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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大夫上前,摸过额头,探过颈侧,又把伤处仔仔细细瞧了一遍,一脸不解。
  “看伤口并未有恶化之相,按理说,今日不会再烧。”
  贺如慕沉着脸道:“按理说?他已经烧起来,哪里来的理?还不赶紧用药?”
  “是是是。”大夫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从里头取出一卷银针,先拿给贺如慕看过,“楚公子这般发热,用药似乎效果不大,老夫想着,用银针点穴,片刻便可缓解。”
  一听要给他扎针,楚长风险些没装住。
  贺如慕挥挥手,示意赶紧用针。
  “是是是。”大夫上前,将楚长风摆成个“大”字,一手取了五枚银针,朝着手臂,利落地扎下一排。
  针下肌肉突然紧绷,贺如慕眼尖,立马追问:“这是怎么了?”
  “无事无事。”大夫宽慰道:“人已经烧傻了,是感觉不到痛意的,针压穴位,有反应很正常。”
  说罢,又是一排针没入皮肉。
  才扎一半,大夫上手一摸,狠狠松了口气,“银针点穴果然有奇效,楚公子已经褪热了。”
  贺如慕在旁将手烤暖,朝楚长风额上探去,的确褪了热,还不如他的手烫。
  “还需服药吗?这些针要一直扎着?”
  “不必服药。”大夫将针一一拔起,边拔边叮嘱,“只不过这样一来,夜里需得有人照看,严小公子似乎不在?”
  贺如慕摇头,“我在就行。”
  “那公公真是辛苦了,老夫一个时辰后再来。”
  照顾楚长风这件事,贺如慕已做的得心应手,他屏退众人,先是帮楚长风换了身干净里衣,又拧了张干净帕子,搭在楚长风额上。
  做完这些,他拧开药盒,将今日的药慢慢涂好,垂眸盯着两人交缠的双手。
  这次他没有吻下去,只是静静看着,脑海中是楚长风白日里得意的模样,和那一个个问题。
  为何对我这般好?
  可有心仪之人?
  喜欢男子,还是喜欢女子?
  楚长风太聪明了,稍微做些出格的事,便会被抓住漏洞。
  但他不是圣人,出格的事,他总会去做,从前借贺如玉之手,如今借这张面具,本该在楚长风识破时就拉开距离的,却怎么都迈不出那一步。
  “唔。”榻上的人不老实地动了动,手在他掌心中揉搓几下,似乎在催促什么。
  贺如慕叹气,认命地抬起楚长风的小臂,头颅低垂,唇紧紧贴合着手背的弧度,这次没有分开。
  “王爷……哪有不表明心意,就先亲别人的说法?”
  【作者有话说】
  来晚啦!
  楚长风(自信发言):我要贺如慕的身,要到他没力气去找别人,我要把贺如慕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贺如慕:拿小本本,一一记下来,准备以后实践。
  后天更嗷~
 
 
第35章 
  握住小臂的手明显一僵,而后唇瓣慢慢离开,却迟迟没有回应。
  楚长风等不及,攥住贺如慕的手腕,借力坐起,倾身过去,哪里还有病恹恹的样子,“王爷为何不说话?还是说,王爷不想同我表明心意,只是狎玩?玩够了就丢?”
  他每说一句,便朝贺如慕那边凑半分,最后两人几乎是紧贴在一起。
  “王爷权势滔天,我不过是京北营中一名小小兵卒,不想给名分,也说得过去。”
  “但亲都亲了,王爷再想耍赖,我可不认。”
  “王爷总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礼王殿下跟前说明此事,叫殿下为我撑腰。”
  说着说着,瞥见眼前那涨红的耳根子,楚长风愣了一下。
  半天不回他,原来是害羞了。
  若对他无意,为何害羞?楚长风欣喜若狂,顾不及腰上还伤着,直接将贺如慕扑倒在床尾,双臂一撑,牢牢困住。
  贺如慕吓了一跳,小心扶住楚长风的腰胯,皱眉提醒:“莫要乱动。”
  楚长风不听,反而压得更低,“王爷才是莫要乱动,我还伤着,王爷若是推搡,伤处定然迸裂。”
  贺如慕轻叹一声,这分明是一句明晃晃的威胁,不管楚长风接下来做什么,都要他不能乱动,不能推搡。
  他望着身上的人,道:“若你现在起来,伤处定然不会迸裂。”
  “我为何要起来?”楚长风眉梢一挑,“王爷还没给我个说法呢。”
  贺如慕又是一声叹息,“话都叫你说了,我说什么?”
  楚长风一听,急躁躁道:“那我不说了,我听王爷说,王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贺如慕几番吞咽喉咙,干燥的唇微微张合,楚长风眼都不眨盯着那处,鼻息愈发急促。
  说啊,为何不说?
  “不是狎玩。”
  楚长风一怔,只盯着贺如慕的唇看,错过了对方热切深邃的注视。
  视线缓缓上移,与贺如慕的目光对撞在一起,“王爷方才说什么?”
  贺如慕抬手,食指微屈,在楚长风滚烫的耳垂上蹭了蹭,“既已叫你知道,那就不必再藏了。”
  楚长风根本不懂这句话有何深意,他权当贺如慕承认了,兴冲冲同对方剖白:“那王爷可知我心意?”
  “我知。”
  楚长风咧着嘴笑,双眼异常明亮,“那我与王爷,这便是两情相悦了?”
  是从何时开始的?贺如慕怎么就对他生了那种心思?摘星阁那次小聚?还是泡池子那晚借住?
  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这便成了真?
  难不成是做梦?
  他看着贺如慕,怎么都看不够,从上至下,从左至右,视线掠过好看的眉眼,最后定定落在唇角。
  若真是梦,他也得讨点好处才行。
  “王爷。”他没头没尾来了一句:“我伤处还有些疼。”
  说罢没给贺如慕躲避的机会,脑袋一伸,嘴一撅,裹住肖想已久的唇,生涩地吮了几下。
  贺如慕呼吸一滞,双手扶住楚长风的后背,想翻身换个姿势,一想起对方刚才还在说疼,便克制地松了手,由着楚长风。
  见贺如慕一动不动任由他亲,楚长风胸膛里怦怦乱跳,衣裳下裹了一身的热汗,亲两口,便停下来看看贺如慕的眼睛,越看越欣喜。
  好乖好乖的人儿,叫他亲成这样,都没将他推开,往后岂不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唯一不好的,是那张陌生的人皮面具,楚长风不禁想,若贺如慕摘了这张脸皮会是什么模样。
  整个人会如耳后的皮肤一般,红得滴血,鼻尖微微冒汗,吮一口都是甜的。
  他按捺不住,手指在贺如慕下颌摸索一番,果真叫他摸到一道明显的痕迹。
  正要去摘,却被一只大手横空拦下。
  他抬眼,只见贺如慕微微摇头,“还不是时候。”
  楚长风了然一笑,“我懂,这秘密,我自会替公公藏好。”
  他声音放得极慢极低,念到“公公”二字时,像是什么情趣,化作气声,钻进贺如慕耳朵里。
  呼吸扑来有些痒,贺如慕躲了躲,再回头,眼神突然变了,他捏住楚长风的下巴,拇指刚好在抵在唇下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声音沙哑:“快些好起来。”
  他还有许多话要同楚长风说,上辈子的事,这辈子的事,许多许多。
  楚长风却把这句话当做某种事的邀约,他直起身,动作利落地脱了中衣,带着腾腾热气重新逼近。
  “我早就好了,王爷若是不信,就来摸摸。”
  他猜贺如慕这会儿一定是羞得看都不敢看,于是主动牵起对方的手,按在小腹上,又故意按着揉搓两下,“王爷觉得,我怎么样?”
  没等来贺如慕含情羞赧的回望,帐门突然从外掀开,两个人影鬼鬼祟祟钻进来,一个挎着药箱,一个拄着拐杖,还在小声交谈。
  “公公说今晚他守,严小公子去睡便是。”
  “大夫,您不懂,他如今手无缚鸡之力,我实在不能安心。”
  话音落,已经瞧见床上的光景,他口中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把另一个人骑在身下,衣裳脱了一半,松松垮垮堆在腰间,光是如此还不够,还死死拉着旁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哎呦!”僵看片刻,老大夫率先反应过来,不由分说拉着严宣往外跑。
  严宣忘了使拐,跛着脚跟上,直到冲进雪里,混沌的脑袋才清醒过来。
  原来这就是楚长风不能当着他的面用的“妙计”。
  好一个,妙计。
  “你可看到了?”老大夫问。
  严宣点点头,“看见了。”
  “咱们坏事了!”老大夫脸皱巴巴的,抬手往脖子上挥了挥,“若公公问起,就说没看清,否则要掉脑袋的。”
  严宣那颗大脑袋终于派上点用场,“你掉不掉我不知道,我应当是掉不了。”
  楚长风不至于连这点枕边风都吹不好。
  大夫:“?”
  屋中火盆子烧得霹啪作响,楚长风往里头丢了两块新柴,穿好衣裳,规规矩矩坐在床头。
  “公公可要施威?”
  贺如慕跟着下床,扯着衣裳一抖,盖在腿上,“施威?”
  楚长风清清喉咙,学贺如慕说话:“剜目斩舌,还是砍脑袋,你们自己选吧。”
  后颈突然落下一只手掌,缓缓捏弄几下。
  “不砍脑袋。”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同贺如慕表明心意那晚,把贺如慕的克制当成了害羞。
  贺如慕:话怎么那么多,该睡了,今天做几次?
  明天继续更嗷~
 
 
第36章 
  楚长风问:“那便是剜目斩舌?”
  贺如慕无奈地看他一眼,“除了砍脑袋和剜目斩舌,就没有旁的选择?”
  “那便要看公公的意思了。”楚长风故意道:“公公好威风,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秦潇那厮都得给公公面子。”
  说完才想起不该在这种时候提那种丧气的名字,楚长风及时闭嘴,又挪动两下,凑到贺如慕身边。
  “王爷,方才还是我头一次跟人亲热呢。”
  贺如慕扫他一眼,忍不住问:“头一次?”
  “是头一次。”楚长风三指并拢朝天发誓,“我连旁人手都没碰过。”
  贺如慕语气唏嘘:“是吗?但我已不是头一次了。”
  楚长风一听,咧着的嘴缓缓拉平。
  什么时候的事?如锦?还是哪家小公子?
  贺如慕似笑非笑,“前不久,本王在府中后院乘凉,有一歹人闯入——”
  “是我是我!”楚长风放心了,高高举手,重新笑起来,“那歹人便是我!”
  贺如慕无奈地望过去,他本意是想借此事叫楚长风安生些,但他低估了楚长风的脸皮,这般不光彩的事,竟有人上赶着认了,还为此沾沾自喜的。
  楚长风贴得更近,“王爷莫不是那次便对我生了旁的心思?”
  “此事以后再说。”贺如慕主动握住楚长风的手,轻轻拍打几下,“我已离京太久,事务积压,这几日便要回去,你收拾一下,等伤好些,就同我一起回京。”
  楚长风一怔,“王爷来白玉城,不是要杀秦潇吗?怎么这就要走?”
  贺如慕定定看着楚长风,“谁跟你说,我这次来,是要杀秦潇的?”
  楚长风听得心里只冒泡,傻乎乎道:“严宣说的。”
  贺如慕埋怨似的朝楚长风瞪了一眼,“若非有人不听话,半路脱逃,我也不至于匆匆追来。”
  楚长风脑子转的快,很快便把前因后果串联起来,“送我去西闽城,是王爷的安排?”
  他想起段老的话,王爷舍不得他涉险,这才以差事为由送他去西闽,起初没说哪个王爷,他自以为是贺如玉,没想到竟是贺如慕的手笔。
  可为何偏偏是他上辈子封侯拜将的西闽?
  一个中原小城,风沙遍地,树都种不活,才会被圣上拿来做他的封地,若非要说个优点,那便是……安稳。
  就算鞑子一路打进中原,占了京城,西闽这块贫瘠之地,估计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你随我回京,待一切结束,便知我这番安排到底为何。”
  楚长风一时为难,才与贺如慕互通心意,贺如慕的话,他本不该忤逆的,但他实在不能回去,抓耳挠腮半天,只得腆着脸过去说好话求人。
  “王爷王爷,我还不能回京,鞑子如此猖狂,竟敢明目张胆进城,若非是我,定会出大事。”
  贺如慕瞥了眼他腰间的伤,“此事还不够大吗?”
  “但那图木已被斩杀,我也立了大功。”见贺如慕面色不虞,楚长风语调又软了几分,“好王爷,就叫我留在白玉城吧,那图木一死,老乌塔鲁掀不起什么风浪,我答应王爷,不会再叫别人伤了。”
  贺如慕叹气:“为何非要留在白玉城?”
  就不能听他的话吗?他已为楚长风谋划好一切,去了西闽,便能护他一世,可楚长风偏偏不依。
  楚长风答:“我还有事要做。”
  贺如慕追问:“何事?你说,我替你做。”
  楚长风险些将自己重活一世的事说出口,关键时刻却记起瞎子的话,想通其中关窍,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他只顾同贺如慕表白心意,却忘了他是个将死之人,秦潇不死,便一直是横在他心头的一根刺,若不拔去,四年后人头落地,叫贺如慕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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