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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这是王爷给你的头一桩差事,怕你应付不来,为师会与你同去。”段老把茶盏往小几上一放,杯中热茶已经喝的只剩个底儿。
  楚长风心想找个人有何难处,贺如玉叫段老陪他一起,许是叫他俩借此事赶紧熟悉起来。
  他连忙递上第二杯茶,“辛苦师父。”
  段老没接,又道:“可为师觉得,你这心眼子,请个人简简单单,到柳州后你大胆去办,若实在办不成,为师再出面。”
  “多谢师父给徒弟一个单独历练的机会。”
  “油嘴滑舌。”段老笑骂一句,突然弯腰,从座下暗格中取出个红泥小炉。
  楚长风一怔,“这是什么?”
  段老沉吟片刻才道:“王爷要为师走时一定要带上这口小锅,起初为师还不知为何,现下才懂。”
  他移动视线,望向楚长风手中的草药包,还什么都没说,楚长风已经明白过来。
  贺如玉也不知从哪儿听说他病了的消息,竟专门给他带了口熬药的小锅!
  【作者有话说】
  太医:回王爷,这是阳火过盛。
  贺如慕:阳火过盛?
  太医:就是看得到吃不到,憋出火了。
  后天更~
 
 
第20章 
  贺如玉给的差事并不难,抛去路上的时间,于柳州城仅逗留一日,便即刻返程。
  到京北营时刚过子时,营中有几人正在夜巡,楚长风喊了声“停车”,转头朝段老与翰于策抱拳行礼。
  “师父,翰兄,离营多日,我先回营中看看,进城后会有王爷的人接待,明日我再带翰兄好好逛一逛京城。”
  翰于策起身,学着汉人的样子回了一礼,“不敢当,还要劳烦楚兄帮忙引荐。”
  客套几句,楚长风跳下马车,两步并作一步往营中跑,本以为这个点大家都睡了,没想到众人正围坐篝火,叽叽咕咕小声耳语,时不时左右侦视,一副心虚的模样。
  “这是做什么呢?”楚长风双手后背,晃过去一瞅,火旁丢了几个葵花头,每人手里都捧了把烤香子,边嗑边聊。
  众人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纷纷抬头,“长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个动静。”
  楚长风从那人手里抢了几颗烤香子,壳都没剥,直接丢进嘴里嚼了,道:“这么大的动静你们都没听见,定是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快说来叫我听听。”
  平日里几人都是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什么都聊,上到朝中官僚,下到路边一条野狗,三两句话就能聊出不少花样。
  可今日众人却紧紧闭嘴,皆是面色犹豫瞅着他。
  楚长风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与他有关,竟也心虚起来,眼神闪躲道:“怎、怎么了?为何这种眼神看我?”
  难不成是他喜欢贺如慕叫人知道了?
  不对不对,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他连严宣都没告诉过,那就是……那就是他趁着醉酒轻薄贺如慕那件事?
  “长风。”有人支支吾吾开口,“这桩事,我们……我们也是听严宣说的,你不如去问问他。”
  “严宣?”楚长风看了一圈,“严宣在何处?他没回严家?”
  那人往某处指了指,“你不在这几日,严宣都是睡在你房中。”
  “行,我去问问他。”
  楚长风大步流星往自己房中走,门一推开,严宣还没睡,正一脸愁容坐在桌边。
  听见开门的动静,严宣先是一惊,看清来人,狠狠松了口气,回过神又忍不住埋怨:“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
  楚长风拽了张椅子,往严宣对过一坐,问:“我不在这几日,到底出了什么事?”
  严宣叹气:“你也听说了?消息是从晋王府传出的,短短几日,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楚长风一阵紧张,从晋王府传出的消息?
  贺如慕当真把他的流氓行径说了出来?说好的不与他计较呢?
  “消息尚不知真假,秦潇便直接站了出来,协同那御史吴思逊——”
  “等等等等。”楚长风抬手打断严宣,“这关秦潇和吴思逊何事?”
  “你不是知道吗?”严宣道:“晋王府家仆采买时不慎说漏嘴,被有心之人听去,没过几日,吴思逊经秦潇授意,在摘星阁吃饭时,义愤填膺拍案而起,直言晋王殿下邀天下方士,于府中大肆炼那长生不老丹,是何居心。”
  楚长风:“什么!”
  那天在晋王府外看到方青石,果然不是巧合。
  严宣继续道:“紧接着秦潇便跳出来,说圣上尚在,江山泰安,质问殿下为谁炼的丹药,又是为谁求的长生。”
  楚长风一着急,脱口而出:“那贺如慕是如何说的?”
  严宣又是一声叹气,“坏就坏在,殿下直接闭门,并未否认。”
  说完又愁得塌下肩膀,那颗茶壶般的脑袋就这么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若殿下当真落个谋逆之罪,那我三哥免不了遭受牵连。”
  楚长风心中已经乱成一团。
  贺如慕到底是受人诬陷,还是当真要吃那来历不明的丹药?
  那丹药能是什么好东西,一颗下去精神抖擞,两颗进肚醉生梦死,三颗吃完都等不到秦愫用石榴陷害,直接去下一世算了。
  “不止我三哥,就连礼王殿下也逃不了。”严宣干巴巴瞅着楚长风,“你可问过礼王殿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楚长风缓慢摇头,“我才回来,还没去王爷府上拜会。”
  严宣提议:“那……不然你去王爷府上走一趟,好好打问打问,是死是活,给个准信。”
  “你说得对。”楚长风霍地起身,“我得去问问。”
  问问贺如慕是不是真吃那丹药呢。
  阴雨连绵,难得遇个晴日,清朗月色中,一辆马车缓缓驶近。
  “礼王殿下是个没心眼的,你也是。”车内,段老正同翰于策聊得正欢,“就我那徒弟,一个人把你们几个人的心眼全长了。”
  翰于策憨厚一笑,“老先生说的是。”
  到了正春门,有城卫军上前盘查,帘子一掀,瞧见段老那张脸,人瞬间慌了,话都没说,直接放行。
  翰于策好奇,多看了两眼。
  段老适时解释道:“老头我没别的本事,就是徒孙多,在京中行走,总能碰上几个不争气的。”
  翰于策没听懂什么意思,只得胡乱恭维:“老先生在京中名望甚高,往后我还要仰仗先生。”
  这时几人身后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听得出策马之人心中急躁,一路越过马车,抢在前头,递了牌子。
  段老眯起眼,抚了抚胡子,“你看那人像不像我那不争气的徒儿?”
  翰于策仔细一瞧,还真是在京北营就下车的楚长风。
  楚长风偷偷摸到晋王府门口,一看果然与严宣所说,大门紧闭,门外重兵把守。
  不过这难不倒他,他来过一次,知道哪里能进去,也知道走哪条路能去贺如慕的后院。
  他隐入黑暗,绕了个远路,从上回的院墙翻入晋王府,先是趴在墙头观察片刻,才轻手轻脚跳下去。
  这回没醉酒,不敢如上回那样放肆,只得像只过路的野猫一般,蹲下身贴墙走。
  这一路没见几个下人,府中安安静静,楚长风胆子大了不少,快步朝后院走,再翻过一道墙头,便见贺如慕房中灯火通明,窗上影影绰绰,里头或坐或站有不少人。
  楚长风再次矮下身子,手脚并用爬到窗前,光明正大偷听起来。
  “……此次开炉,丹药共计一十二颗,开炉时,现场共有七人,均可见证。”
  “秦潇此番言论简直是无稽之谈!明日朝堂上,看他如何应对。”
  “丹药呢?”这是贺如慕的声音。
  “王爷,都在这个铁盒中。”
  “嗯,放那儿吧。”
  方青石将铁盒放在桌上,贺如慕只是打开看了眼,确定是十二颗,便合上盖子。
  这时外面响起“笃笃”两声,不等通传,连涯匆匆进屋,在贺如慕身侧停下,弯腰下去,“王爷……”
  两人贴近耳语,后面的话密不透风,楚长风听不清,只得又靠近了些。
  一番话说完,连涯直起身,指了指窗子。
  屋中众人随之看去,只见窗上映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时而左耳,时而换做右耳,脑袋不安分地摆来摆去。
  贺如慕:“……”
  他头一次知道,做贼也不是非要心虚的。
  想了想,他摆摆手,道:“都下去吧,时辰不早,本王要歇了。”
  方青石几人收回视线,接连告退,走之前,连涯贴心地把油灯熄了,只留桌上一盏。
  楚长风在墙后躲了会儿,等众人离开,又趴回窗户上,仗着屋中昏暗,他添湿小拇指,在窗上戳了个洞,眯着一只眼,朝里看去。
  贺如慕在桌前坐了很久,似乎在打量面前的铁盒子,待打量够了,才起身去洗漱,离开楚长风视线范围再回来,已经脱去外衣,只穿一身中衣。
  他又在桌前逗留片刻,而后取过一枚长柄铜勺,将灯芯压灭。
  眼前瞬间一片漆黑,楚长风眨眨盯得酸痛的眼,只听见几道脚步声,而后彻底安静下来。
  贺如慕睡得也太快了,这个年纪,出了这样大的事,他怎么睡得着的?
  好在今日天朗,院中月光照下,楚长风很快适应黑暗,他重新贴上去看,屋中已不见贺如慕人影。
  他转着眼珠在里头巡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那个铁盒上。
  他倒要看看这丹药长什么模样,实在不行,就偷出来烧了。
  楚长风压根没有正在当贼的自觉,爬上屋顶时还在琢磨,他就要进屋了都没人发现,晋王府守卫这样松散,要是叫秦潇知道了,定要派几个杀手过来。
  将瓦片掀开,摞去一旁,忙活半天才扩出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口子,楚长风先伸了双脚,而后腰腹一松,十指紧紧扒着边沿,将自己缓缓送下去。
  饶是已经放轻动作,落地时还是发出“咚”的一声,楚长风瞬间僵在原地,气都不敢喘一口,维持半蹲的姿势等待片刻,屋中没有动静,这才放下心。
  他不禁暗骂,估计是吃丹药吃的,睡得像死了一样,这么大的动静都不醒。
  真不是好东西,待会儿就全丢进护城河里。
  他慢慢踱至桌旁,俯身下去,将那枚铁盒前后左右打量一遍。
  盒身做的十分精致,整体浇筑成圆形,盒盖上呈北斗装镶嵌七颗贝珠,最前端那颗贝珠比之其他大了一圈,颜色似乎也有不同。
  楚长风打开盒盖,里头按颗分置,每一颗丹药皆有拇指大小,圆润有光泽,散发出一股莫名的香气。
  书有记载,“夫金丹之为物,烧之愈久,变化愈妙。黄金入火,百炼不消,埋之,毕天不朽。服此二物,炼人身体,故能令人不老不死。”
  以丹砂、黄金、白银、雄黄、曾青、矾石等入药,猛火烧制,炼制七七四十九天,方能成物。
  古往今来,服食丹药,筋骨糜烂,百骸俱损,可仍有信者不绝,大都有其目的,执念未销,亦或是宏业未定。
  可他猜不到,贺如慕吃这丹药的目的。
  更叫人想不通的是,方青石此人简直是从天而降,前世闻所未闻,突然于京中现身已是匪夷所思,更不用说,贺如慕竟与之有了交集。
  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
  秦潇?
  以长生之名,将方青石送到贺如慕面前,一来服用丹药亏空身子,二来私自炼药触怒圣颜,不管哪样都能置贺如慕于死地。
  就像那颗石榴,简简单单便将贺如慕断送。
  楚长风脸色阴沉,将丹药一颗颗抠出来,刚抠到第二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还未转身,后背撞进一道热源,而喉咙却贴上什么冰冷的东西。
  眼前闪过一阵银光,楚长风垂眸一瞧,抵着他喉咙的,竟是贺如慕从他手中拿走的短刀。
  “哪里来的小贼?”贺如慕语气戏谑,贴近楚长风耳边,“来本王府上,要偷什么?”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估计是吃丹药吃的,睡得像死了一样。
  贺如慕:你是不是在骂我?
  后天更嗷~
 
 
第21章 
  薄薄的刀刃就这么贴在喉结下方,虽说久不打磨有些发钝,却也能叫他脖子上多张嘴。
  到了这种时候,楚长风竟不要命地生了些旖旎心思,他故意仰起头,朝身后人贴的更近,脑袋几乎是躺在贺如慕肩上。
  “王爷,是我啊。”一番话说的可怜又怨怼,好像没认出他,倒全是贺如慕的错。
  “楚长风。”贺如慕缓缓松手,将油灯上的长柄铜勺取下,灯芯闪过一道微弱的光,慢慢燃起来。
  他将灯台移至两人之间,隔着轻晃的灯影朝楚长风看去,“到本王府上,要做什么?”
  楚长风脑子转得也快,他把手心里两颗丹药放回盒中,半是真诚半是好奇道:“臣那日来王爷府上沐浴,不慎将礼王殿下送的玉佩落下,今日刚回京,便想着过来找找,不小心逛到王爷卧房,恰好看到这个盒子样式新颖,一时好奇,便打开瞧了瞧。”
  说完,他迎着贺如慕审视的目光,咧嘴一笑,“王爷,这是什么啊?”
  这个问题贺如慕避而不谈,他将盒子推远几分,手收回时,顺带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两下。
  “池子不在此处,那日下人清扫,也并未见过什么平安扣。”
  楚长风一怔,“王爷怎知,那是枚平安扣?”
  贺如慕:“……”
  楚长风迟疑道:“王爷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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