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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河山讨你欢(古代架空)——酒渍红袍

时间:2025-12-08 19:47:10  作者:酒渍红袍
  酒壶里的液体轻轻作响,尉迟乾伸手接过那只酒壶,打开了盖子,果然有一股淡淡的奶香扑鼻而来。田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尉迟乾凑过去缓缓喝了一大口。马奶子酒落了喉,不苦也不涩,舌苔全是乳香。可别看这马奶酒入口绵软香醇,等这口酒落到了肚子里,却如在五脏六腑烧了一把火焰一样滚烫。
  尉迟乾神情一凛,忍不住赞了一声:“好酒!”
  田舒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推着他就往校场外走:“我攒了个局,赫仑千夫长、老石头还有羽力瀚都在,就等你了,咱们今日大喝一场。一醉泯恩仇,咱们不醉不归。”
  越金络躺在床上,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傍晚的金红色的夕阳透过窗棂扫了进来,落在床边的石板地上,屋内的桌子的影子被拉得极长。
  可是此时此刻的越金络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眼睛被一块布蒙上了,只露出张开呼吸的嘴。他试图拒绝:“师父……脏。”
  “不脏。”纪云台说。
  柔软的长发落在越金络的脖子上,扫得他有些酥麻和痒,他想拨开这些头发,但是纪云台根本不给他机会。
  纪云台说:“方才师兄帮我处理伤口时,有叫了水,我顺势擦洗过……还是说金络从战场回来还未曾梳洗?”
  “洗了。”越金络喃喃道,他上半张脸全被盖住了,只露出双唇在纪云台面前一张一合,“天气热,出了汗身上臭,一回汾城就洗过了。”
  “那就不脏了,咱俩都不脏。”
  纪云台说着,把手指伸了进去。潮湿的肉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越金络几乎叫出了声。他双目什么也看不见,五感就被无限放大,纪云台一动,他就轻轻一哼。
  纪云台放得那么深,越金络连他手指尖的纹路都能勾画出来。
  一曲,一弹,一捻,纪云台比越金络的琵琶弹得更好,这一曲凤求凰,在他的指尖下传来细碎的颤音。
  越金络初始还能忍耐,慢慢的,只能抓住纪云台的手臂。他神志全无,手指上的指节都凸了出来。
  床纱裹着他的腿脚,被褥包裹着他的躯干,他被丝绸捆得横七竖八,只能求饶:“师父,帮帮我……”
  纪云台忽然俯下身,吻住了他张开的唇舌。
  ……
  夏夜的风轻轻吹着,吹开了轻软的丝绸纱帘,带走了潮湿的呼吸。
  纪云台寻了块手帕,把手上粘稠的东西缓缓擦掉了。
  盖在越金络脸上的衣料落下来,失去了许久的视线终于重新回来了。越金络翻了个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他看着纪云台,连眨眼都不舍得眨一下。
  纪云台注意到他的目光,笑了下,转过头来,在他额头亲了一记。
  越金络把头埋进纪云台的腿侧,低声说:“师父,轮到我帮你了。”
  “算了吧,你怪累的。”
  “不行。”越金络哼着,伸手往纪云台那边摸了过去。手指举到半空,就被纪云台抓住了。
  纪云台在他指尖轻轻亲了亲:“真的要帮忙吗?”
  越金络躺在床上一个劲儿的点头:“真的。”
  纪云台笑了声:“那躺好。”
  虽然身上仍旧无比酸软,但越金络还是双手放在身侧,乖乖地躺平了。纪云台也跟着上了床,他的身体罩住了越金络。
  天边已经暗下来了。
  越金络听到纪云台说:“张嘴。”他立刻乖巧地张开了嘴。
  纪云台在他下巴上轻轻抚了抚,对他说:“金络吃点苦,帮师父吞下吧。”
 
 
第112章 邕州来使
  漆黑的地牢之中,一扇铁门被打开,潮湿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乌吉力被呛连声得咳嗽。给他带路的北戎士兵行了抚胸礼,说道:“二王子,您要找的人就住在这里。”
  乌吉力命左右的侍从把灯笼拿进牢门之内,昏暗的烛火下,只见一个瘦弱的身子佝偻着蜷缩在墙角。
  乌吉力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个人乱如蓬絮的头发,露出头发下一张瘦弱的女子面容。女子发着抖,长时间没有服用极乐天女让她目光呆滞,枯黄的面容上,只有那只小巧的鼻子依稀能看出当日的容貌。
  乌吉力蹲下身,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扯进自己的怀里,手掌揉搓着她干瘦的身体。女子任凭他搓弄着,毫不反抗。乌吉力在她臭气熏天的头发上亲了亲,可她仍旧像一块木头一样呆呆地望着前方,这让乌吉力十分不开心,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在女子的面前晃了晃:“虹商,你猜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虹商呆滞的目光慢慢落在瓷瓶上,一瞬间,她双目澄澈,紧紧盯住那个瓷瓶。眼见她就要上手抢那个瓷瓶,乌吉力抬手把瓷瓶用力丢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瓶子里的药粉瞬间洒了一地。
  虹商尖叫着,扑上去,用整个舌头舔着地上的粉末。腥臭的泥土混着尿液的味道伴着地上的粉末一同被虹商吃进嘴里。
  乌吉力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厉声质问道:“为什么要骗我?”
  虹商被他捏着下巴,目光定定地望着他,眼角静静落下两行眼泪。
  乌吉力一巴掌被她挥开,抬脚在她肚子上狠狠踹了一记。虹商疼得一声尖叫,捧着肚子蜷缩在地,乌吉力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看着她,再一起问道:“说啊!为什么?”
  虹商在疼痛中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暴怒的乌吉力,轻声叫了句:“二王子……”
  乌吉力捏着她的下巴:“你不是说要给我夺来渤海诸郡吗?既然失败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真以为摩帖儿那个老畜sheng会舍不得杀你?”
  虹商静静地看着他,慢慢抬起一只手,抚上乌吉力的脸,轻声说:“因为舍不得你,二王子,虹商想你。”
  乌吉力狠狠甩了她一个巴掌,指着她怒声道:“你舍不得我?你想我?你不是找了个烂女人给我吗?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虹商目光流转,呜咽着说:“奴也不曾得知那个畜生是得了病的,奴还盼着给二王子生个孩子,将来奴也好飞黄腾达……”
  “你不知道?你说你不知道?”乌吉力哈哈大笑。
  虹商半撑着身体向前爬两步,把脸贴在乌吉力的胳膊上,柔声道:“若是二王子不肯信奴,便立刻杀了奴,奴这颗心总是爱着二王子的……”
  虹商的话还没说完,乌吉力起身飞起一脚,又把虹商踹到一边:“你肯回来,不过是因为我身边有极乐天女。”他目光狰狞地看着虹商,“我跟你说,如今曼陀罗华的庄园主已经找了我,只要北戎同他们合作,他就会帮我杀掉越金络,当年越兆荣怎么败的,如今他儿子也要怎么败!”
  虹商听他高声说着,只撑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并不在意。
  乌吉力皱眉道:“怎么?你不伤心?”
  虹商撑着上身,爬行几步,重新爬回乌吉力身边,抬手圈住他的小腿:“我心里只有二王子,早就没什么越金络了。”
  乌吉力哼了一声,这次再也没有踹她,只是把腿抽了回来,对身边北戎士兵说:“把她给我关好了,不许她死,毒发了也不许给她药。”
  几名北戎士兵急忙说:“是!”
  乌吉力再不看虹商,扭头便往牢门外走。厚重的铁门砰的重新关上,虹商半撑半趴,忽然高声喊道:“二王子!奴爱你!奴的心里向来只有你一个!你便是叫奴死了,剖出心来给你看,奴也绝不犹豫!”
  乌吉力听到她的声音,脚步顿了一顿,又拧着眉头继续往外走。
  地牢内的虹商渐渐失去了最后的力气,重重摔倒在地,杂乱的头发盖了她一脸,却盖不住她嘴角的嘲笑。
  这个北戎的男人,就像三岁的孩子依恋母亲一样依恋她,永远也舍不得杀她。
  阳光从窗棱里照起来时,正好落在越金络的脸上。
  越金络猛地睁开眼睛。
  他怀里搂着一具热烘烘的身体,腰上缠着坚实的双臂,浓密的长发落满他赤裸的肩头。
  前一晚,那两根手指是怎么在他身体里出入,引着他颤抖,带他到达山顶,一幕幕全回到脑子里。
  甚至他还张开腿,和那两根手指的主人做了更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越金络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缓缓低下头。靠在他胸口上的纪云台被他这一动吵醒了,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睁开了眼睛。
  于是越金络的下巴上就得到了一个亲吻:“早啊……”
  越金络红着脸点点头:“天色还早,师父再睡会儿。”
  “不睡了。”纪云台打了个哈欠坐起身,赤裸的胸口白得令人眼花,他一件件披好衣服,又在越金络脸颊上亲了一下,“趁着师兄还没起来,我去洗洗,要是被他看到咱们这个样子,多半又要不开心了。”
  越金络闻言,嘿嘿笑了一声,换来纪云台的轻轻一瞥。
  越金络一本正经捂住合不拢的嘴脸:“没想到师父堂堂栎朝第一将军也有怕的。”
  “怕,怕师兄不开心,也怕徒弟受委屈。”纪云台捏捏他的鼻子,“也只有你天天没大没小。”
  趁着日头还没变毒,越金络在校场上同栎军洒了一早晨汗水。操练结束后,简单地冲了一盆凉水去了汗臭,就去议事厅找其他人。
  众人一同用了饭,这时候有卫兵通报,说是有一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求见。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纳闷。
  田舒问道:“来人报了家门了吗?”
  那卫兵看看四周,见其他人都同他有些距离,才低声说:“来人自称姓施,说是从邕州来的。”
  羽力瀚面露不解,淑怜公主脸色则是一变,纪云台面色凝重,尉迟乾一语不发,石不转眉头微皱。田舒转头看了越金络一眼,越金络点了点头,田舒转头道:“传他进来吧。”
  来人三十出头,留着一把美髯,迈步进门之后,先给众人见了礼,才恭敬地道:“臣奉家父之名来给明王殿下送礼来了。”
  越金络道:“不知施公子的父亲是哪位?”
  施公子道:“家父施思纯,乃是邕州富商,此次闻听明王南下,知道栎军辛苦,特意名我来送上腊肉五十石,黄金三盘,犒劳军中将士。”
  越金络笑道:“叫施先生破费了。”
  施公子道:“明王驱除异族乃是人心所向,家父特意言明,待收复寰京之时,家父令会派人送上黄金十箱,肥猪千头。”
  坐在越金络身边的纪云台眉心轻轻一皱。
  桌子之下,越金络伸手拉住了纪云台的手,他转头向施公子道:“不知本王有何能为施先生效劳的?”
  施公子笑道:“父亲确实也有个难处。”
  越金络道:“公子请讲。”
  施公子道:“家父向来做些草药营生,这些年难得赚了些银钱,此番家父听闻明王南下,心中十分敬佩,倾尽家产只为帮明王收复河山,只盼明王能略记薄情,来日能予家父一些方便。”
  砰的一声。
  桌子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石不转和尉迟乾一起站起身,同声骂道:“放屁!”
 
 
第113章 跑不掉的
  他二人都是高出施公子一头,目眦欲裂地往施公子面前一站,施公子后退了两步,颤声道:“明王殿下当前,明王尚且没有发话,你二人有什么说话的身份?”
  一直坐在主座的越金络忽然道:“师伯,尉迟将军,请先退下。”
  石不转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圆眼睁得硕大:“小师侄你说什么?”
  “先退下。”越金络重复道。
  一旁的田舒跟着劝道:“老石头,明王说了,你就先坐下吧。”说罢,又去拉尉迟乾,“尉迟将军也消消气。”
  石不转被田舒按着坐回了椅子上,沉着个脸一言不发。尉迟乾则一把甩开田舒的手,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越金络似是并不在意,只对门口的侍卫道:“施公子远道奔波,去请陆姑娘来。”
  施公子奇道:“这陆姑娘是何人?为何要请她来?”
  越金络笑着言道:“陆姑娘能歌善舞,我猜施公子一定高兴。”
  施公子顿时来了兴致:“不知陆姑娘好看吗?”
  越金络道:“艳压天下。”
  一旁的石不转听着哼了一声,锤了一下身边的椅子,忿忿不平地扭过头去。要不是田舒按着他,他也要跟着尉迟乾一起拂袖而去了。
  施公子听到越金络为他请了美貌歌姬,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抚掌笑道:“明王殿下果然识得大体。”
  越金络笑道:“施公子自邕州而来,多半要经过寰京,本王有一事不明,公子是怎么通过寰京城内的北戎部署的?”
  施公子道:“不瞒明王,绕行了东海,坐了许多日海船,晕都晕死了。”
  越金络的目光轻描淡写地转了转,同田舒对视一眼,又对施公子笑道:“施公子和令尊的心意,我就同大家一起收下了。”
  施公子抱拳道:“在下替父亲多谢明王照拂。”
  越金络轻轻“咦”了一声。
  施公子问道:“明王可是还有不满意的?”
  越金络轻轻眨了眨眼睛:“本王何时说过要照拂你父亲了?”
  闻言,施公子微微一愣。正在此刻,方才走开的侍卫已经回来,站在门口高声道:“陆姑娘到。”
  田舒抿嘴一笑,锤了石不转一拳,示意石不转千万别错过这一场好戏。石不转这才不情不愿地又扭回头来。
  越金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向门口招手道:“来人,把此人拿下。”瞬间冲进来四名男子,七手八脚把施公子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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