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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慕长风(穿越重生)——长笑歌

时间:2026-02-25 08:30:51  作者:长笑歌
  “旁的东西?什么旁的东西。”楚长风没在意,他偏了偏头,朝小伙计身后望去,那是个身形瘦削的少年,长得唇红齿白,看过来时媚眼如丝,一瞧就是个经验丰富的。
  见楚长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打量,那少年檀口一张,柔柔弱弱道:“馥情见过大人。”
  楚长风频频点头,很是满意,“就是他了。”
  他朝左右看看,这就要赶人,“你们都出去吧,我同他聊聊。”
  连涯情绪激动,展开双臂抱住桌沿,大有谁赶他就死给谁看的意思,“我不出去,我要贴身保护楚公子!”
  楚长风本着为连涯二人着想,又劝了一句:“还是出去吧。”
  免得待会儿听了什么不该听的,留下什么阴影。
  连涯还要耍赖,被重阳从凳子上拽起来,拖去外头,小伙计笑呵呵跟出去,将门一关,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红色的牌子,往门框上头一挂。
  门外,连涯挣脱重阳的手,咬牙切齿问:“你拉我做什么!”
  重阳给了个安抚的笑,“楚公子都叫我们出来,怎好再赖在里头。”
  “楚公子叫了小倌作陪,闭了门……”连涯急得语无伦次,指了指门上的小牌,“还挂了红牌子,你当真不知道里头要做什么?”
  “叫了小倌,也并非是要做那档子事的。”重阳眯着眼笑,“不如咱们打个赌?”
  说起打赌,近半年一次都没赢过的连涯突然噤声。
  重阳追问:“怎么样,连涯哥,我们就赌——”
  连涯闭着眼打断,“不赌不赌。”
  再打赌,他那点攒下来娶媳妇的本钱都要进重阳兜里了,都怪王爷,像换了个人似的,回回都叫他输。
  重阳耸耸肩,“不赌罢了。”
  连涯又拒绝了一遍,然后鬼鬼祟祟回到门边,无视牌子上写着“勿扰”的字样,将门开了条缝,附耳过去偷听起来。
  这一声动静不算小,楚长风立时便发现了,他朝外门那边瞥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听就听罢,否则今晚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同贺如慕编排他,叫他们听听屋里在做什么,也好有个交代。
  思及此,他清清喉咙,一本正经朝馥情道:“今日叫你来,不为别的,只是有些事向你请教。”
  连涯暗道什么事要关了门单独请教,余光瞥见重阳又往远处走了几步,恨铁不成钢,压低嗓音问:“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重阳摇头,“虽然对楚公子不太了解,但我还是相信王爷的眼光。”
  他们主子看重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贺如慕刚踏上台阶便听见这么一句,他停下脚步,看了看重阳,又看了眼趴在门前偷听的连涯,问道:“人呢?”
  重阳立时站直了身子,眼神慌张朝连涯看去。
  连涯反应更大,他咧着嘴,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指了指屋内,一声不敢吭。
  贺如慕放轻脚步走近了,要推门时才看清头上挂了个木牌,紧接着脸色一黑。
  这摘星阁中,每间房门上都楔有一颗弯钉,无需伙计伺候,或是谈论什么密事时,便会挂牌。
  黑牌意味着不必打搅,白牌是屋中有女眷,不可擅闯,红牌……红牌是叫了人伺候,整晚都不必再来敲门,明早晨起,来伺候的人走时,自会将牌子摘下。
  贺如慕盯着红牌看了会儿,未关紧的门缝中传出一声带有笑意的:“哦?”
  他想去摘牌子的动作一顿,贴近了些,不知道屋中方才说了什么,只听见楚长风用控制不住的兴奋语气问:“这脂膏竟还有如此作用?”
  贺如慕:“……”
  房间中另一个人的声音便细弱许多,每说一句话,尾音里似乎都带着勾子,“回大人,咱们这儿的脂膏都是由上好药材制成的,分事前事后,效用也不同。”
  楚长风求知欲旺盛,追问时声音大了不少,“还分事前事后?快同我说说。”
  “这事前用的,抹上去,人儿就跟滩水儿似的,软得很,又热得很,怎么摆布都成,这事后的用了呢,不管叫人弄得多难受,一天也就好了,当天夜里又能接客。”
  楚长风为这些新鲜的东西感到震撼,又长长地“哦”了一声。
  不等他消化完,馥情笑着掏出一件新鲜物事,看得楚长风又是眼前一亮,“这是什么?”
  馥情杏眼一眯,“玉shi。”
  楚长风早已忘了门外还有两个偷听的,也没听见来了个新的脚步,他兴奋到后背出了一层热汗,连忙追问:“这是做什么的?”
  馥情也没觉得羞涩,大大方方同楚长风介绍道:“有些恩客天赋异禀,那之前,需用玉shi扩一扩那处,才好进去,否则脂膏也救不了。”
  说着,不知想起什么可怕的事,他缩了缩下巴,声音更小,“有些恩客,偏爱这种,不用脂膏,也不用玉shi,狠着心就往里进,只能咬牙忍着,那处裂开都是常有的事,需休养半月才能好。”
  这一说,楚长风立时想起那日池子里的事。
  贺如慕进池子时虽然蔫头耷脑的,但从池子里站起来时也算天赋异禀。
  自然没用脂膏,也没用玉shi,狠着心就往里进,疼得他龇牙咧嘴,浑身冒冷汗,好在两人都在水里,借着温热的水流,慢慢地便好了些。
  他累得昏睡一整日,也不知道那处有没有裂开。
  但他身体不错,几日便能下床,也算是一种……天赋异禀?
  想到这里,楚长风缓缓叹了口气,幸好他来学了学,否则也要弄伤贺如慕的。
  于是他又朝馥情使了个眼色,“你快教教我,这东西该怎么用?”
  馥情直接抱来一个小盒打开,里头摆着大小不一、由粗到细的几支,“回大人,这玉shi,也分事前事后。”
  “玉shi也分事前事后?”
  “嗯,这事前的,是为承欢时能好受些,这事后的,以滋养为主,大都是药玉制成……”
  馥情细细为楚长风介绍起来,每说一句,楚长风便发出一种恍然大悟的“哦”。
  门外,贺如慕每听一句,也在心中默默跟上一声“哦”。
  原来还能这样。
  是他眼界窄浅了。
  屋中的交谈已经结束,只剩浅浅的呼吸声——楚长风得了个更好的宝贝。
  “大人,这册子上写的,都是些调情的话。”
  楚长风早已听不见外人的声音,他捧着册子,双手微颤,看得两眼发直,那一个个字愈发不堪入目,简直称得上“yin词lang语”,他看得认真,脸色酡红,脑门上渐渐浮现一层细密的汗。
  他不禁想,若是在床上同贺如慕说这些话,贺如慕会怎么想?
  是恼羞成怒,将他狠狠推开,还是羞得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窝在他怀中,任他怎么哄都不说话……
  他不敢再想,也不敢再看,“咵”地一声合上册子,往怀中一揣,按了按怦怦跳的心口,“这册子我买了。”
  同这册子比起来,那些话本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得带回家好好研究研究。
  还是死得太早,这么多好东西,都没来得及同贺如慕做上一做。
  门轻轻合上,唯一一条缝也消失不见,贺如慕后退几步,朝脸色通红的两人看去,目光最后落在重阳脸上。
  然后他问:“都听见了?”
  重阳点头。
  “知道该怎么做吗?”
  继续点头。
  “好,别跟他说本王来过。”
  贺如慕来得匆忙,只在门口站了会儿,没有冲进去找楚长风问罪,又匆匆离开。
  等主子走了,连涯绷紧的神经骤然松开,狠狠松了口气。
  对上重阳异样的眼神,他慌忙摆手,“不是我说的,我一直在这儿,哪来的空通知王爷?”
  “我不是想说这个。”重阳手一翻,掌心伸到连涯跟前,“连涯哥,我没带银钱,你给我些呗。”
  连涯警觉地捂住钱袋子,“你要钱做什么,我还没跟你打赌呢。”
  重阳答:“方才王爷走前,差我去买几样东西。”
  买东西?方才?
  方才他也在,怎么没听见主子说要买东西的话。
  虽疑惑,却也老老实实掏出钱袋,交到重阳手中,问了句:“买什么?”
  话音刚落,屋门打开,楚长风春风满面走出来,一见两人,赶紧招呼重阳过去。
  重阳收起钱袋子,走上前去,微微侧身,“公子请说。”
  楚长风颇为不好意思地掏出几颗银锭子,塞进重阳手中,“想来方才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
  一模一样的问题,重阳点点头,“是。”
  楚长风犹豫着:“那你帮我去买……”
  一回生二回熟,重阳学会了抢答:“属下明白,这就去帮楚公子置办这些东西,今晚便送去公子房中。”
  楚长风连竖大拇指,“好好好。”
  连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都猜不透这份谜题的答案。
  等楚长风也走了,重阳数了数手心里的银锭子,又摸出连涯的钱袋子掂量两下,笑得眯起双眼。
  【作者有话说】
  财迷重阳:发家致富之法。
 
 
第58章 
  楚长风揣着宝贝回晋王府,厚着脸皮占了贺如慕的书房,学得废寝忘食。
  送进来的饭随便吃了两口,凉了被重阳端下去,又拿了些不怕冷的点心在手旁。
  听见贺如慕回府的消息,楚长风还有些惊讶,他将册子藏起来,跑到院子里瞅了眼头顶的天。
  “这么早就回了?天还没黑呢。”
  往日里恨不得天快亮才回,今日是怎么了?
  他朝前院迈步,压低嗓音问一旁的重阳,“对了,我让你买的……”
  “回楚公子,东西都备好了。”重阳给了个放心的眼神,“就在枕下,您回去就能瞧见。”
  楚长风觉得熨帖,心道当初贺如慕为保重阳认罪也是值了。
  “王爷不知道吧?”他又问。
  重阳脑子里转了两圈,知道这种时候撒谎定然会叫两个主子平生嫌隙,于是对楚长风说了实话,“王爷知道了。”
  楚长风后脑勺连带着脊背一凉,“知道了?”
  “是。”重阳露出个不解的表情,又跟上一句,“但王爷似乎并未生气,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楚长风跟着重复了一遍:“并未生气?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重阳:“是。”
  他说的都是实话,夜里发生什么事,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楚长风将这几句话在心中念了许多遍,有些琢磨不透贺如慕怎么想的,知道他从摘星阁买了些不正经的东西回来,知道他今晚揣了什么心思,竟没生气,连反应都没给。
  难不成……是默许了?
  贺如慕也是愿意叫他弄的?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贺如慕今日还早早便回来了,一定是愿意的。
  楚长风双手握拳,蹚雪走着,冷风吹着,手心里却燥得出了汗。
  见了贺如慕也没缓和多少,两人手一牵,贺如慕当即转头看来,“怎么出这么多汗?”
  楚长风又不老实了,故意握得更紧,不叫贺如慕走,压在后者耳边:“一想起马上就能见到王爷,便热得很。”
  贺如慕神情自然,瞅他一眼,“昨日才见。”
  “昨日哪儿见了,昨日王爷回来时我都睡了。”
  “醒过一会儿,看了我一眼,才睡的。”
  “那一眼算什么见?我连王爷穿的什么颜色衣裳都没看清。”菜陆续上桌,楚长风坐正身子,佯装不经意打听:“王爷今日怎么回这么早?事都忙完了?”
  其实他之前问过几次,每次贺如慕都语句含混糊弄过去,也不叫他跟着,似乎在忙什么不能叫他知道的事。
  贺如慕拾起筷子,夹了块甜藕到楚长风碗中,“嗯,已见分晓。”
  楚长风连忙给贺如慕夹菜,全是他爱吃的,夹一道菜,便要嘱咐一句“王爷多吃点”。
  贺如慕来者不拒,全部下肚。
  吃饱喝足,楚长风拉着贺如慕消食,邀请贺如慕一同泡池子,心猿意马泡了会儿,又贴近了,问道:“王爷头晕不晕?”
  贺如慕本来合眼休憩,闻言看去,人已经飘到跟前,随水流上下浮沉,胸膛要露不露,在眼前大方展示,又小气地藏入水下。
  入秋以来,皮肉裹在衣裳下,倒是闷白了些,这会儿热气熏蒸,浑身如泼墨般浮现一层妃色,贺如慕的目光在那片肩头胸口流连片刻,又回到楚长风脸上。
  “头晕?”
  “嗯,”楚长风也回敬似的盯着贺如慕的锁骨窝,温吞地答:“沐浴太久,阳气困于体内,被外火引燃……”
  贺如慕明知故问:“那依你看,该怎么办?”
  楚长风抬眼,撞进贺如慕漆黑的眸子中,“自然是,帮王爷泄泄火。”
  池子里不知何时空了,婢女进来收拾时,敲了好半天门,无人应答。
  一墙之隔的卧房,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已经抱在一起难舍难分,隔着半透的纱帐,只能瞧见两道模糊的人影,你追我赶,一声比一声高的粗喘声却分外清晰。
  楚长风被贺如慕压着亲了会儿,瞅准时机,一个翻身,两人瞬间调换位置。
  他猜贺如慕会抗拒,也做好了以武力治人的准备,没想到贺如慕只是挑了挑眉,便顺从地倒下去,双手乖乖搭在他的腰上,拇指交错摩挲,似乎在鼓励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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