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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楚长风将车帘合了,乖乖点头,“是。”
  行进第一日,楚长风学段老的样子,从早睡到晚。
  行进第二日,段老掏出一本心经,楚长风一读就是几个时辰,时不时询问几句,一副废寝忘食的模样。
  就这么学了五天,马车离开官道,正要渡河,一行人在河边等渡船的空,楚长风无所事事,蹲在岸边拔草,朝对岸甩了甩。
  “师父,你看那里,风沙覆地,荒草一片,往西再走三日便是西闽城。”
  段老眯起眼,混沌的目力下,只能瞧见滔滔江水。
  “西闽城虽不富饶,也没有好山好水好风光,却是京中腹地,中原最后一块净土。”
  楚长风起身,把枯草丢了,拍了拍手。
  “过了这道河,再想去白玉城,就要多走五日。”
  段老一怔。
  “师父,徒儿并非忤逆,只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楚长风往后退了几步,说了与那日一模一样的话,“徒儿一定要去白玉城。”
  语罢,不等众人反应,他脚尖一松,整个人朝后仰倒着摔进湍急的河中。
  【作者有话说】
  后天更嗷~
 
 
第27章 
  “我去追!”
  有人作势要跳,却被段老抬手拦住。
  “追什么追。”
  这一拦,已错过最佳时机,众人朝河中焦急张望,只见楚长风像条鱼一样顺流而下,很快连水花都瞧不见一个。
  段老笑笑,“跑便跑了,这会儿再追,也追不上。”
  “师祖何意?”
  “他心不在这里,就是去了西闽也要跑。”段老双手往袖中一揣,摇了摇头,“就随他去吧,你们谁脚程快,先回京同王爷报个信。”
  “是。”
  待到京中,已是三日后的事,方进城门,便听见一道接一道的破空声,城中百姓似是早已习惯这种动静,只是朝晋王府方向看了眼,便兴致缺缺收回视线。
  丹炉盖被热气冲至头顶,又笔直落下,险些砸到急匆匆进门的连涯。
  贺如慕抚开烟气,朝门口看去,问:“何事?”
  “王爷,段老消息,他们刚走到雁水,还没过河,楚公子便跳水逃脱……没能追上。”
  贺如慕叹了口又长又重的气,强忍住脾气问:“什么时候的事?”
  连涯大气不敢出一声,小声道:“三日前。”
  三日……
  再过三日,楚长风都能看到白玉城的边了。
  “京北营呢?”
  “京北营今日就要进城了。”
  贺如慕拂袖朝屋中走去,连涯连忙跟上,“王爷,要不要差人在半路将楚公子拦下?”
  “如今还有谁能拦得住他?”
  楚长风本就是个离经叛道之人,全凭自己想法行事,好的时候什么都好,坏的时候性子倔到天上去,幸好他早早便猜到会有这么一出,做了万全准备。
  贺如慕拉开抽屉,从中掏出一块玉牌,塞进袖中,“备车,进宫。”
  过寻玉山,走三十里厚重的雪路,便能在风雪中瞧见一座灰扑扑的城楼。
  再走近些,残缺不全的砖块上头嵌有一道石匾,石匾下拱门穿堂风过,顶着这道劲风走进去,便到白玉城。
  城中不像外头那般冷,找一处避风的墙头待一会儿,冻僵的四肢就能缓和许多。
  一股香喷喷的热气扑面而来,楚长风起身,跺了跺脚,循着香味找上一处小摊,“老斌叔,来两个油饼。”
  “得嘞。”
  摊贩利落地夹出两个烤油饼,用油纸裹了,递过去时,目光在楚长风脸上打量起来,怎么看怎么眼生。
  “你是谁家的小哥?你叫我声叔,可是丰收家的娃?”
  楚长风咬了口油饼,空不出嘴回话,只得摇摇头。
  摊贩搓了搓手,露出个窘迫的笑,“你瞧我这脑子,真认不出你是谁家的娃娃了。”
  楚长风便嚼边笑,“老斌叔,我刚到白玉城呢,你自然不认得我,过几天就认得了。”
  说完递过去两枚铜板,一转身,双眼一亮,又盯上了别处的红豆汤。
  “过几天就认得了?”老斌叔瞅着那个大摇大摆的背影,隔着鹿皮帽使劲挠了挠头,“这到底是谁家的娃娃么?”
  吃饱喝足,楚长风沿着白玉城逛了一圈,重回旧地,看什么都唏嘘。
  京北营于城北安营扎寨,走两步便是太守府,营帐单薄,需得多生火炉才能抵御严寒,京中拨了棉衣棉靴,可平日里用的却是冰凉的河水,刚来白玉城头一个月,他双手便长满了冻疮,之后每到冬季,便会复发。
  那时已无暇顾及这小小冻疮,找块布条一裹,能握住刀就能去城外一战,鞑子善骑射,对北境地形更为熟悉,往往一出城便要与之迂回个三五天,冰天雪地里,斗得皮开肉绽头破血流,能否回来,全凭运气。
  雪下个不停,楚长风小跑两步,刚到京北营前便被拦下去路,不等问话,拦路那人惊呼一声:“楚长风?”
  楚长风一瞧,竟是严宣。
  他把帽子一抬,露出整张脸,打趣道:“怎么到白玉城,竟换做你来看门了,大黄呢?”
  奔马几日,楚长风整张脸黑黢黢又胡子拉碴的,严宣能认得出,全凭那双贼兮兮亮晶晶的眼。
  “什么大黄小黄的。”严宣骂了句难听的,他们营中压根没养狗,“你不是有其他差事吗?怎么又来了?”
  “做完了。”楚长风钻进去,靠在门框上躲雪,“这不是担心你,便马不停蹄跑来了。”
  严宣心里得意,压了压上扬的嘴角,嘴硬道:“你哪是为了我,我看你就是来立功的。”
  “立功立功立功。”楚长风朝严宣脑壳上敲了一下,叮嘱道:“你这种傻的,千万别一个人往城外跑,不然种了鞑子的计,我可不去救你。”
  说罢转身往营中走,身后严宣还在喊:“你没听说吗?圣上下令,驱逐鞑子,立功者重重有赏。”
  楚长风停下脚步,转身看来,“如今营中主将是谁?”
  严宣一愣,“啊?”
  “秦潇还是韩郢?”
  严宣立马垮下脸,“以秦潇为主,韩太守全力相辅。”
  楚长风暗骂,他就知道,韩郢怎么压的过秦潇?更加叫人心烦的是,他待会儿还得去同秦潇拜会,好让对方在兵册中加上自己名字。
  而真上门拜会时,秦潇却以突染风寒为由,并未露面,只差人传话,将楚长风归入营中,加了床铺盖,发了套兵衣,至于兵册上到底记没记名字,谁也不知。
  整个京北营分做十队,每日两趟,于城外浩浩荡荡巡视一番,马蹄声响彻云霄,还真起了震慑作用,鞑子只敢在夜里丢几个火把试探,其余时间倒是安分。
  到第五日,巡视路上,严宣借着下马撒尿的空,同楚长风偷偷说话:“听说今日营中炖了肉汤,还烀了饼子,咱们都好久没吃肉了。”
  楚长风刚解开裤腰带便冻得一个激灵,他调整站姿,找了个顺风的方向,心不在焉问:“怎么?严公子受不了了?受不了就赶紧让严大人把你调回京中。”
  “那不是逃兵吗?我要是这个时候回去,我爹指定把我炖成肉汤。”严宣瞪他一眼,一张嘴,呼出一大口热气,“我意思是,这秦潇还知道咱们辛苦,给咱们搞了不少好吃的。”
  楚长风笑到尿抖得乱七八糟,笑完了也尿完了,他低着头系腰封,骂了句“傻子”。
  “你怎么总骂我?”
  “不骂你骂谁?”
  楚长风伸手从树上够了捧雪下来,就着搓了搓手,待雪完全融化,又往严宣后背上擦了擦。
  “你以为肉汤和饼子都是哪来的,难不成是秦潇身上割下来的?”
  “那、那是哪来的?”
  “秦潇施压,韩郢不得不办,这肉汤饼子从太守府做好了搬到营中,倒成了秦潇的功劳?你可还记得吴思逊?吴思逊被秦潇当刀使,敢在圣上跟前喊将军救我,韩郢叫秦潇当刀使,连京城都走不到。”
  一番话叫严宣骤然出了一身冷汗。
  秦潇收买人心的功夫简直是炉火纯青,借旁人之手为自己做嫁衣,他险些上当。
  “说你傻还不愿意。”
  一个雪球迎面而来,“扑”地砸在严宣面门上,见一下便砸中,楚长风赶紧换了张严肃的脸,“行了行了,不玩了,天要黑了,咱们得赶紧回营。”
  严宣横过胳膊,将雪渣子从脸上囫囵擦下,不情不愿跟上去,“就许你玩雪,天天攒弄那雪团子,手上冻疮生了一个又一个,到了京中,痒不死你。”
  楚长风不以为然,“男子汉大丈夫,生几个冻疮又怎么了?再说了,这冻疮又不是玩雪玩出来的。”
  他翻身上马,朝前头摆了摆手,马队继续前行,在太阳落山前赶回白玉城。
  今日营中火光异常明亮,待走近才看清,主帐前多了几个火堆,帐外有黑衣人把守,皆戴面具。
  “是城卫军。”严宣凑上来,小声说话,“京中来人了?”
  “嗯。”楚长风盯着营帐,猜测道:“应当是京中来的监军。”
  “监军?谁啊?”
  楚长风道:“不出意外的话,是圣上跟前的红人,任公公。”
  话音刚落,帐门掀起,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弯腰钻出,浅紫色圆领宦服,肩上披着兔毛大氅,那一瞬间,楚长风竟花了眼,以为自己看见了贺如慕。
  那人转身同秦潇告辞,脸慢慢抬起,又确实是任公公那张平平无奇的脸。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任公公?我吗?
  楚长风:嘻嘻,你是贺公公,贺公公让我瞧瞧,你那家伙事还在不在。
  后天更嗷~
 
 
第28章 
  “这是任公公?”严宣眯起眼打量,“看着不像啊,怎么不翘兰花指?”
  “听说是半路进宫的,是以与那些自小便净身的童阉不一样。”
  楚长风弯腰抱了捆干草,隔着火堆远远望了眼,他目力极好,能清晰看到长袖下露出的半截手指,苍劲有力,瘦削有形,这样一双手,的确不适合翘兰花指。
  严宣把干草铺开,好奇道:“我听我三哥说,那些阉人喜欢夹着嗓子说话,一举一动都阴柔至极,你进过宫,当真如此?”
  楚长风笑:“旁的不知,我只知道,阉人大都面白无须,因着在圣上跟前伺候,是不敢大声说话。”
  这边嘀咕的空,任公公已在城卫军的簇拥下朝大门走来,路过马厩,对方突然停下,目光沉沉朝两人看来。
  楚长风立即半垂下头,严宣有样学样,也垂首躲避。
  那目光只停顿一瞬,似乎无意的一瞥,便随之消失。
  等脚步声走远,严宣抬起头,心有余悸同楚长风道:“也不知怎地,这太监看我一眼,我就腿软,总想跪下。”
  “没出息。”楚长风啐他一句,“不过是个太监而已,有何惧怕的?”
  “不过我方才瞧了眼,果真面白无须,那脸煞白煞白,比我爹库房里的白瓷瓶都白。”
  楚长风没兴趣研究这姓任的跟瓷瓶谁更白,他痛痛快快吃了顿肉汤饼子,准备撒最后一泡尿就去睡觉,刚出茅厕便撞上那群头戴面罩不敢见人的臭老鼠。
  “楚公子。”打头那只老鼠倒是恭敬,“公公有请,借一步说话。”
  “见我?”楚长风歪头一笑,“我与公公素不相识,怎么才到营中第一天,就要见我?”
  来人不说缘由,只侧身让路,把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楚公子,公公有请,借一步说话。”
  楚长风自认与这任公公没什么交集,前世在白玉城待了两年,只是见过几面,领赏时说了几句,仅此而已。
  倒也没什么嫌隙,要他过去,去就是了。
  楚长风又从树上够了捧雪,搓洗干净,算作净手,这才点点头跟上。
  圣上派人监军,秦潇不敢怠慢,让出最大最好的营帐,火炉子从门口一路点进卧房,楚长风刚进帐,暖烘烘的热气一熏,长满冻疮的双手便开始发烫发痒。
  “臣楚长风,见过公公。”
  不知为何,主座上那个身影僵了下。
  “楚公子无需见外。”
  “任公公”起身,从主座走下,“今日喊公子过来,是受礼王殿下所托。”
  听说是贺如玉安排,楚长风心中愈加怀疑,他那不学无术好吃懒做的王爷,哪来的这么大面子,能使唤圣上跟前的大红人?
  “殿下吩咐,要我在营中好好照料楚公子。”
  说话间,人已经到了跟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楚长风还来不及分辨,心口已经欢快地跳动起来,他暗骂自己一句不争气,强行平复,又闻了两下。
  是龙麝合香没错,先帝也用这种香,任公公在宫中伺候,染些香味这很正常。
  可直觉却不停抨击他的判断,先帝喜欢用香,当今圣上却是不用的,他也可以肯定地告诉自己,前世与任公公接触,并未闻到过这种只有贺如慕身上才有的味道,否则他一定记忆深刻。
  “为何不说话?”
  催促下,楚长风鬼使神差抬头看了眼,只见对方果然如严宣所说,脸煞白煞白的,比白瓷瓶还白,简直不像活人。
  他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双手高举过头顶行礼,“多谢殿下挂念,多谢公公费心,其实我在营中过得还不错。”
  “是吗?”
  “任公公”望向楚长风那双肿成紫馒头一般的手上,无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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