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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他本就没指望旁人,便由着严宣继续睡,拧了新帕子回来,轻轻搭回去,默默叹了声气。
  似乎是突如其来的凉意叫人不舒服,楚长风于沉睡中哼唧起来,脚乱蹬了两下,却被什么东西死死压住,怎么都蹬不动。
  贺如慕坐在床头,对床尾的事毫不知情,他只看见楚长风缓缓摆动着脑袋,左手从厚重的被子下探出,在床边不安地摸索着什么。
  没能摸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楚长风像是生气了,动作幅度大起来,粗糙的指腹在被单上搓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贺如慕想了想,试探般握住,那只手先是一停,而后争先恐后缠上去,紧紧扣住掌心,终于安稳下来。
  床上的人也终于满意,发出一声喟叹,重新睡去。
  掌心那只手还有些烫人,因生了冻疮,皮肤上爬满细小的裂纹,摸着有些剌手。
  贺如慕摆动拇指,在上面轻轻蹭动。
  这一举动却引来楚长风的不满,梦中又要抓挠,被贺如慕一把抓住,按在膝头,他摸出药膏打开,沿着疮口,细细地涂过一遍,又打着圈揉搓,好叫药更快起效。
  浓重的薄荷味很快在帐中散开,严宣先是被楚长风踹了个半醒,闻见这股醒脑的味道,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他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想看看外头天亮没,天没瞧见,只瞧见床边一个黑漆漆的影子。
  影子侧身坐着,头颅低低垂下,昏暗中呆坐很久,似乎在考虑什么。
  很快,他抬起胳膊,掌心中还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就这么凑到唇边,带着怜惜,吻在指尖。
  一触即分,紧接着又吻在骨节,吻在手背,缓慢地,无声地,一个接一个,最后在腕骨停了很久。
  严宣也看了很久,直到另一只眼能睁开,看清被这样狎玩的正是躺在床上烧得神志不清的楚长风,后背“唰”地冒出一层白毛汗,彻底清醒过来。
  神志是清醒了,人却像被扒光了丢进雪里一般,僵硬不得动弹,好不容易找回些知觉,那黑影却突然起身,严宣又是一个惊吓,下意识闭眼装死。
  贺如慕并未察觉,绕到另一侧,继续涂药。
  那股叫人不适的薄荷味儿一直持续到天亮才消散许多,大夫早早便来营帐中查看,一撩帐门,便对上一双漆黑的眼圈。
  “哟。”大夫关心道:“严小公子果真一夜未睡?”
  严宣双目无神,点了点头。
  出了这么大的事,要他怎么睡得着?
  大夫又夸了句情谊深切,转头看向楚长风,后者睡了一整晚,与严宣一比,面色红润,精神奕奕。
  “大夫。”楚长风呲牙一乐,“多谢大夫神药,我好多了。”
  “那便好,楚公子年轻力壮,估计今日就能下床行走了。”
  楚长风一醒来就没看见贺如慕,这会儿偏头朝外望去,问了句:“公公呢?”
  大夫笑呵呵道:“公公去将军帐中了,说是京中来了旨意。”
  严宣翻了个白眼,“哼!”
  楚长风没在意这一声“哼”,又问:“昨夜可是公公照看我的?”
  大夫:“正是正是,子时还来找过老夫,说楚公子已经褪了热。”
  严宣:“哼!”
  楚长风高兴得咧着嘴,低下头掩饰,“公公这般待我,这份恩情无以为报。”
  大夫:“公公自——”
  严宣:“哼!”
  楚长风脸上笑意不变,朝大夫拱拱手,“我与严小公子有些私事要讲,大夫请先回帐中休息吧。”
  大夫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个笑盈盈,一个拉着脸,他了然地点点头,“那好,那好,老夫先走了。”
  帐门一关,楚长风揪住严宣的衣角,往床边一拽,学他拉着脸,“你总是哼唧什么?腿疼?”
  严宣看向楚长风,眼神哀切,嘴几番张开,又犹豫着合上。
  “到底出了什么事?”楚长风怨他优柔寡断,“支支吾吾像什么样子,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严宣塌着腰坐在床边,疑神疑鬼往帐外看了眼,再转过头,似乎下定了决心,才凑到楚长风跟前,声音压得极低。
  “我听我三哥说,宫里的太监,因为缺了那玩意儿,是以都有些旁的嗜好。”
  这话一出,楚长风便知此事与贺如慕有关。
  他佯装不知,追问:“什么嗜好?”
  严宣急得“啧”了一声,“无法与女子欢好,便与……便与男子厮混在一处。”
  “与男子厮混?”
  “对对对,那任公公,怕不是也有这个毛病。”
  楚长风心一沉,“你看见什么了?”
  严宣连忙去捂楚长风的嘴,“小声些,外头都是他的人。”
  楚长风表情愈发严肃,能叫严宣如此忌讳,贺如慕到底做了什么事?难不成是跟旁的男子亲嘴叫严宣瞧见了?
  他有些委屈,依言小声些,“你说,我挺得住。”
  往好处想,贺如慕能同旁的男子亲嘴,那他努力一番,也能同贺如慕亲上嘴,再努力努力,说不定还能……
  严宣凑得更近,一副发神经的模样,“长风,我说了,你莫要害怕,我……我昨夜守你时,睡了过去。”
  楚长风瞪眼:“你不是说不放心旁人,要亲自守我吗?”
  严宣急得抓耳挠腮:“都什么时候了,你听我说,我不小心睡了过去,再睁眼时,瞧见那任公公,抓、抓着你的手,亲亲亲了几下。”
  楚长风呆了有一盏茶的时辰,才在严宣后悔莫及的眼神中张了张嘴,“你说什么?”
  “许是我看岔了,那屋里就点了一盏灯。”严宣赶紧改口,“他给你涂了药,应当是闻那药味呢。”
  “不。”楚长风紧盯着严宣,“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严宣又看了眼身后,声如蚊呐:“我说,他亲你的手。”
  说完一脸懊恼,“都怪我,他敢对你不敬,我该立时就将他揍倒在地的,管他是不是圣上跟前的红人。”
  “不过你放心,回京后我找我三哥替你教训他一顿,若我三哥不行,就找礼王殿下,找晋王殿下,绝对饶不了他!”
  楚长风摩挲着自己的手背,红晕慢慢爬上脸颊,嗫喏着否认。
  “怎么可能。”
  “莫要胡说八道了。”
  “一定是看错了。”
  说着说着嘴角一弯,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嘿嘿嘿。”
  严宣惊疑不定望着疯了般的楚长风:“???”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嘿嘿嘿……他亲我了,他亲我了!他亲我了!(满营奔走,捶胸大喊)
  明天有更新嗷~
 
 
第34章 
  “你没事吧?”严宣摸了摸楚长风的额头,“又发热了?”
  楚长风抿着嘴倒回床上,双手高高举起,看看右手,又看看左手。
  这手有什么好亲的,就算没生冻疮,因着常年舞刀弄枪,模样不好看,摸上去更是粗糙。
  看够了,又凑到鼻尖来回嗅,许是幻觉,还真叫他嗅到一股龙麝合香的味儿。
  “你做什么呢?”
  “严宣。”楚长风又坐起身,“我问你,他为何要亲我的手?”
  “还能为何?”严宣没压住嗓音,“他好男风!”
  楚长风:“哈哈!”
  严宣:“见你魁梧英俊,便生了狎玩之心!”
  楚长风:“再说再说!”
  严宣:“他想与你厮混!”
  楚长风喜得直蹬腿,“好好好!”
  严宣:“……”
  见人已经疯癫,他叹了口气,拐杖往地上一戳,幽幽道:“他能与你厮混,也能与旁人厮混,不知多少世家公子已叫他糟蹋过,他定是看你家中无人撑腰,才对你下手的,否则,他怎么不冲我来?”
  楚长风瞅了眼严宣那颗茶壶般的大脑袋,欲言又止。
  “你如今睡在他帐中,外头都是他的人,若非我昨夜守着你,你早就被他糟蹋过了。”
  楚长风一听,赶紧把严宣往外推,“那你快些回去。”
  严宣拼了命想留,“我走了你怎么办?我不是那种舍弃兄弟的人!”
  “我方才想到一妙计,你在这儿,我不好施展。”楚长风诓他,“明日你就知道了,我什么时候吃过亏。”
  “真的?”
  “真的。”
  严宣将信将疑起身,一蹦一跳离开。
  他前脚刚走,楚长风后脚便从床上爬起来,盯着脚边的火盆子发呆。
  从前他不敢同贺如慕太过亲近,一来身份使然,二来怕自己那点心思叫贺如慕知道了,惹人嫌弃,只得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聊慰相思。
  可这场大病一过,一切都不同了,是贺如慕先招惹他的,借着旁人的脸皮,趁他病得无知觉,就对他做那种事,他要让贺如慕知道,敢凑上来,就逃不掉。
  他要贺如慕的心,要贺如慕满眼里都是他,他要贺如慕的身,要到贺如慕再没力气找什么舞姬。
  贺如慕根本想象不到,他想做的事,远远不止什么“狎玩”与“糟蹋”。
  外头隐约传来几声交谈,楚长风赶紧躺回去,眼皮耷拉着,装出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没一会儿,贺如慕掀门进来,瞥见楚长风苍白的脸色,眉头一紧,“大夫说你已无大碍。”
  楚长风闭了闭眼,有气无力道:“服了药便能好些,不服药,还是那个样。”
  贺如慕打量几眼,又道:“大夫还说,你今日便能下床行走。”
  楚长风顾左右而言他:“方才大夫同我说,是公公衣不解带照料我一整夜,辛苦公公了。”
  说完,他直勾勾望着贺如慕的双眼,慢吞吞问:“我与公公并无交集,公公为何对我这般好?”
  贺如慕垂眸躲开,“受礼王殿下所托。”
  “只是受殿下所托?”楚长风又故技重施,不疾不徐探出手指头,这次没停,一路摸到贺如慕的袖角,轻轻拽住,“若是受殿下所托,外头这么多人,随便差人来照看就好,公公为何亲自守夜?”
  贺如慕移动视线,那只手已经摸进他的袖子里,还有继续向里钻的趋势。
  “你病情尚未明朗。”他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塞回被子里,“若出什么事,殿下怪罪下来,我无法推脱。”
  见贺如慕百般找借口,楚长风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又伸手,这次直接抓住人家的指尖,话也说的暧昧极了。
  “公公可有心仪之人?”
  贺如慕收手躲避,“我一阉人,哪里来的什么心仪之人。”
  楚长风便追,“阉人怎么了?阉人只是无法与女子欢好,但我听说,与男子欢好,也别有一番滋味。”
  贺如慕转头看去,眼睛黑沉沉地。
  楚长风得寸进尺:“公公喜欢男子,还是喜欢女子?”
  两人相顾无言,对视许久,贺如慕率先扭头躲开,对于楚长风的问题,并没回答。
  楚长风眼珠一转,没再追着贺如慕问,而是规规矩矩收手。
  他闭眼休憩,嘴却没闲着。
  “我知道了,公公喜欢男子,此事讳莫,我答应公公,绝不外传。”
  贺如慕嘴唇微张,却什么都没说。
  “公公一定有喜欢的人,但那人身份特殊,怕引旁人侧目,不好与之表明心意。”
  听楚长风絮絮叨叨半天,贺如慕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他不回应,楚长风说累了,便住了嘴。
  见人终于消停,贺如慕松了口气,木着手脚起身,“你好好休息,帐外有人看守,若身子不适,便大声喊人。”
  楚长风赶紧道:“占了公公的营帐,睡了公公的床铺,真叫我心难安,我今晚便回自己帐中。”
  “你帐中只有通铺,一张铺上睡几十人,免不了磕磕碰碰。”贺如慕板着脸,不由他拒绝,“老实待着,等伤好再回去。”
  楚长风客套一笑:“那就多谢公公了。”
  贺如慕这一走,一整日都没见人影,期间有人进来喂药,楚长风看谁都像是连涯,便随意逮住一个,要对方陪他聊天。
  聊得口干舌燥,实在没什么可聊的,才好心放人出去,“你先去吧,我要睡会儿,你过两刻钟再来叫我。”
  等人走了,他一骨碌爬起来,蹲到火盆子边上,将脸贴近,直到烤的双眼干涩满脸通红才满意。
  如法炮制将手脚都烤过,楚长风往床上一躺,两刻钟一过,有人蹑手蹑脚进屋,先是小声喊道:“楚公子,两刻钟到了。”
  楚长风一动不动。
  “楚公子,您方才说,要我两刻钟时叫您。”见楚长风没醒,那人便上前查看,这一看不得了,只见床上的人面色通红,眉心紧皱,似是十分痛苦的模样,再大着胆子上手一摸,人已经烧得滚烫!
  那人连滚带爬跑出营帐,边跑边喊“叫大夫”,帐外骤然乱做一团。
  楚长风憋笑,赶紧起床,趁机又烤了会儿,听到外面传来急促沉重的脚步声,才重新躺回去。
  贺如慕来的匆忙,没披大氅,肩头的雪也没来得及拍去,他走到榻前,抬手一摸,却半点温度都感觉不到。
  楚长风却被这冰凌子一般的手冻得一个激灵。
  这一哆嗦,贺如慕才意识到自己手是凉的,赶紧后退一步,示意换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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