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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冰锥。
  听到这动静,楚长风竟也有些惧怕。
  鞑子善用这种两头尖锐的冰锥做暗器,冰中封毒,一旦入体,便会迅速融化发作,挖都挖不出来。
  “嗖——嗖——”
  又是几声,冰锥一个接一个冒出,楚长风弯腰闪避,将那图木拉起挡在身前,气得大骂:“我最讨厌别人暗中偷袭,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那图木瞪着独眼,笑得鬼气森森,“你跑不掉了。”
  楚长风一怔,“什么?”
  腰间骤然一凉,随即又被灼烫的剧痛取代,那柄狭长的短刀,精准地刺破外衣,挤开皮肉的缝隙,没入腰侧。
  “别忘了,我使得是短刀,最忌贴身。”那图木偏头,吐出一口血沫子,将楚长风往外重重一推。
  “阴沟里的……老鼠。”楚长风粗喘着,又骂了句,右手凭空一挥,抓住木棍尾部,狠狠一拽,那图木又是一声惨叫,眼珠被生生扯了下来。
  那图木气急败坏,握住短刀,在楚长风身体里旋了半圈。
  楚长风紧紧咬住牙关,不遑多让,双指并拢朝那图木空荡荡的眼眶中插去。
  那图木疼得立时松手,他捂着左眼,踉跄着起身,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楚长风听不懂的话。
  这时躲在暗处的几只臭老鼠终于现身,个个汉人打扮,露在外头的半张脸却能看出一些端倪。
  “杀了他。”这句话是说给楚长风听的,那图木特意用了汉话。
  楚长风扶着柴堆,勉强站直,手缓缓握上还插在腰侧的短刀。
  “爷爷使短刀的时候,你这孙子还不知在哪喝奶呢。”
  他面不改色,将刀拔起,一股暖流“歘”地涌出,几乎打湿整条腿。
  他举起短刀,刀尖对准那图木那只完好的眼球,正要掷出,却见对面一行人纷纷变了脸色,身子晃了晃,从左到右,挨个扑倒在雪中,没了声息。
  屋顶突地冒出几个蒙面黑衣人,见楚长风站在血泊中,俱是大惊,连轻功都忘了使,几乎是从上头滚下来。
  楚长风眼前模糊,每眨一次便白上一分,他竭力睁大双眼,依靠身形辨别。
  “严宣?”
  怎么来的这么晚?真是笨死了。
  来人跌跌撞撞跑到跟前,将站立不稳的楚长风搀住,楚长风这才看清是城卫军。
  到了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他心里竟冒出一个奇异的想法,果然,只有老鼠才能治得了老鼠。
  “楚公子伤到何处?”
  楚长风摇头,已不觉疼痛,只知道浑身发冷,像是掉进冰窖里,手脚都没了力气,慢腾腾往下坠。
  “楚公子!楚公子!”
  混乱间,来人面罩不知怎地从耳尖脱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楚长风眨眨眼,嘴唇动了两下。
  连涯?
  【作者有话说】
  楚长风以为的严宣:怎么来的这么晚,笨死了!
  真实的严宣:人呢!人在哪?哪里的声音?快找!快找!
  后天更新嗷~
 
 
第32章 
  “……肾器……好好将养……往后,唉……”
  模糊的几个字音,楚长风还没睁眼,嘴先张开,“大夫,我的肾器怎么了?”
  是不是叫那图木攮坏了?肾器坏了他以后还怎么活?贺如慕戴的是太监的面具,他怕不是要直接变太监了。
  大夫都要走出营帐了,闻言转身,慈祥又和蔼的安慰道:“这么快就醒了啊,不要担心,人有肾器两颗,这颗没了,还有另一颗呢。”
  楚长风心一沉,这就要站起来看看自己脏器是否全乎,折腾半天,也只是抬了抬胳膊,又迅速被一双温热的大手钳住,塞回被子里。
  “安生些。”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只要不发热,伤处很快就能愈合。”
  “多谢。”
  “公公多礼了,我还得去看看严小公子,先告辞。”
  帐中安静下来,楚长风又躺了很久,才真正找回意识,他睁开酸胀的眼皮,入目是一副黑沉沉的背影。
  看了两眼,楚长风脱口而出:“王爷。”
  那人后背一僵,却对他的话听而不闻。
  楚长风这才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喊错了称谓。
  “公公。”他及时改口,“多谢公公的人出手相救,不然我就要折在鞑子手中了。”
  “任公公”这才转身,替楚长风掖了掖被角,道:“幸而刀身短,并未伤到脏器,好好休养即可。”
  楚长风狠狠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嗅到清淡的龙麝合香,他宽心不少,又躺了会儿,不知想到什么,连忙双手撑床坐起,问道:“那图木呢?那群人是鞑子乔装打扮,扮做汉人进城,不知要做什么。”
  “任公公”将楚长风按下,答:“已悉数歼灭,此事你立大功,我已写信回京,届时圣上大悦,封赏必不会少。”
  楚长风乖乖躺下,攥着被角眨眨眼,“公公不问我为何识得那图木吗?”
  “任公公”看他几眼,目光落在苍白的唇上,依言问:“为何识得?”
  楚长风挑眉一笑,“那些鞑子自降生便长在马背上,腿弯的中间能塞口锅,他们以为换上汉人的衣裳便能蒙混过关,谁知碰上我。”
  这理由应当能说服贺如慕。
  这是什么漏洞百出的理由,能分清鞑子是一回事,能叫出那图木的名字又是一回事,但贺如慕并未拆穿,而是十分配合地做出一副恍然的表情。
  “原是如此。”
  楚长风沾沾自喜,“好在我多看了两眼。”
  话音刚落,帐门被人一把掀开,秦潇率人走进来,先是客客气气对“任公公”点了点头,又大马金刀往旁一坐,虎视眈眈瞪着床上的楚长风。
  楚长风缓缓收起笑意,真正的大麻烦找上门了。
  他毫不畏惧直视过去,但同秦潇的对视并未持续太久,“任公公”便挪动脚步,挡在两人之间。
  “将军无需亲自过来,方才大夫已经看过,并无大碍。”
  楚长风视野被“任公公”挡得结结实实,他看不见秦潇的表情,只能通过语气判断一二。
  “哦?那本将军就放心了。”
  阴阳怪气,不安好心。
  “不过还有一件事,不知能否为本将军解惑。”
  明知故问,虚伪做作。
  “任公公”抬手示意,“将军请说。”
  “今日午时刚过,有人匆匆回营,面色慌张,说要带人去抓鞑子,还指名道姓说出了鞑子的名讳,听说叫……那图鲁,不过本将军好奇的是,楚长风在京城待了二十载,才到白玉城几日,又是如何一眼便认出对方的?可是有什么旧情?”
  楚长风撇撇嘴,真是欲加之罪,他还躺床上呢,这就要想方设法给他按个罪名。
  正要张嘴反驳,却被人抢了先。
  “那图木。”
  楚长风一怔,盯着“任公公”的背影。
  秦潇歪歪头,似乎不解,“公公方才说什么?”
  “任公公”道:“我说,那人叫那图木,楚长风记错了,秦将军可听过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也好奇一件事,鞑子中坚之将的名讳,连我这个刚来白玉城的都一清二楚,将军却为此生惑,若让圣上知道,怎好放心?”
  “公公所言极是,鞑子中坚之将的名讳,本将军自然知道,不仅如此,本将军还知道,前几日,其首领乌塔鲁与那图木反目成仇,那图木一行是被追杀至此,不得已才进城的。”
  “将军何意?”
  秦潇步步紧逼:“此乃密报,除本将军外无人知晓,楚长风是从何得知那图木进城?为何在如此偏僻的胡同遇到了那图木?又是为何对那图木紧追不舍,将其斩杀的?”
  “任公公”轻蔑一笑,“将军的意思是,若楚长风与那图木相见却不动手,便是与那图木有旧情,若楚长风将其斩杀,便是得了乌塔鲁授意,这叛国通敌的罪名,是无论如何都要压下来了?”
  “公公此话,可是要保一个叛兵?”
  “那图木是城卫军斩杀的,若非及时赶到,楚长风早已丧命。”贺如慕低头抚抚袖子,再抬眼,眼神轻飘飘却带着莫名的威压,“但将军说的没错,人,我保。”
  楚长风躲在后头,听得目瞪口呆,贺如慕一句接一句,他想插嘴都找不到机会。
  一阵刺耳的桌椅拖动的动静后,秦潇气急败坏站起身,“公公保他可以,若这件事叫圣上知道,谁能保得了公公呢?”
  贺如慕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我已向京中递信,想来用不了多久,圣上便会知道京北营的事,到时是赏是罚,全看圣上定夺,将军不如多等几日。”
  对峙片刻,秦潇似乎是被“任公公”的临阵倒戈气疯了,他哈哈一笑,朝天拱了拱手,“公公说的没错,那便等待圣意吧。”
  说罢拂袖而去。
  从秦潇进门到离开不过一刻钟,楚长风什么都没干,他瞅着一动不动的贺如慕,心道人不是被秦潇气坏了吧,怎么傻站在那里?
  过了半晌,他等不及,半靠在床头,干咳一声,“多谢王爷替我辩解。”
  依旧毫无动静。
  “王爷这样保我,若圣上要罚我,该怎么办?”
  那背影像是块镶在地里的石头,怎么说都没反应。
  楚长风无法,试着换了个称呼:“公公为何不理我?”
  贺如慕这才转身,将炭炉子移到床边来,一张嘴就是装傻:“你说什么?”
  楚长风觉得好笑,非得他喊一声公公,才愿意同他讲话。
  他大着胆子问:“方才中刀,剧痛难耐,似乎看到了连涯连大人。”
  贺如慕面不改色将楚长风的话堵回去:“你看错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更新嗷~
 
 
第33章 
  楚长风笑笑,“那就是我看错了,晋王殿下身边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白玉城。”
  两人心里头都跟明镜儿似的,隔着一张假面就敢胡说八道,楚长风更是胆子大,脸一皱,唉声叹气起来。
  贺如慕立马看过去,“疼得很?”
  “冷……”被子下蠕动一番,边沿冒出几根手指头,一寸寸往贺如慕手边爬,“公公摸摸我的手,是不是比外头的冰棱子都凉?”
  贺如慕垂眸看去,楚长风已经摸到他的指甲边上,再进一步就能碰到,剩这最后一步并非知礼,而是胆子还没大到那种地步。
  在楚长风期盼的眼神中,他将楚长风的整只手包进掌中,只摸了一下便松开。
  “你发热了。”
  楚长风还没摸够呢,闻言傻眼,“啊?”
  贺如慕又往楚长风额上摸了一下,面色不虞起身,快步走到帐门,朝外吩咐:“去叫大夫,就说楚公子突然发热。”
  不多时,大夫急匆匆跑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瘸一拐的严宣。
  走近了一瞧,严宣腋下压了根拐棍,一只脚翘着,不敢着地。
  “你怎么了?”楚长风问。
  严宣挠了挠头皮,满脸尴尬,“急于找你,从房顶上摔了下来,还好我及时使了一招鹞子翻身,落地时崴了一下。”
  说完又转身朝贺如慕行过一礼,“还要谢过城卫军,将我从雪窝中挖出来。”
  “严公子没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大夫上前,双指并拢朝楚长风颈侧探去,贴了会儿,神色凝重摇摇头,“不妙,不妙。”
  一听这话,在场众人脸色俱是黑沉黑沉的。
  楚长风头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大夫的手,殷切道:“大夫,我不想死。”
  菩萨也不知费了多大力气才送他回来,重来一世,怎么也得比上辈子活得久吧?若连功还未立就死在一柄小小的短刀下,都对不起城东头给他算命的瞎子。
  “说什么丧气话!”严宣第二个站出来,先是嚎了一嗓子,又单腿蹦跶到床头,眼圈霎时红了,“什么死不死的,你不想立功了!”
  楚长风万般感叹:“严宣,没想到,这回我要走你前头了。”
  “楚长风!”
  “死不了死不了。”大夫挤进两人中间,安慰道:“待老夫我开几副药,楚公子吃下再看,只是,今晚床前不可离人,多加照料才行。”
  严宣一拍胸脯,“旁人我都不放心,今夜我不睡了,就守着他。”
  大夫起身写药方,连声夸赞:“严小公子与楚公子这般情谊,实在难得。”
  严宣:“那是自然!”
  而贺如慕一直站在几人身后,紧盯着楚长风观察一番,又接过药方,安排人煮药,多要了几个火盆子,叫人备好了夜里换洗的干净衣裳,将所有事安排得有条不紊。
  甚至连严宣的情况都提前预料到,大夫一走,他便开始赶人,“严小公子也伤了,回去休息就是,这里有我盯着,断不会离人。”
  严宣一见“任公公”便有种由心而生的恐惧,他连忙摆手,道:“怎好让公公守夜,这里交给我就是。”
  贺如慕没再赶人。
  楚长风这场高热来得又急又快,里衣被汗浸透,换过一次,药也是硬灌下去的。
  到深夜终于褪下,人也磋磨得不成样子,贺如慕把楚长风额上的帕子取下浸凉水,一转头,严宣已经躺在床尾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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