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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才到白玉城几天,怎么就把自己糟践成这样?这种冻疮一旦长在手上,每年都要复发,钻心地痒,恨不得挠个皮开肉绽才好受。
  “来前,殿下特意叮嘱,白玉城天寒地冻,极易生冻疮,要我把这瓶药带给你。”
  他从袖中掏出一只小盒,将盒盖抽去,一股清凉的味道扑鼻而来,冲淡了身上的熏香。
  这股气味也叫楚长风脑袋清明许多,他刚要去接,视线掠过对方红润的指尖,胳膊瞬间僵在半空。
  这伸着手的动作在“任公公”看来,像是伸着手等他涂药,他一时没动作,似乎在思考如今身份是否合适,也仅仅是眨了个眼的空,他便无奈地妥协,伸出食指,抠了一小块药膏出来,均匀地点在楚长风手背上。
  “这药里加了薄荷,可缓解痒意,冻疮怕挠,若是往后觉得痒,便涂一些,万万不可用指甲挠。”
  楚长风手背上凉飕飕地,心里却有一只火炉在烘烤,他目光如钩,紧盯着“任公公”的下颌,试图从轮廓中找出些破绽。
  可对方这时已经有所察觉,涂好药膏后,便后退几步,规避开楚长风打量,并下了逐客令。
  “今日不守夜的话,便早些回去吧,再有事便来这里找我。”
  楚长风手心里握着尚有余温的药盒,喉咙几番吞咽,似乎有许多话要问,可最后也只是挤出一个单薄的“是”。
  他火速跑回自己营帐,把刚把被窝暖热的严宣拽起来,趴在人家耳朵上讲话,“我问你,若一个人脸像死人一般苍白,可手却红润有血色,这是怎么回事?”
  严宣攥紧被沿,把好不容易积攒的热气捂住,翻了个白眼,“脸色苍白?手指红润?能是怎么回事?”
  楚长风自问自答:“因为他戴的是人皮面具。”
  仔细听,尾音急速颤抖,兴奋到扭曲,拐了七八道弯。
  严宣:“……”
  楚长风跳上床,像条蛇一样翻滚了两圈,被隔壁大哥踹了一脚才老实。
  “严宣。”他又揪起严宣的耳朵,急不可耐问:“你说,若贺如慕戴了人皮面具来白玉城,他是为何而来?”
  严宣困得迷迷糊糊,没走心便答:“来杀秦潇的吧。”
  楚长风:“……”
  这一大盆凉水兜头浇下,激得他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脱身。
  他倒是把秦潇忘了,若那面具下当真是贺如慕,自然是为秦潇而来。
  这样好的一个机会,就连消息都要十日才能传回京中,要杀秦潇岂不是信手拈来。
  再者说,熏龙麝合香的,也不止贺如慕一人。
  【作者有话说】
  贺如慕:我才来第一天就暴露了?
  楚长风:没有没有,说不定是我猜错了,你不是贺如慕,你是花都来。
  来晚啦~后天更嗷~
 
 
第29章 
  楚长风心如止水躺在床上,花一刻钟想了不少事。
  若贺如慕真是为杀秦潇而来,大可不与他见面,直接动手就是,来白玉城第一天就给他送药,说明他在贺如慕那里还算有面子。
  贺如玉敢指使贺如慕对他多加照料,贺如慕竟也同意了。
  平静的心湖又泛起涟漪,他抬手,像条狗一样,耸着鼻尖从右手背闻到左手背,一圈不够又从头再来一圈,这一奇怪的举动引来严宣侧目。
  “你不是去茅厕了吗?闻什么呢?把尿撒手上了?”
  楚长风笑嘻嘻把手伸到严宣鼻前,吓得严宣立马偏头躲开。
  “你做什么?”
  “你闻闻我手。”
  严宣满脸拒绝:“我闻你手做什么?”
  楚长风不容他拒绝,直接将手背按上去,“你闻闻这是什么味儿。”
  严宣来不及躲闪,皱着脸闻了一下,眉头缓缓松开,不确定道:“龙脑?”
  “薄荷。”楚长风一脸得意地掏出药盒,在严宣眼前挥了挥,又赶紧揣起来,宝贝得紧。
  “哪来的?”
  楚长风闭眼,双手捂在荡漾的胸口处,“别人送的,能治冻疮。”
  严宣立马翻身起来,语气殷切:“那你给我涂点呗,我最近手有点痒,好像也要生冻疮。”
  “这药金贵着呢。”可是贺如慕亲手给他揣来的。
  虽不情愿,楚长风还是旋开盒盖,在严宣手上涂了薄薄一层。
  第二日还得巡视,楚长风起了个大早,买了两个烤油饼,同严宣一人一个啃了,迎着寒风出城,直到天黑才回。
  刚到京北营,楚长风丢下严宣,饭都没吃,便鬼鬼祟祟来到“任公公”营帐前。
  那盒药膏的情意挥之不去,连带着对城卫军都看顺眼不少,楚长风抱拳行礼,脸上堆起笑意,“劳烦通传一声,我有事要见公公。”
  城卫军瞅他一眼,并未通传,而是直接闪身让开,示意楚长风直接进去。
  楚长风受宠若惊。
  他在贺如慕那里地位已经如此之高了吗?
  进去前,他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喊道:“公公,是我。”
  营帐掀起,“任公公”正在炉前烤火,身旁无人伺候,正中楚长风下怀。
  “公公还没吃饭?”
  “任公公”摇头,“你怎么来了?”
  楚长风又是一声干咳,“刚从外头回来,路过公公营帐,便来瞧瞧。”
  “任公公”做了个皱眉的动作,眉心皮肉堆叠出个极不自然的川字,“怎么总是咳?可是染了风寒?”
  “没有没有。”楚长风掩饰一笑,走上前,蹲下身,在对方的注视中缓缓拉开衣襟,手伸进去一掏。
  “我给公公带了好东西。”
  掌心摊开,赫然是三枚鸡蛋。
  “任公公”捏起其中一枚,打量起来,鸡蛋个头不大,外皮浅褐色,在怀里揣了太久,入手温热。
  “哪里来的?”
  楚长风蹲着,抬头向上看,眼睛如北境的星辰闪个不停,“今日在山中巡视时,听见几声鸡鸣,循着找过去,便发现一个野鸡窝,里头五枚蛋,我捡了三枚来。”
  “任公公”笑道:“你还给留了两个?”
  “那是自然,我记得窝在哪儿,待小鸡崽子孵出来,再长大些,就打来吃肉喝汤。”
  “任公公”:“……”
  是他“错怪”楚长风了,跟只野鸡讲什么善心。
  楚长风起身,找来一只小盅坐在炉上,添了半碗水,将鸡蛋丢进去,盖子一盖,他重新蹲下,塞了把柴,火舌“腾”地跃出,烧得盅盖滋滋作响。
  等鸡蛋熟的空,楚长风佯装无意打听道:“我今年方及冠,公公应当同我差不多年纪?”
  “任公公”瞥他一眼,回道:“幼时家贫,父母早逝,不知何时生人。”
  “哦……”楚长风点点头,小眼神一个劲儿往身边瞟,“公公什么时候进的宫?”
  “昭庆三年。”
  “公公在宫中都是做什么?可还有其他家人?在白玉城待多久?何时回京?”
  “任公公”一一回了,滴水不漏。
  “那……”楚长风挨着炉子,热气烘烤双手,他觉得痒,无意识挠了两下,“公公觉得——”
  “别挠。”
  楚长风一怔,低头看了眼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挠上去的,手背上一道道的白印子。
  他连忙松开,继续方才的问题,“公公觉得,我们京北营如何?”
  “任公公”道:“骁勇善战,虎狼之师。”
  楚长风咧着嘴笑,“那公公觉得,我——”
  “别挠。”
  咧着的嘴一下收回去,楚长风一瞧,两只手又交叠在一起,手背正紧贴着蹭动。
  他缓缓收回,搭在两侧,默念好几遍莫要挠了莫要挠了……
  “那公公觉得,我怎么样?”
  “任公公”看他一眼,眼神诧异,“我们相识不过一日,楚公子为何这样问?”
  楚长风倒是不尴尬,追问道:“公公只凭印象说就是。”
  “任公公”仔细思索一番,才答:“仪表堂堂,芝兰玉树。”
  话一顿,眼神淡淡一瞥,“但听礼王殿下所说,楚公子不怎么听话,总是做些叫殿下为难的事。”
  楚长风:“?”
  这时水“咕噜咕噜”滚起来,顶得盅盖不停跳动,雾气在两人之间不断升腾。
  隔着浓浓的水雾,楚长风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哑口无言。
  他哪里不听话?
  “殿下有差事交给楚公子,楚公子却半路出逃,引得殿下担忧。”
  “我……我心系边关。”楚长风为自己辩解,“若我不在,北境一战必会死伤无数,届时百姓流离,边关危矣,待一切安稳,我自会回京向殿下请罪。”
  “殿下说了,北境一战,有秦潇一马当先,莫要把自己置于危地。”
  楚长风心道你懂什么,秦潇知道鞑子何时攻城吗?知道鞑子扎营何处吗?知道鞑子将领姓甚名谁吗?
  “我——”
  话才开头,从旁伸来一只手,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啪!”
  楚长风愣愣看过去,只见“任公公”眼神冷漠盯着他,“已说三遍,何时长记性?”
  他低头一瞧,手背已被挠出一条长长的口子。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惊呆)贺如慕竟然……(兴奋到流口水)打我?
  后天更新嗷~
 
 
第30章 
  “药呢?”
  药?楚长风从袖子里掏出药盒,自知不占理,讷讷道:“忘涂了。”
  实则是舍不得涂,这么小的一盒药,还给严宣涂了些,剩下这些,一天涂一次就够了。
  “任公公”抢过去,毫不心疼挖出一大块,在楚长风手背上抹开,沿着那条血痕来回涂了几遍,止血才收手。
  “每日三次,早起午时各涂一次,睡前再涂一次。”
  楚长风眨眨眼,手指头不老实地在“任公公”掌心蹭了蹭,“这还没到睡前呢,现在涂了,待会儿还涂吗?”
  “任公公”垂眸看向两人相触的位置,不动声色抽手,“涂。”
  “哦。”楚长风摸够了,老实不少,“那就听公公的。”
  “任公公”将鸡蛋捞出,用布包裹了,道:“楚公子好意我心领,这三枚蛋,公子带回去吃吧。”
  “那怎么行,往后还得仰仗公公照顾呢。”楚长风不接,一溜烟跑出营帐,同守在门口的人撞了个正着。
  来人伸手扶住楚长风,又知礼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楚公子小心。”
  楚长风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一时也想不起在哪听过,他敷衍地应了声,心满意足离开。
  今日营中炖的羊骨汤,楚长风一口气喝了三大碗,燥得听见子时的梆子才有睡意。
  梦里他已经将两只小野鸡打回来,围在炉子前烫毛,手刚摸了雪又碰热水,痒得抓心抓肺,他忍不住挠了下,一条戒尺狠狠打过来,“啪”地一声,手背上立时出现一道一指宽的红印。
  “不长记性。”
  对他动手的人声音冷肃,楚长风沿着戒尺看去,看不清脸,只知道穿一身石青色衣裳,腰间挂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玉牌。
  他何时被人这样打过,就是年少时私塾先生都没对他伸过戒尺,他不服,梗着脖子喊道:“你凭什么打我?”
  “啪!”
  又是一戒尺。
  “长不长记性?”
  楚长风被打得心肝一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盘旋上升,他仍嘴硬,声音却小了许多,“我做错了什么,为何要打我?”
  “第一尺,打你不长记性,第二尺,打你不听话。”
  楚长风再抬头看,对方下半张脸竟渐渐清晰起来,那双熟悉的唇一张一合,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往楚长风脑袋里钻。
  “若下次再挠,本王还要打。”
  还打?
  楚长风一身反骨,当即便挠了一下。
  “啪!”
  戒尺也紧随其后落下,看似打在楚长风手背上,却毫无痛意,反倒是头颅中积攒着一股力量,不停冲撞着天灵盖。
  为印证这股力量是否真的存在,楚长风又挠了一下。
  “啪!”
  “咚”地一声,有什么东西从脑袋里冲出,像放烟火般在头顶炸开,火星子向下掉落,烧得四肢百骸都无比舒爽。
  而此时,那张脸也终于完完全全展现在眼前。
  “还挠不挠?”
  楚长风捂紧手背,不敢再顶嘴,“不挠了不挠了。”
  “啪!”这次是后背上挨了一巴掌。
  楚长风尖叫:“别打了别打了!”
  “谁打你呢?”严宣甩了甩手,那颗茶壶脑袋凑到跟前,“做的什么梦?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没个安稳,一晚上踹我十几脚。”
  楚长风咽了咽口水,饶是他这种脸皮厚的人也不好意思吐露真言,只得搪塞过去:“梦见儿时,背书不畅,先生拿戒尺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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