出来的丝绸衣裳经不起磋磨,破了个窟窿。陈三娘道:“小殿下可还有别的衣服,快把脱下来,我帮你补补。”
  越金络怕让纪云台等太久,急忙将身上这件脱了下来,换了田舒的旧衣。他临出帐篷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三娘已收拾好桌上碗筷,抱着那件丝绸衣服坐在窗边了。陈三娘自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根绣花针,又取了丝线,启唇细细咬了咬线头,穿进了针鼻。
  越金络蓦一进中军帐,第一眼便看到了纪云台,田舒和石不转分别坐在纪云台左右手,连淑怜公主和伶言都在帐中。
  田舒一眼看见他,噗嗤笑出声:“小麻雀这是有什么好事?一早晨换了两件衣服。”
  石不转疑惑道:“换两次衣服干什么?”
  越金络听出来了田舒的话里音,不敢看纪云台,只好硬着头皮解释:“之前那一件破了,麻烦陈姑娘修补来着。”
  田舒笑嘻嘻地重复了一遍:“麻烦陈姑娘补衣服啊。”
  纪云台轻轻叫了一声“子殇”,田舒拍拍身边的椅子:“行了,不逗你了,小殿下快坐吧。”
  越金络在淑怜公主和田舒中间坐下,问道:“有大事?”
  纪云台点点头,帐篷边伺候的几名士兵退了出去,将帐篷帘子给他们挂好。田舒这才收了嬉笑,正色说:“蜀中传了加急秘信,四殿下身体抱恙,希望小殿下到蜀中同他一聚。”田舒说着,掏出一只竹筒递给了越金络。
  越金络从竹筒中取了信笺,上下看了一眼,眼前微红:“是我四哥哥的字迹。”
  他把信笺拿给了越淑怜,舒怜公主看了,也点头道:“是四皇弟亲笔写的。”
  田舒说:“两位皇子公主都辨过字迹,确实是四殿所写,秘信加的印签也是四殿下的没错,但北戎虎视蜀中,蜀中王又久安一隅,手中有数万川军,若蜀中王请君入瓮,一下两个皇子落入手中,也是可能。此信,是凶非吉……”
  “我要去。”越金络攥紧了拳头,“四哥从未同我抱怨过身上病痛,这信上却说自己缠绵病榻,我怕此次不去……”他说到此处声音哽咽,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纪云台点头:“我和你同去。”
  石不转说:“我担心师弟的身体,我也去吧。”
  越金络忙问:“师父的宿疾又犯了?”
  “哪儿有的事儿?小殿下莫担心,”田舒忙笑道,“你那师父身体好得很,是你师伯自幼宝贝师弟。”
  石不转尚不知自己说错了话田舒正在一个劲儿着补,只听到他搭腔,便转头看了看田舒:“老田,你去不去?”
  田舒摆摆手:“我不去了,走了一个将军一个皇子,还走了响当当的穹庐山大师兄,总得留个人守着十六部。”
  越金络点点头:“长姐姐也留下吧,若是我此行有异,咱们总还是留下了一点皇家血脉。”又叮嘱了伶言:“好好侍奉长公主。”
  伶言忙道:“殿下放心。”
  众人商议好了蜀中之行,散会之时,越金络特意走慢了一些,等四下里无人,才向石不转问道:“师父是又病了吗?”
  石不转啧啧舌:“你到真关心你师父,师弟没白疼你。自师弟回来,只发过一次病,我用金针给他镇住了,只小半天就好了。你放心吧,只要我在,你师父就出不了事儿。”
  越金络忧心忡忡:“师父什么时候发的病,我竟然不知道……”
  “就是给你解了极乐天女之后那几天,他本来想守着等你醒过来,我嫌他烦赶他去睡觉,没想到他一休息就病倒了,我看以后他也不用休息了,就一直熬着吧,省得给我找事。”
  越金络看着石不转:“师伯这么厉害,也不能彻底根治师父的宿疾吗?”
  石不转听他话里的疑惑,只觉自己被看低了,挑眉道:“这样瞧不起我?实不相瞒,你师父那不是什么病,好治得很,只要……”他正想往下说,忽听一声咳嗽,抬眼望去,只见走了的纪云台又转了回来。
  纪云台走到越金络身边:“金络,随我来。”
  金络“哦”了一声,听到师父所得并不是不治之症,便放下了心,他心里盘算看来师父不想让自己知道,既然如此便不该追问了。
 
 
第48章 初曦照夜
  纪云台带越金络来到马场,一头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从马厩里伸出头来。白马一见到纪云台就高兴地嘶鸣起来,越金络见了那白马也十分开心:“大白马,原来你自己回来了!”这马就是当日纪云台在采石场外放走的那匹坐骑。
  纪云台拍拍马头,同越金络说:“它叫照夜。”那白马被拍了头,显然十分高兴,白色的马鬃像是落了霜一样,轻飘飘披在脖子上。大白马凑着头往纪云台脸上蹭,热烘烘地拱着纪云台。纪云台又拍拍马的脖子,这才向身后招了招手。
  田舒从马厩里牵了一匹全身淡金色的高头大马过来,金毛马打着响鼻,肩头宽阔,腰肢极瘦,健壮的四肢布满紧致的肌肉,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神驹。这样的好马越金络以前在宫中虽然也见过几次,但大都是军马,他们皇宫弟子更多用装饰华丽的肥膘马,这种肌肉蚺结的马极为少见。纪云台从田舒手里接过了缰绳,送到越金络面前,越金络眼睛都睁大了:“送我的?”
  纪云台说:“这是头两年路过西域时偶然遇到的,原本盘算着养大了,等殿下十八岁生辰时送给殿下祝寿,不想阴错阳差就耽搁了。”听他说这句话时没叫“金络”,反倒是称了许久不用的“殿下”,田舒不禁微微侧目。
  越金络牵着马,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爱,伸手摸了摸马头,他心中惊涛骇浪,却又假装淡定地说:“……原来师父那时候就知道我。”
  “历来皇子成年礼,总要有臣子奉纳的。”纪云台轻飘飘地将他的话一带而过,问道,“上马试试?”
  越金络点点头,翻身上马,在马场上跑了一圈。那马匹极为听话,又动作轻盈,微卷的马尾随着步子一颠一颠。他慢跑了一圈,又催马快跑起来,马匹跑过练武场时,越金络俯身从练武场边上挂着的弓箭架上抽了弓箭,在马上拉开长弓,只听嗖的一声,羽箭破空,直入远处的靶子。这一拉一射动作娴熟又轻巧,田舒看了,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越金络骑着马跑到纪云台身边,轻巧巧翻身跃下马:“师父,这马可有名字?”
  纪云台点点头,一旁的田舒道:“纪老三给它取名叫初曦。”
  越金络摸摸马头,又看向纪云台:“谢谢师父,我喜欢得很。”
  纪云台道:“喜欢便好,一会儿收拾收拾行李,去蜀中时你正好骑它代步。”
  越金络急忙点头:“多谢师父,我这就去。”
  他说着,正要离开,田舒眼尖,一眼看到他脚下有个东西在隐隐闪光。田舒俯身捡了起来,只见是一只鎏金的玛瑙耳饰,款式是女子的样式,一看就做工精湛价格不菲。
  田舒在掌中颠了颠那耳饰,向越金络问道:“小殿下,这是你的?”
  越金络摸了摸自己怀里,见怀中空空,再看那耳饰,点头道:“田参军,这耳饰是我的。”
  田舒打量着他:“你留女孩子的耳饰做什么?”
  “是来十六部路上时,一位姑娘送的。可能刚才跑马就从怀里颠了出来。”
  田舒笑道:“既然是姑娘送的,可得保管好了,莫要丢了让人家一颗芳心落空,从此记恨上你。”
  越金络接了耳饰,道了谢,见纪云台没有其他的吩咐,便不再耽搁,转身回帐篷去了。等越金络走远了,田舒才转头向纪云台道:“你那徒弟深藏不露啊。”
  纪云台给照夜添了牧草,摸了摸大白马的脖子,这才看他一眼,并不答话。
  田舒转了个身,拦住正打算给照夜洗澡的纪云台,不依不饶道:“那耳坠的玛瑙珠上鎏着虎头,是北戎皇族的款式。”
  纪云台听他说破,才停了手上动作,低声说道:“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秣河王的长子和公主。”他说罢,把在荒村里同那对少年兄妹相遇的事情给田舒讲了一遍。
  田舒越听越是扼腕:“纪老三,你做君子做傻了吗?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何不直接抓了秣河王的皇长子和公主逼秣河王退兵?”
  纪云台叹了口气:“捉了也没用,乌吉力派人追杀皇长子和公主,我们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就算抓了两位皇子公主,乌吉力只要趁机派人杀了他兄妹二人,再嫁祸在我们头上,秣河王就只会恨上我们,到时栎人江山便要因此血流漂杵。”
  田舒啧舌:“那小殿下知道那位珊丹姑娘便是北戎公主吗?”
  “不知。”
  田舒想了想,一边想一边乐起来,他拍了拍浑身是水的大白马:“纪老三,我给你指条明路。”
  照夜被他这么一拍,有些不开心,抖了抖脖子和背。背上的水顿时落了纪云台一脸,纪云台面无表情地擦了一把脸。
  田舒笑了笑,倚在马厩的栅栏上,一脸认真:“自古只有公主和亲,依我看,皇子也行。你那三足金乌的小殿下魅力无限,只要娶了北戎的公主,再娶了秣河王的心腹虹商,之后去南方转一圈,把那些种摩诃曼陀罗华的花园主女儿也统统收在后宫,从此和各方权势结成姻亲,北戎俯首称臣,天下太平无事,咱们也不用打仗了。”
  纪云台听他一本正经他胡说八道,实在听不下去,白了他一眼。
  田舒想得开心,又乐呵呵地杵了纪云台一肘子,才道:“不过说回来,你和小殿下是个怎么回事?”
  纪云台正在给照夜擦洗,此刻手上动作一顿,大白马生气地跺了跺脚。纪云台拍拍照夜,安抚了下大白马的情绪,这才轻飘飘问道:“什么怎么回事?”
  田舒道:“我同你相识多年,从未见你给哪个皇子送过生辰贺礼,两年前你豪掷千金买了这匹汗血,我只当你纯粹爱马,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纪云台实在不想再和他聊下去,收了给照夜擦洗用的水桶,简单地回了句:“弟子成年,师父送上礼物,乃是天经地义。”他说完,拍拍大白马的背,大白马听话地回了马厩趴下。纪云台给大白马洗了澡,转身离开了跑马场,剩下田舒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看马厩里的大白马又看看纪云台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越金络回到帐篷里时,陈三娘正要离开,见他回来,便起身道:“小殿下,我同伯父伯母见过面了。”
  越金络道:“要一起回去庆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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